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灣滿意這個答案,這才收了架勢,拉著宋憶知走。
周五的時候,林灣等著宋憶知一起從后門去聚餐的地方。
還沒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林瀚和沈奕瀾都在等她們。
林灣拉著她小跑過去。
林瀚嫌棄,“能不能慢點,幾年沒吃飯啦?”
林灣放開宋憶知,朝林瀚瞪著眼睛,“是呀,快十七年了,我不都不知道飯什么味兒,知道我快餓死了,還等在這干什么???我要去吃飯啦!”
宋憶知看去沈奕瀾,他也是一臉不耐的看著林瀚。
林瀚忽視林灣,看去沈奕瀾,“沈哥你能不能行啊,那幾個說自己十八了,沒人信,我就指望你了?!?br/>
林灣嗅到陰謀的味道,“什么啊?”
沈奕瀾繼續(xù)冷著臉,“我還差幾天才成年呢,東西你自己去買吧!我?guī)е鴥尚∨笥严热ゲ蛷d了?!?br/>
林灣越聽越不對,但是立馬反駁,“我才不是小朋友呢,林瀚,你想干什么,我去給你搞?!?br/>
林瀚嘴角一抽,“算了算了?!?br/>
“別算了呀,走走走我跟你去搞?!绷譃忱皱?,又回頭看著宋憶知和沈奕瀾,“知知,我和我哥去倒騰點大人的事兒哈,那個沈哥,幫忙帶著知知一下哈?!?br/>
林瀚不情愿,但林灣還是拽著人越走越遠。
宋憶知全程只微笑看著三人你來我往的對話,不插嘴但也不會離開。
沈奕瀾懶得管他們,但還是朝宋憶知問,“不好奇是什么事情?”
“成年后才能做的事情,感覺,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認真思考后回答。
沈奕瀾卻笑得好看,“的確不是什么好事,不過很多事情第一次發(fā)生時都很有趣,至少會讓人記憶深刻?!?br/>
宋憶知只眸子轉動,不敢深想。
兩人沒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并肩往餐廳的人方向走。
距離還是有一些的,途中要過一條馬路,他們要在馬路對面沿街繼續(xù)走一小段,可如果在馬路對面去后,一直繼續(xù)往一條巷子里走,那里有很多不一樣的店。
不過是尋求一些味蕾刺激的酒館,或者有一些夜晚亮燈的區(qū)域。
宋憶知不敢多看,可偏偏她們后邊跟著一群人,一起過完馬路后,就徑自朝那個巷子里去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下那群人,本來覺得事不關己,不必在意的,可當那群人里張錄的身影隱藏其中時,她的眉頭緊皺起來。
“怎么了?”
沈奕瀾跟著她眼神看,腦袋都靠近她肩側了。
她卻沒有注意到,只是趕緊收回目光,準備轉頭繼續(xù)往前走,結果剛說了個“沒”,她就在原地僵住了。
她的唇峰似乎出觸到了什么柔軟溫暖,可稍縱即逝。
因為沈奕瀾一看她要轉過來,就立馬站直了。
可惜兩人都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礙于此時的情況,兩人都只是沉默著不再說話。
張錄也終于隱沒在巷子更深處,宋憶知更覺得沒理由去阻止張錄的墮落。
聽說那次有人犯罪被警察盯上了,真與假她就不得而知。
不過張錄在那之后一個月,都像是消失了一樣。
張青的孩子出生她也是聽小姨提起,但只是一句帶過,并沒有更多信息。
不過說到宋然,宋憶知想起在醫(yī)院遇見的小鬼頭,忍不住搖頭輕嘆。
回到現(xiàn)實,她倒是計劃好了,等周末的時候取報告,順帶去“問候”一下宋見偉。
不過眼下周三要去南城中學一趟,她整理了心情,上午和程北他們愉快進行團隊合作,下午就開心去了中學。
她沒有給沈奕瀾說,因為想給個小驚喜。
如果到時候非得問,她也有想好的借口來回答。
一路進了學校,在操場上觀察著可能有沈奕瀾身影的班級方陣,可她看的眼睛都干澀了,都沒有看到人。
回頭看到前邊的林蔭路,一男一女并肩過來了,說說笑笑著氛圍十分好,再仔細一看,男人便是沈奕瀾,而那個女人面容姣好,笑起來陽光燦爛,像是一抹暖陽春日里垂下的迎春花。
宋憶知正在愣在那兒,腦子里對兩人的關系已經猜測了八百種可能。
最后回神來,看到沈奕瀾已經站在她面前正機械的揮著手。
她對上他眼神,他眼里分明有疑問。
身后的女孩子卻瞇眼笑,“沈老師,她好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