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哪里算是威脅啊,二叔只是……小米,咱們是親戚一場,大家住一起好培養(yǎng)感情,你說是不是,呵呵。”易寶通屁顛屁顛跟著。
看到易小米拉著一車的東西,他連忙上前去幫忙。
易小米任由他拉著馬車沒有說話。
直到帶回了家。
易寶通看到爹娘都好好的,跪求在他們面前,泣不成聲大罵自己,“爹娘,兒不孝,兒不是人,被那個小/賤/人給騙了,害了爹娘,害了咱們家。”
“兒啊……”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就這樣留了下來到了。到了午時,易小米一家三口,再加上兩位老人,和容修緣,茹翩然,易寶通,在家上一些東西,兩輛馬車緩緩的向錦州而去。
第一個馬車里,住著易小米,茹翩然,和灰灰。
第二輛馬車里,林之宣,容修緣,還有兩個老人和易寶通。
茹翩然掀開簾子,“都初春了,雪還是那么厚,果真是窮鄉(xiāng)僻壤,連個路都沒人掃一下雪,萬一滑倒了怎么辦?”
易小米:“知道烏鴉嘴是怎么煉成的嗎?”
茹翩然好奇寶寶的問:“烏鴉嘴還可以練呀,那不是只有天煞孤星,倒霉神,這些人才會厄運連累,導(dǎo)致成烏鴉嘴的嗎?”
易小米:“舉頭三尺有神明,真正的烏鴉嘴就是這種人口無遮攔,事先說了被老天聽到了,所以才會滑倒,因此成為烏鴉嘴?!?br/>
茹翩然怒目圓睜:“你是說我是烏鴉嘴?”
“又沒有指名道姓說,誰是烏鴉嘴她自己知道的嘍,反正舉頭三尺有神明,神明看得清清楚楚哦?!币仔∶仔呛堑恼f道,然后問灰灰:“乖寶,娘親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你……”茹翩然生氣,結(jié)果聲音被灰灰的興奮蓋過,生氣的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容修緣正在看她,于是他努力的壓住怒火,別過頭去。
易小米聲音溫柔和,帶著風(fēng)趣的說:“今天天氣真的好,雪花飄飄飄,落地?zé)o聲靜悄悄,一片白茫茫,小雞一腳竹葉子,小鴨一腳楓葉到,咯吱咯吱,一朵鮮花,一片葉,我們都是好孩子,畫出家鄉(xiāng)好風(fēng)景?!?br/>
“灰灰也會畫?!被一腋吲d的說。
“說的好像誰不會一樣,一腳踩下去,它不就出來了一個坑了嗎?你腳有多大那坑就有多大,還畫竹葉,真是騙小孩子?!比泗嫒黄财沧?。
“請問茹姑娘,你的腳坑畫出來的是竹葉子呢?還是楓葉子啊?”易小米笑瞇瞇的問。
“自然是……一個坑??!”茹翩然理所當然說道。
“那小鴨子的腳印,又是多大的坑?。俊币仔∶桌^續(xù)問。
茹翩然對比自己的手,說:“沒我的手掌大。”
“小雞的呢?”
“自然也沒有我手掌大?!?br/>
“那它的坑是什么樣的?”
“應(yīng)該有……我兩根手指這么大了吧?!?br/>
“茹姑娘,小雞的腳印本來就是幾片葉子一樣,所以是竹葉子,小鴨的腳印就像楓葉子一樣,所以稱之為楓葉子。。
這不是我們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畫出來的風(fēng)景嗎?又如何成為我欺騙小孩子呢?更何況這是我兒子,你覺得我會把我兒子誤導(dǎo)嗎?”易小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