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欽雅由于自己年紀(jì)小又達(dá)到了很多常人這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很多人看他眼底都是輕蔑。
但是不屑還是第一回見!
我是有什么地方見不得人嗎?怎么還一副跟我說句話都是我的榮幸了呢?
從來都是我用這種眼神看著對方,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這樣看呢!
真的有趣的很吶!
“切!本小姐即便是遭了難,那也是尊貴的嫡長女,區(qū)區(qū)一個外室子,哪里配跟本小姐說話!”
劉碧螺可是知道古代的嫡庶可是分的清楚的很!寵妾滅妻,以庶代嫡可是大忌!
等她從這里跑出去了,他就去狀告宰相寵妾滅妻,以庶代嫡,想要用庶女來頂替了她的名分嫁給世子。
這段時間她可是打聽到了,這世子可比太子強(qiáng)多了!
我可是有先機(jī)的,斷然不會錯過了。
言欽雅跟看個傻子一樣的看著劉碧螺,搖了搖頭,“沒救了,等她家人來贖吧。”
“哦,我忘了,你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
劉碧螺丟下手里的衣服,嗆聲道:“你在胡說些什么?本小姐即便是落難了,那也是相府嫡女!”
“你還是識相點把我放回去,不然宰相發(fā)落下了,你一個外室子可擋不??!”
這當(dāng)主人的好不容易來了,可得把握住機(jī)會,要是他能派人護(hù)送自己回相府,那么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給他謀求一個好處。
“相府?我怎么沒有聽說過相府丟失了女兒?。棵俺湎喔男〗阕锩刹恍?!”
言欽雅攏了攏身上的狐貍披風(fēng),避免寒風(fēng)入體,淡淡的打斷了劉碧螺的幻想。
他可算看明白了,這個姑娘本事不大,幻想能力卻是無人能及,她怕是已經(jīng)想好了等她回了相府自己弄死我了吧?
可笑!不要說她只是相府嫡女,就算是宰相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的呆著!
定國公府都能說滅就滅的,差他一個相府了?
“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堂堂相府嫡女!未來的世子妃!怎么可能沒有人找我呢?”
劉碧螺聽見言欽雅的話,花容失色,這不應(yīng)該???難不成他們還真的打算用個庶女就頂替了我的婚事?
世子妃三個字言欽雅已經(jīng)倦了,上一個說她是世子妃的人怎么樣了?怎么死的呢?
可是,她還差自己那么多錢沒有結(jié)算清楚呢!就這么死了,好像很虧啊!
“打?。∧闶遣皇窍喔张??我也不清楚!反正相府沒有找人,我就當(dāng)作沒有這回事吧?!?br/>
“你想離開這里嗎?”
言欽雅誘惑道,那他這么多錢總不能打水漂了吧?她總得補(bǔ)給我的吧?
“怎么,你愿意放我離開了?”
“你只要將你當(dāng)日污染的湯池結(jié)算清楚就可以離去了!”
“切!多少錢,本小姐給你!”
劉碧螺還以為是什么錢呢?一點水錢而已,給一兩銀子夠了吧?
“填湯池以及挖新的湯池,當(dāng)時人工費(fèi)是三百兩……”
“三百?搶錢呢你!你那湯池是鋪金還是鋪玉了?要這么多錢!”
“那是人工費(fèi)!材料是七萬!有沒有鋪金鋪玉,你跑進(jìn)去的時候沒有看見嗎?”
言欽雅的湯池周圍全部拿和田玉鋪的,底部也是些打磨光滑的翡翠。
隨便摳一個下來,拿去外面都是值得哄搶的東西。
只是成色不太好,有些臟和裂,除了給言欽雅鋪地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但這價格也在那里擺著。
要劉碧螺三萬兩黃金是一點都不貴!
“那些材料又沒有到我手里,你憑什么收我錢!那我給你錢,就算是爛了,你也得把那些東西給我!”
言欽雅一想著跟自己帶過的東西要落在別人手中,頓時汗毛豎起,渾身的雞皮疙瘩。
“行,這材料費(fèi)就不給你算了!我們來算算藥材!”
劉碧螺自然是知道那湯池里面的藥材都是些價值不菲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泡那么一會,傷口就愈合得那么快。
“湯池里面的藥材是要不斷積累藥性的,這之前的就不跟你算了,就拿當(dāng)天來說,我還沒有去泡澡呢,都算在你頭上,不過分吧?”
雖然言欽雅當(dāng)天要換藥材,但是下人不知道啊,照樣將言欽雅之前泡澡的藥材丟了進(jìn)去。
這錢總得有人掏吧?
“你說……”
劉碧螺硬著頭皮說道,沒關(guān)系結(jié)算清楚,我就能去找相府那群狗東西了,到時候你坑我多少錢,我讓你百倍奉還!
“嗯,藥材都是些好藥材,藥性你也感受過,收你三千萬不過分吧?”
“你搶錢?。∪f?你賣了我也沒有那么多??!里面也沒有人參啥的,憑什么這么貴!”
三千萬?不可能的,這輩子都還不清!絕對是他在信口雌黃,我又不傻!
言欽雅聽劉碧螺這話看傻子的目光再次加深,不會真的有人出來人參就不知道什么名貴藥材了吧?
“反正價格已經(jīng)是我看在你一個小姑娘不容易的份上打了骨折才這么多的,要不然這個數(shù)還要往上翻一番!”
打骨折?他怎么知道現(xiàn)代的說法?他不會也是穿越的吧?
大家都是穿越的,就應(yīng)該相互幫忙相互扶持??!那這錢對他又不算很多,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等我成了世子妃,會給你不少好處的!
于是劉碧螺很自信道:“奇變偶不變!”
“啊?啥雞?啥藕?這大冬天可沒有藕給你吃!”
言欽雅在聽到劉碧螺那句話時,心里已經(jīng)閃過一絲驚訝。
他還以為這是他爹跟他胡謅的,原來真的有人和阿爹來自同一個地方啊。
在很久之前,言明煦跟言欽雅說過,如果有人跟他說了一些像什么奇變偶不變之類的他聽不懂的話就把送到他那里去。
原本只是以為阿爹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如今倒是確定了。
要不是他記憶力好,都快要忘了這一茬!
只是這錢怕是要不回來了!他也不能去找他爹要錢?。?br/>
正好過幾天阿爹就過來了,還省的我把人送上京都的路費(fèi)。
罷了,反正她之前污染的湯池我也不泡了,就當(dāng)沒有這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