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專心的聽著,但是卻不停的撓頭。
“你把地上的碎石塊扔進去看看?!?br/>
勇哥將腳下一個小石塊往液體里面一扔,噗的一聲,這小石塊在液體里開始逐漸變得圓潤了起來……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勇哥睜大眼睛喊道。
“是的!我當初也不相信!勇哥,你說這標志是世紀大成的標志。里面就有兩種液體,那是不是說這世紀大成,做的就是這兩種東西。一個還原液,一個跟裂解光線一樣的,咱們就先叫他破壞液吧”我說道。
勇哥回了下神,說道,“應(yīng)該就是。要不然怎么會將這兩種東西放在集團的標志里。對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想起來在美國國家能源實驗室的一個項目。那就是用一種奇怪的液體摧毀敵方衛(wèi)星……”
“沃特!?”我大聲問道。
“這是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偶然造出來的。后來被軍方使用,專門用來攻擊敵方衛(wèi)星?!庇赂鐚⑹忠慌?,“哈呀,就是為了減少成本,你想啊,在太空中,對著敵方衛(wèi)星噴一小股,對面衛(wèi)星就完蛋啦,還用什么導彈激光……”勇哥越說越興奮,到后面直接兩眼放光。
“那啥,勇哥,這東西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八竿子打不著啊,我可不想摻和國家之間的事情?!蔽艺f道。
“嗨呀,我的阿松兄弟。你真是笨啊,裂解激光咱們有了,這東西咱們也有了。我們將這些東西拿出去,仔細的研究一下,到時候自己開公司……那時候,錢對咱們來說僅僅是個數(shù)字……”勇哥說完哈哈大笑。
“勇哥,你先別開心太早啊,話又說回來了,就這兩樣東西。咱們怎么帶出去?!蔽覇柕馈?br/>
勇哥眼珠子一轉(zhuǎn),雙眼放光對著我說道,“帶什么帶。咱們先藏在這里。到后面了我就有辦法把這定西拿出來?!?br/>
勇哥說完將這標志扶正。讓里面殘余的液體不再往外流。接著將這標志放在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巖石縫里。外面用碎石埋住。弄好后又走了幾步看了看,覺得不太放心,又給塞了好幾塊石頭。把這巖縫塞滿了才離開。
“這怎么辦?”我指著地上已經(jīng)流出來的兩團液體說道。
勇哥看了看,立馬從地上撿起碎石塊往上面一扔。這碎石塊一接觸裂解液,就立馬開會嘎嘣作響,變成粉末。但是一接觸還原液,就變得滋滋作響。盡數(shù)變成圓潤的小石頭。
“放多少石頭都這樣,看來是沒地方放了!”勇哥說道。
突然,腳底下的線纜滋滋作響,周圍嘩啦一聲瞬間變成了黑色。
黑暗中勇哥急忙往后退,生怕一不小心碰到這地上的液體。
“勇哥,這怎么回事!?剛剛還是大晴天,怎么就瞬間變得這么黑!這黑的太離譜了吧!”
采石場黑的已經(jīng)不能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了。
我摸索著找到勇哥,對他說道,“勇哥,是你嗎?”
勇哥半天沒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勇哥整個人都在微微的發(fā)抖。
“我……我沒事。阿松你小心點!”勇哥說道。
接著又是嘩啦一聲,整個采石場又放晴了,又回到了剛才的樣子。
“是日食嗎?”我問道。
“不……這不是日食……”勇哥這時背對著我,渾身都在發(fā)抖。而剛才還在地上的那兩團液體,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勇哥……”
“別說話!”
我正要問這兩團液體跟天變黑的事情,卻被勇哥一下給阻止了。勇哥渾身發(fā)抖的看著眼前的巖壁。一向沉穩(wěn)老練的勇哥突然變成這樣,難道是看見了什么嚇人的東西。
我順著勇哥看到地方望去,僅僅是一片石壁。上面什么都沒有。我用手戳戳勇哥,勇哥仍是一動不動。于是我輕輕繞到勇哥面前,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地上消失不見的兩團液體,竟然早已經(jīng)趴到了勇哥的臉上。
這兩團液體像鼻涕蟲一樣,在勇哥臉上往上爬。我大喊一聲,“勇哥!”
勇哥沒有回答,但是這連團液體像是有了反應(yīng),“嗖”的一下,竟然鉆進了勇哥的眼睛里。而勇哥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我把勇哥的肩膀一拍,大聲喊道,“勇哥!醒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勇哥呼了一聲,身上的顫抖開始變得平緩起來,轉(zhuǎn)頭對我說道,“都進去了?”
“什么?你是故意的?”我驚訝的問道。
“只有這樣了,雖然有點危險,但是只能這樣做……”
于是勇哥給講了講這兩種液體的特性。那就是能藏在人的淚腺里。至于什么原因,勇哥卻沒有給我說清楚……
說道這里,我突然想起來我在那個房子,被我砸扁的那個怪物。于是我拉著勇哥說道,“勇哥,這東西能藏到人的淚腺里。我前邊見的那個怪物,也就是被我用鐵錠砸扁,從里面流出來這裂解液的……”慌亂之中,我不知道該給勇哥怎么說。
勇哥聽完卻點了點頭,“我知道,這都是意料之中。這監(jiān)獄里,是想找?guī)讉€人肉載體……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如果制成了,用這種液體來制造恐怖事件,就簡單的多,破壞力也大的多。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稍微帶一點這個東西,就能裂解毒品,還原毒品……到時候,任你是什么高科技裝備,都檢測不出來毒品的……”勇哥說完頭頓了頓,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勇哥大腦里翻滾。
“勇哥,這東西鉆進淚腺里,對人沒什么影響吧?。俊蔽覇柕?。
“這個我具體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肯定,這東西絕對不能長時間待在人體里。對了,排出它的方法也很簡單?!庇赂鐚⒛樲D(zhuǎn)向我,這時勇哥的臉上稍微發(fā)生了點變化。就是沒有之前的活潑,變得面癱了起來。
勇哥努了一下,從左眼里流出來一股長長的黑色液體。接著又是一努,從又眼流出來一股淡綠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