砰!
范曉林眼睛一閉,昏倒在了地上。
時歌瞇了瞇眼,有這么巧?
打的什么鬼主意?
據(jù)她所知,白清幾歲的女兒假意外去世后,一直孤身一人,可沒什么女兒。
而且年齡也對不上啊。
不過,這位情感大v演技挺好的,要是以后網(wǎng)紅這條路走不通,還能去當演員。
“我的女兒……”
甭管時歌信不信,反正別人都信了,朱太太也信了。
朱太太眼看著就要去找自己的親生女兒,彭博飛急了。
朱綠萱也急了。
“媽,你不要我了嗎?”
彭博飛愣神的功夫,朱綠萱神經(jīng)恍惚的要追朱太太,一下局面就亂了。
咻。
一支麻醉劑打中了彭博飛。
彭博飛將麻醉針拔出來,倒也沒拼死一博。
這人都不是朱家親女兒了,他就算殺了又能怎么樣?
而且殺了人,他就得償命。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他不過就是綁架威脅罷了,做個幾年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這些人,包括破壞他計劃,把他逼到絕境的那個女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透過直播鏡頭,看向時歌,嘴唇動了動,“后會有期。”
說完,他昏死了過去,警察迅速上前將他綁了起來。
朱綠萱哭著跑過來,朱先生一把抓住她,“沒事了沒事了,萱萱沒事了。”
朱太太也走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雖然朱綠萱不是她親女兒,但到底養(yǎng)了這么久還是有點感情了。
而且現(xiàn)在的朱綠萱和她親女兒當時都才五歲,五歲的孩子懂什么,還不是大人作惡。
她沒必要將罪責怨恨到一個孩子身上。
剛才她假裝要去找親生女兒就是為了讓彭博飛以為萱萱不是他們的親女兒就不重要。
哦,天啊。
所有人松了一口氣。
他們到底是看了怎樣一出大戲?
這要是電影,得5D吧?
“幸好,幸好?!泵方阙s緊圓場,“有驚無險,有驚無險,結果還是好的,大家都沒事,朱先生朱太太即有了養(yǎng)女又找回了親女兒?!?br/>
其他人看到一家三口大團圓結局也是一臉欣慰,彈幕也是祝福為上。
只有長空一鶴一臉死了爹媽似的。
“不過啊……”
時歌一開口,梅姐就渾身緊張,怎么還有啊?
你一次性說完算了。
不然她的心臟啊。
鄭導沒心臟病發(fā),她都快心臟病突發(fā)去世了。
時歌開口道:“朱家每年都有體檢,抽血骨齡等等,兩個女兒這么巧,一個血型?”
朱太太身子一僵,隨即深深的看了朱綠萱一眼,將手臂放了下來。
她問:“萱萱,你什么血型?”
朱綠萱窩在朱先生懷里哭,手還流著血。
朱先生心疼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計較這些干什么,重要的是把孩子的傷治好,把咱們的親女兒接回來?!?br/>
朱先生這一開口,朱太太反而站了起來,退后了兩步遠離朱綠萱和朱先生。
她說道:“我們所有人,每年都有各種體檢,就算兩個孩子身高差不多,其他身體特征也一致嗎?如果血型不一致,為什么醫(yī)院沒有通知我。除非,有人暗中維護?!?br/>
【這特么的又是什么意思?】
吃瓜群眾快瘋了。
饒了他們這簡單到極致的腦子吧。
朱太太鋒利的視線看向朱先生,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還在哭的朱綠萱頓時噤了聲。
“沒人有這么大的膽子,除了你。”
朱太太警惕的看著朱先生,“你說,你和她?!?br/>
她指著朱綠萱,“你和她,還有醫(yī)院那個叫白清的外科醫(yī)生到底是什么關系?我的親生女兒被你們弄哪里去了?”
朱先生看了一眼直播鏡頭,去拉朱太太,“老婆,我們回去再說,這里這么多人。”
“不,就在這里說。”
朱太太甩開朱先生的手,“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不會放過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靠的是誰?”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別以為我給你面子,讓你掛名董事,對外宣稱公司姓朱,別人也叫你一聲朱董,你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到把小三的女兒帶到我跟前,頂替我的親生女兒!”
朱太太此言一出,又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以朱家真正當家的不是那個在外面風光無限的朱先生,而是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的朱太太嗎?難怪每次朱先生有點風吹草動的緋聞就立刻跳出來主動澄清,他們還以為是朱先生朱太太伉儷情深,搞了半天,是吃軟飯不敢惹金主太太生氣啊。
“你不要在這里失心瘋!”
朱先生這把是真的慌了,朱太太卻不慌不忙,“她如果不是你和白清的女兒,你怎么可能偷偷按□□檢報告欺騙我這么多年?呵!我就說萱萱被抓你是一點不著急,我們的親女兒在哪里你也是一點不著急,但是剛才時小姐一提到讓萱萱說真話,你就立刻忙不迭的辱罵威脅時小姐。朱國崔,你可真能耐啊!”
“老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私下再跟你解釋?!?br/>
啪啪啪啪。
朱太太現(xiàn)在很冷靜,極度冷靜,她自己也沒想到此時此刻,遭受了二十年欺騙的她怎么會這么冷靜。
但是她就是很冷靜地,左右開弓地,用盡全身力氣抽了朱先生四個巴掌。
抽完,她手都開始發(fā)麻。
“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br/>
說完,朱太太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朱先生要去追,朱綠萱拉住他,“爸爸?”
“哎呀。”
朱先生一把推開朱綠萱,再度追了出去,心里也是極度委屈。
他有病啊,拿外面的女兒頂替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不是白清那個瘋子干的嗎?
管他什么事呢?
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他能怎么辦?
他如果不答應,白清就會把一切都抖出來了。
那他會失去一切的啊。
此時此刻,朱先生真恨不得把白清千刀萬剮。
“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真的,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最愛的是你。”
雖然已經(jīng)跑的挺遠的了,直播連線那里還是能聽見朱先生狡辯的聲音。
“呵呵?!?br/>
梅姐冷笑兩聲,事情都這么清楚了,還狡辯呢。
這男人啊,估計死了,嘴巴都是硬的。
說著,梅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整個臺上僅有的一位男影帝,何戒紳。
這也是個以前花邊新聞無數(shù)的主。
就這,還好意思在媒體前裝深情,營銷自己戀戀不忘的初戀。
倒是戀戀不忘了,反正不忘記也不耽誤自己一個接著一個的找女人。
何戒紳冷冷的蹬了梅姐一眼。
到底是地位擺在那里,梅姐也不能真撕破臉,她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強硬派,更沒什么高尚的節(jié)操,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工作到退休。
啪啪啪。
鄭導緊急拍了拍手提醒主持人,梅姐連忙收回所有思緒,臉上帶起一個標志性的主持人笑容,將觀眾的注意力拉回來。
小宣紙們是一蹶不振,長空一鶴跟個死尸一樣被抬了出去。
梅姐和何戒紳兩個人一說一笑,堅持把節(jié)目往正能量的核心方向拖,不然他們真怕節(jié)目被封了,然后兩個人照例再夸一夸節(jié)目組。
時歌也笑著附和,“是啊,鄭導才是節(jié)目最大的功臣,誰能想到朱家的親生女兒就在現(xiàn)場呢?鄭導慧眼識珠,早有預謀,哦,不對,料事如神,提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一切,堪稱神之一手?!?br/>
梅姐嘴角狠狠的抽了兩下。
她剛才聽時歌說起被打的十二巴掌,以為時歌就是單純的針對朱綠萱。
怎么這會兒聽起來這丫頭像是無差別攻擊呢?
時歌說著還沖著鄭導笑了笑,“真希望我們的節(jié)目能持續(xù)這么精彩。鄭導,要不下次,我們弄一個前男友和前女友觀察團,順便隨機抽取一個cp粉和雙方的黑粉到現(xiàn)場接受訪談吧。你看,這樣節(jié)目點擊率肯定一飛沖天。”
還沒從巨大的沖擊中緩過勁兒來的鄭導:“…… ”
草,等這一期節(jié)目做完,他就是賠錢,也要把這祖宗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