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下注
胡頭領(lǐng)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李大人,這實在不是小的不說?。∫钦f出來了,小的這烏紗帽就得不保了呀!可憐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還等著小的這么些微薄的薪水去養(yǎng)活他們呢?”
李錦寒眉頭緊鎖,是什么事情讓他們害怕成這樣,這里邊肯定有什么貓膩,等待著自己去發(fā)掘,也許這正是實現(xiàn)自己目標(biāo)的踏腳石。
“說吧!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在前面幫你們頂著,你們還怕什么?!崩铄\寒很鄭重的向胡頭領(lǐng)眾位兄弟保證道。
胡頭領(lǐng)狐疑的看著李錦寒,心想,這李大人,怎么也是一根筋,誰不知道那死扒皮頭上頂著個參司大人,雖說你一個參軍也是一個不小的官了,可是拿到參司那里,可謂是小巫見大巫了,什么都不是。
“這個,恐怕就是大人你也保不住??!”胡頭領(lǐng)有些苦澀的說道。
“連我都保不住,那他到底是什么來路,是宮中的那位大人物?!崩铄\寒皺著眉頭說道。
越是惹不起的就說明越有問題,只要能夠抓住機(jī)會,到時還不是大功一件,離自己的目標(biāo)也就更近一步了。
“這……”胡頭領(lǐng)可謂是叫苦連天那,可偏偏有苦無處訴說,眼前的這位李大人還真是位不好忽悠的主,我即便說出來,你也毫無辦法呀!
李錦寒被胡頭領(lǐng)這么遮遮掩掩的說的有些不耐煩了,不由的怒道:“胡頭領(lǐng),不會是你們的頂頭上司,死扒皮吧!他一個小小的統(tǒng)領(lǐng),我得罪就得罪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他一個小小的統(tǒng)領(lǐng)還能拿我怎么樣,即便出事了,保你們幾位安然無恙還是綽綽有余的?!?br/>
“李大人,話雖是這樣說,可人家死扒皮頭上有位參司大人罩著,要真是得罪了他,恐怕就是大人你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呀!”胡頭領(lǐng)不由的有些替李錦寒擔(dān)憂起來,確實,雖說參司跟參軍只隔了一級,可真要是說起來,那可差的不是一丁點。
李錦寒聽胡頭領(lǐng)這么一說,眉頭不由的皺的更深了,那不過是裝給胡頭領(lǐng)等人看的,實際上,心里頭已經(jīng)樂開花。
看來這人那,還是得要多出來轉(zhuǎn)轉(zhuǎn),老是呆在屋里,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還悶得發(fā)慌,心情也不爽。
這不剛一出來,就逮著了參司這么一條大魚,要是把這條大魚給弄翻了,那自己不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只可惜現(xiàn)在時間也不是很多了,要不然,還真的想跟他慢慢玩玩,慢慢的把他給玩殘,玩的他心里崩潰,玩的他得失心瘋。
“李大人,李大人……”胡頭領(lǐng)看著李錦寒陷入沉思之中,還以為李大人聽說到參司大人就有些害怕,而選擇退縮,正在思考該怎么收場呢?畢竟,那參司大人可就像是壓在眾人頭頂上的一塊大石頭,怎么搬也搬不開,所以,眾人只能繞道而行,只不過,這怎么繞道,還是有許多學(xué)問在里頭。
“嗯。既然連參司大人都牽涉到里邊,那就說明這是一個大案,作為一名月華宮中的官員,怎么能知難而退呢?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迎刃而解,不畏強(qiáng)權(quán),把這見不得光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崩铄\寒義正言辭的說道。
少女眼中終于綻放出異樣的火花,李錦寒的臉色像是有花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李錦寒看著,看的李錦寒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少女終于忍耐不住的說道:“李大人,說的好,想來有李大人這句話,我父親的冤屈終于可以洗刷了?!?br/>
“是啊。李公子……哦!不,李大人,你一定要幫我父親,洗刷冤屈呀!想我父親那么好的一個人,最終卻慘死街頭,連個全尸都沒落下,老天不公?。 编嶈鲙е耷坏南蚶铄\寒哀求道。
李錦寒看著鄭梓傷心的模樣,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不由的安慰道:“叫什么李大人,以后,你還是叫我李公子吧!這樣聽得親切,我愛聽?!?br/>
“李大……李公子?!编嶈髌铺闉樾Φ恼f道。
“嗯。這樣才像話嗎?”李錦寒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說他們父親是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冤屈?!崩铄\寒并未向姐弟倆詢問這件事,而是轉(zhuǎn)過頭去,向站在一旁的胡頭領(lǐng)等眾位大漢問道。
胡頭領(lǐng)當(dāng)即捏了把汗,心想今天出來是不是沒有看黃歷啊!這好事到?jīng)]有,壞事到是一件接著一件,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不過這官大一級壓死人,還真是至理名言吶!可現(xiàn)在人家是參軍,跟這小小的頭領(lǐng),相差可不是一級,那可是好幾級,就像是一道不可以越的鴻溝一樣。
胡頭領(lǐng)當(dāng)即硬著頭皮說道:“說到他們父親的冤屈,還得從幾年前的那場跑馬賽開始說起,不過都過去三年了,現(xiàn)在即便是想要翻案,那可謂是猶如登天?!?br/>
“幾年前,那場跑馬賽是歷年來最為盛大的一次,也是最為特殊的一次,因為那一年是月華夫人接管這座半相島的時候,整個半相島也顯得尤為混亂……”
經(jīng)過胡頭領(lǐng)的一番解說,李錦寒終于知道了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說到底,還是得罪了小人,最終惹得一身騷。
惹了一身騷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惹來小人之后,沒有做出相應(yīng)的防御措施,最終被小人陷害,而不得翻身,最終慘死街頭。
不過從胡頭領(lǐng)的訴說之中,聽到處處透著陰謀的意味,總覺得有那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不對勁。
半相島這里,每年都要舉行一次跑馬賽,遺傳至今已不知有多少年了,只知道那一天是整個半相島最為火爆,最為開心,最為快樂的一天,就像是大唐的春節(jié)一樣。
那天,鄭希早早的就帶著鄭梓姐弟倆來到了跑馬場占了個好位置,準(zhǔn)備好好的賭一把,因為,歷年來的跑馬賽上,參加下賭注的,不在少數(shù),每個人都想著在這一天,能夠好運當(dāng)頭,為來年的生活贏得一個好的彩頭。
但許多人都是賠了個精光,甚至有些人不亞于用家人來作賭注,而張希雖然好賭,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所以場中有人希望他用他的女兒鄭瑤作為賭注時,受到了鄭希的堅決反對,也正是因為這事,還大打出手。
也許正是因為鄭希這么多年來的賭徒生涯,才使得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被人虐待的不成樣子,要不是鄭梓的母親苦苦哀求,說不定鄭希當(dāng)場就掛了。
也正是鄭希打破了某些人的陰謀,讓某些人沒有遂愿,沒能成功的得到鄭瑤,從此留下隱患,讓人家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