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顧岑洋,我都有免疫力了,你強吧,你強了我也沒事,不就是一疼,然后什么事都沒有了!我現(xiàn)在都沒感覺了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木頭!根本就沒有直覺!”
顧岑洋聽到這樣的話,蹙了蹙眉,他真相掐死懷里的這個小女人!
醉酒之后的她,還這么不乖,說出來的話,簡直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人氣的吐血而亡!
本來以為她會像剛才一樣乖,結果沒想到,還是這么調皮!還是像個小野貓一樣,處處撓人!
他可能真的是上輩子是欠了她什么東西,這輩子,被她掐的死死地!
顧岑洋深呼吸,然后抱起了古男,橫掃了一眼安叔,把不能生給古男的氣,全部沖著安叔發(fā)泄了。
“回去!”
然后,氣勢洶洶的抱著古男向著門外走去。安叔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全身顫了顫。
安叔嘆了口氣,他也是心軟,然后就讓古男一下來到這里胡鬧了!
“少爺,我也是進退兩難??!如果我聽你的話,難么夫人就會生氣的!那么你就會生氣,那我還是會被懲罰,如果我聽夫人的,夫人高興了,你會生氣,那我還是會受懲罰啊!哎!”
這可真的是大實話。
前幾天,本來是和顧岑洋一起去玩的,然后古男就一直想去ktv,結果顧岑洋死活不讓古男去那種地方,顧岑洋最討厭那種地方里,在他的心里,哪里特別的臟。
可是,古男每次回到別墅,都是耷拉著一張臉,不高興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還怒氣騰騰的把飯碗扔在了顧岑洋的身上。
就是怎么也不肯吃飯。
“只會說,不會做,你那里是讓安叔陪我玩,你明顯的是讓安叔監(jiān)視我!再說了安叔那么大個男人了,可以當我父輩了,你讓他陪我去玩,有什么好玩的??!根本就沒有共同話題的好不好!”
其實古男當時,就是要耍任性,她那里有心情玩,就是要找顧岑洋的晦氣!想要讓他生氣,想要讓他
煩他了。
可是,你看看,誰敢用飯砸顧岑洋啊!但是古男就敢,而且扔了之后,顧岑洋還笑咪咪的伸出手,抱住了她。故意把黏黏的米飯,黏的兩個人身上都是。
顧岑洋還真是愛上了這個女人吧,愛到了骨子里,也疼到骨子里了,只要她不提顧岑光,顧岑洋就能若無其事的任由她胡來。顧岑洋是這么哄古男的。
口氣柔的跟水一樣,聽的蘇姨和安叔當時全身肉麻兮兮的。
“沒有玩高興?那明天我陪你去?你隨便玩?要不,現(xiàn)在,我懲罰一下安叔多事?讓你高興高興?”
安叔想到這件事情,臉色黑了黑,果然,少爺還是愛自己的女人?。?br/>
緊接著,安叔又搖了搖頭,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其實都怪我不好,太老了,不懂夫人她們想的是什么了!”
蘇姨卻蹙眉,看著安叔,不悅的說:“當然啦,你不看看你都多大了,已經(jīng)不年輕咯!”
安叔頓時語塞,他不知道說什么了!
顧岑洋的確氣得不輕,他不是不讓她玩,不讓她放縱,其實兩個人分開,的確很難受,這個是理所當然的,要是發(fā)泄出來,狠狠的鬧一次,死一回,也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沒有那么復雜了。
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難以割舍。
可是,古男這樣的小身板,都還沒有調理過來,說過了忌酒忌辣,她還這么一點也不愛護自己的身子。而且竟然還喝酒了!
他一想,心里就又疼又氣,那個男人就那么好,好的她這么不顧自己?!
他深呼吸,抱著她,上了車,按住她胡鬧的手,他強迫自己淡定,他還真怕自己一個受不了,把她扔到當街上,狠狠地甩給了她一巴掌!
所以,顧岑洋也只能忍著,忍著心底的不爽,就算是全身散發(fā)著戾氣,胸里蔓延著火氣,他也只能忍著,瞪著一雙大眼,盯著懷里醉醺醺的古男。
盯著盯著,好像就變味道了。
她似乎也像是鬧夠了,整個人茫然的窩在他的懷里,一雙眼睛,蒙松的睜著,小嘴微張,呼著氣,一張一合,粉色的唇色,異常的勾引人。
顧岑洋看著她的唇瓣,就開始遐想了——
自己到底多久,沒有碰她了?
從那一次,因為她被顧岑光親了,自己怒氣騰騰的差一點辭了安叔,還被她罵的失去了理智。然后死托著她,在大廳里,便把她按到了。
甚至做的她下面都出血了。
其實,那個時候,她沒有準備好,她疼,他也疼。
那會的他,簡直是在自虐。
后來,他就害怕了,看著她身上的青青紫紫,下面腫脹的一片,他整個人看著就觸目驚心。
從那之后吧,他顧岑洋不敢動她了。
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窩囊成這樣,他還真的沒有那么強過一個女人。
顧岑洋越想,覺得自己越想親一親她。邊向著,他邊克制不住的低下了頭,伸出舌頭,慢慢的掃過了她的唇瓣。
醉酒的女子全身一震,想要躲。
下一秒,男子的舌頭,便橫沖直闖的進入了她的口腔里,讓她一瞬間呼吸不過來。
也許是醉酒的緣故,她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里。
正因為這樣的溫順,讓顧岑洋徹底的克制不住的自己想要吻她,狠狠地親著。
古男被他親的暈頭轉向的,大腦徹底的醉懵了。
只是瞪著眼睛,傻傻的張著口。
那樣的呆傻樣子,使得顧岑洋再也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湊近了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你這副樣子,像是再邀請我,一直喊著一句話,吃了我,吃了我……”
顧岑洋的話音剛落,便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顧岑洋往外看了一眼,這么快就到家了。
這下,顧岑洋一下就沒了激情,頓時男子的眼神一瞇,一到冷光沖著那個保安掃了過去。
那個保安頓時覺得自己世界突然間一瞬間就黑暗了個徹徹底底。
他只能灰溜溜的走到一邊,站著,耷拉著一個腦袋,一動也不敢動。
顧岑洋抱著古男,下了馬車。
冷哼了一聲,向著樓上走去。
走到了屋子里,他把她一下子放在了床上。古男頓時滾到了里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像一個粽子一樣!
顧岑洋看到她這副樣子,頓時撲哧的一聲笑了起來,然后整個人也跟著蹭上了床,伸出手,扯了扯被子。
還真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也不留給他。
這都是五月的天了,這么悶下去,還不得熱死?
他立刻兩只手伸了出來,強硬的把被子給她弄來。
露出來一張醉眼朦朧的臉,他瞪著她,喊了一句:“喂,你是不是想憋死你自己!”
古男扭了頭不說話,整個人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就是想要睡覺。
然后古男什么也不想的按照自己的想法,閉上了眼睛。
顧岑洋看著她這副樣子,伸出手,推搡了她一下子:“睡著了?醒醒啊,喝了醒酒湯在睡!不然明天會頭疼的!”
她動了動身子,背對著他,什么也不管的就縮了縮睡覺了。
顧岑洋好笑的彎了彎唇,真是一個小女孩,稚嫩的可愛。
他頓時也跟著躺了下去,一把圈住她,拉入了自己的懷里:“男男,給我吧,男男,我好長時間沒有碰過你了,我想要你……”
他嘴里說著動人的情話,手里卻竭盡可能的耍著流氓。
三下兩下的便把她的衣服給解開了。
古男感覺到自己胸前空蕩蕩的,大腦因為酒精一陣當機,她還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人親上了。
濕潤的炙熱的吻,密密麻麻的灑下。
徹底的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了,整個人茫然的享受著這樣的感覺,分不清是夢,還是怎么了。
整個人躺在那里,任由他擺布著。
她被這樣的*,刺激的來不及躲閃,也無處可躲,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她的身上,攻城掠池。
……
夏色迷人,屋內旖旎。
她覺得周圍,全部都是他的味道,那里都是。整個人醉倒在了他火熱的吻里。
顧岑洋感覺到女子的出奇溫順,抬起頭,看著她,壞壞的笑了笑。
“很享受?是不是很喜歡?男男,你什么時候才能愛上我呢?”
女子卻沒有任何的掙扎和辱罵,只是一臉沉醉。
他的眼神閃了閃,遮掩了一層哀傷。
是呢,喝醉酒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現(xiàn)在,古男只能按照自己大腦的最基本的反應了。
就像是那一天,他下藥的時候……
那一刻,他的心底其實有些乏力的,可是身子卻想。然后他們……
他有想過不要趁人之危,等到她想要的時候,等到她接受他的時候在來。
可是,他又怎么等的了,現(xiàn)下,這般,他又怎能忍住?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反應的!
他頓了頓,看到她的身子,一片粉色,像是尋求什么依靠點一樣,伸出手,突然間抓住了他的胳膊,潔白柔嫩的肌膚,向著他的懷里蹭了蹭。
本來顧岑洋心里還是猶豫的,但是,那一抹掙扎,都被她蹭飛了。他感覺那一瞬間,好不容易憋住的火一瞬間就再也憋不住了!
他在也顧不上什么了,把她壓倒在身下,然后開始了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活動。
他克制了自己的力道,不讓自己太過于急躁,怕在她的身上,留下來細細密密的傷痕。
害怕他又會像上一次一樣,把她弄得滿身的傷痕。
她的發(fā)絲,凌亂了一片。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快的她像是散架了一樣,什么也分不清了,只能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嬌柔的像是一個可憐的布娃娃,瞇著眼睛,享受著這樣的一切。
她喘息著,感覺到自己受不住了,忍不住的呆著哭腔的開了口,只有一個字:“不……”
她是在醉酒,可是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他們在做什么,是不是?!
她沒有把他當成顧岑光,也沒有在做夢,純粹的醉酒了,還在*巔峰的時候,感覺到了他帶給她的快感,是不是?
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是顧岑洋對把!應該就是這樣的!
那一秒鐘,那個什么得不到的男人,突然之間,心底,有了真實而又可怕的滿足!他為了這個女人,似乎,一下子根本不像是他了……
徹徹底底的淪陷了。顧岑洋感覺自己終于看到的光明。
不知道情何時有的,因為什么有的,可是,他卻喪失了理智,喪失了理性,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只是為了得到她,對她好……
但是當他得到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他想要的更多了。他想要她的心,想要她愛上他!
現(xiàn)在,一切他不都心想事成了嗎?
他還怕什么!
那就竭盡全力的對她好吧,把她寵上天,自然有一天,讓她成為最最最驕縱的公主,他就知道,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離了他,她根本無法存活。
而那個男子,自然也會被他,這般強硬的,擠出了她的世界。
那樣,她的心里以后也只有他了,還有小興,那么他們的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奪一個人的心,再苦,再累,再痛,他也要奪!
必須奪!
因為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她,只是他還沒有說。他們兩個像是兩個帶刺的刺猬,想要去靠近對方,卻只能互相傷害對方!
古男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先是感覺到全身有些酸痛,而后才茫然的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赤著身子。
一床凌亂。
掀開被子,看到潔白的肌膚上,全部都是紅色的點點,那顯然是歡愛之后的痕跡。
她愣了片刻,昨天,她只記得她去了她經(jīng)常去的默吧,喝了酒,之后的事情,記不清楚了。
難道,她和他,和顧岑洋,做了?!
那一秒鐘,她的心底,充滿了一抹惡心和害怕。
她居然在醉酒的時候,和他做了!
她狠狠地抓著床,然后,突然間尖叫了一聲,自己一個人不管不顧的跑到了衛(wèi)生間去,把自己泡在了浴池里面。
然后狠狠地搓洗著自己的肌膚。搓洗著,搓洗著,她便低低的笑了起來,她這是在做什么?
古男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又和他發(fā)生了關系。她最近一直以為,顧岑洋會放過她的,因為他好久沒有碰她了自從那次之后!可是,她又想多了!
她明明已經(jīng)說了要跟著他的,難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現(xiàn)在的她,為什么還要這么矯情?
古男你早晚,你都是要躺在他身下的。
昨日躺了,和以后躺了,有區(qū)別嗎?
沒有區(qū)別的!
你這是在鬧什么啊鬧!
她昂著頭,靠著浴池邊上,緩緩的流著淚,她其實不想,可是,她又能怎樣?
她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她坐在那里,腦袋里想的確實顧岑光什么時候會和端木蓉重新舉辦婚禮。
他們的婚禮,從那之后,她和顧岑光就真的什么關系也沒有了!他們就連想以前的事情都是一種奢侈,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也會慢慢的被心里的記憶給填滿了!
古男,怔怔的想著,她終歸要接受這個事實。
她現(xiàn)在,是不是太過于悲傷了呢?
她重重的將手放了下來,整個人沉在了水中,深深的嘆了口氣。古男就一直泡在水里,一個人的安靜。
一直到下午顧岑洋忙完,來到屋前,看著蘇姨直愣愣的站在門外,他蹙了蹙眉:“你怎么不看著她?”
“是夫人讓我出來的,她在里面呢?!?br/>
顧岑洋怒瞪了一眼蘇姨,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轉了一圈,沒有人,他又走到浴室去了,他走過去,不看則以,你看怒氣沖天!
伸出手,摸了摸浴池,是冰涼的。
這才五月,她在冷水里泡澡?
想也沒有想的直愣愣的一腳踹了旁邊的門框,然后怒氣沖沖的喊了一句:“蘇姨,你給我過來!”
蘇姨連忙進來,看到古男還在浴池呆著,整個人也嚇得不輕。
“是我要的,不關蘇姨的事情,蘇姨你出去!”
蘇姨看了看顧岑洋,他不發(fā)話,她那里敢走?
顧岑洋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轉過頭,看著古男:“你存心是給我找氣受,是不是?你一天不跟我鬧騰,你心底不舒坦?!你就這么愛折騰嗎?你折騰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你自己!能不能!還有能不能考慮一下小興!”
“是呢!”古男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我就是想要氣死你!氣死你!”
顧岑洋的手抬起來,真想給她一巴掌,可是抬起,卻又落下來了,最終,還是一把的把她從里面一把拎了起來,扔到了床上,拿著被子,胡亂的擦了起來。
蘇姨手忙腳亂的打開了空調。
顧岑洋把古男裹得嚴嚴實實的,看著她,陰森森的笑著:“你省著點吧,沒氣死我,你自己估計都得把你自己折騰半死,你是不是就喜歡那種死不死活不活的滋味!還有明天小興回來,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說他會不會難受!會不會以為你不想要他了,拋棄他了!”
古男抿了抿唇,瞪了一眼顧岑洋,卻根本不理會他。其實,她就是心底不舒坦,這些日子,她那一天舒坦過。
她想小興,小興不在的這段日子里,她每天面對的都是顧岑洋,根本就沒有人陪她說話,陪她鬧!
她想哭,想找個可以傾訴的人,可是卻找不到。
她只能一個人,偷偷的躲在水里哭,那樣的話,她就覺得,自己是在對著自己哭。
顧岑洋看著她那兩個核桃一樣的眼睛,頓時氣也不順了,一把掐著她的手腕,陰沉沉的問道:“你哭什么,你又哭什么,是不是,你再為了顧岑光哭,是不是,你就天天想著他,向著那一天,我死了,他再把你要回去?!”
古男聽到這樣的話,抬起頭,看著顧岑洋,她真想對他說,她已經(jīng)死心了,她怎么能不死心!
可是,她就是咬著牙齒,說不出來這樣的話,偏偏就是吐出來讓他氣瘋了的話。
“我就是在想他,在為了他哭,你能怎樣!你不要再拿小興說事了,你到底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我告訴你,他要少一根頭發(fā),我就死給你看!”
其實顧岑洋這段日子也忍夠了,該寵的都寵了,看著她為了他失魂落魄,他心底一直都不是滋味,可是還是強迫自己當作沒有看到,一直對她好,拼了命的對她好。
可是,現(xiàn)在她卻還這般的給他鬧,她根本不會顧忌一下他心底的感受!
他討厭每一次看到她,她的眼眸之間,環(huán)繞著的傷疼,都是因為那個男人,濃郁的,似乎他多努力都難以化開。
他真不想生氣,可是他真的會覺得疲倦。
她每一天不折磨他,不折磨她自己的!這樣的日子,他過的都有些疲倦了!
“他已經(jīng)要娶了別人了,你為什么還這么固執(zhí)?!古男,你跟著我,忘了他,好好的跟我過日子,不行嗎?不可以嗎?我們和我們的兒子,一起好好的就不可以嗎?!”
顧岑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安靜了下來,盡量的讓自己心平氣和的對著她說這些話。
古男聽到這樣的話,全身顫了顫,然后,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臉也埋了進去,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我恨你,我跟著你一天,我就難受一天,顧岑洋,要怎樣,你才肯放了我……”
又是這樣的話,她不煩嗎?
他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他側了側頭,口是心非:“什么時候?怎么著也得等我膩了吧!保不準明天我就讓你滾了,甭以為你真的很矜貴,我真的放不掉你!”
放掉,放不掉,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多么高傲的一個人,不可能在她不屑的情況下,把自己的情感,真的*裸的完完全全的解剖給他看。
他這一輩子,最在乎的便是一個面子。
從五年前,被人罵做低賤,天下人恥笑的開始,他顧岑洋就只要那個尊嚴和面子。
所以,就算是,他現(xiàn)在在愛她,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和面子,不可能真的去低三下四的求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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