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勇志再三保證他絕對絕對不會送死之后,楊清寧才回了她自己的地方。
剛一回去她就見到教白松的夫子已經(jīng)氣的跑到她這里集體抗議了,無論是她捉回來的玉蘭夫子還是在魔域的夫子提到白松都是一嘆兩搖頭。
若是按照魔域夫子的說法的話,白松就是沒天分沒靈性,還成日皮的不行,簡直就是一塊朽木。
而在被拐回來的玉蘭夫子的口中就稍微的好一些。
說白松雖然頑劣,但天賦極佳,人也有靈性,一點就透,若是肯認(rèn)真修煉,將來必定會大有作為。
魔域夫子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甩手不干了,本土有后臺人士表示他不受這個罪。
而被拐回來的玉蘭夫子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他被楊清寧逼著接著教白松,并且還冒險下了狠手,然而就算白松的手掌被打的血肉模糊,依舊沒有半分聽話的意思。
玉蘭夫子若是讓他讓要往東,白松除了東遍哪邊都會溜達(dá)一圈,但就是不往東。反正怎么著都不聽話。
看見白松,玉蘭夫子就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在教下去估計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氣死。
小命神馬的都有點是浮云的意思了,成天跑到楊清寧那里求死,自殺他下不去手。
楊清寧看見玉蘭的夫子就頭疼。
“我可是聽說你是孩子啟蒙時期最好的夫子我才特地把你拐過來的?!?br/>
玉蘭夫子眼觀鼻鼻觀心,他不曉得他應(yīng)該跟楊清寧說一些什么,總不能說你權(quán)當(dāng)他們瞎胡說,我啥都不是吧?
楊清寧能信嗎?
“反正這活我是干不了了,要殺要刮你隨便?!?br/>
楊清寧倒是氣樂了,她當(dāng)初可不只是聽說他啟蒙好才把他拐回來了,同時這家伙可是已經(jīng)被押送刑場了,若不是她,估計這家伙已經(jīng)進(jìn)了黃泉了。
“反正你也沒地方去?!?br/>
玉蘭夫子一翻白眼,把生死置之度外。
“反正我就是不教了?!?br/>
楊清寧拿出老辦法沉著一張臉,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惡狠狠的說道:“你教是不教?”
玉蘭夫子連思考都沒思考,直接說道:“不教,怎滴?”
楊清寧接著排桌說了句:“那教我,我全程按照你的辦法去教他。”
玉蘭夫子這下倒是沒拒絕,因為他真是沒地方去了,玉蘭容不下他了,他在魔域過自己的小日子貌似也不錯。
而且這個女魔頭若真要細(xì)說起來,他修煉的還是正派修法呢。
楊清寧第二天就準(zhǔn)備充足的去把白松給拽了起來。
白松迷迷糊糊眼中還帶著些許的煩躁,然而在看見楊清寧的時候立馬眼中就充滿了欣喜。
“姐姐,你怎么來了?”
楊清寧面無表情道:“教你修煉?!?br/>
白松一個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要避著楊清寧換衣服的意思,而楊清寧也不在意,一個五歲的小鬼而已也沒啥好看的。
等洗漱換衣完畢后白松拉著楊清寧的手說道:“姐姐,今天為什么是你來???”
楊清寧看著白松沒說話,心里想的卻是:為什么你的夫子沒來,你不要跟我說你心里一點b數(shù)都沒有。
“因為姐姐想你了。”
白松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也有點泛紅,特別開心的說道:“我也想姐姐,今后姐姐會常來嗎?”
楊清寧自己也不太確定,于是實話說道:“不確定?!?br/>
楊清寧覺得那老頭所給他說的教學(xué)方法太過毛煩,這么簡單的東西,根本就不用搞得那么復(fù)雜,楊清寧用腳尖挑起了地上的劍,拿在手中隨便使了一套她忘了名字的劍法。
刻意把速度放的很慢,不過招數(shù)還挺多的,在一旁的玉蘭夫子直搖頭。
他覺得這女魔頭雖然修為不錯,倒是這個教學(xué)吧還是不行,不過也對,若是人人都能當(dāng)夫子,他當(dāng)這個夫子還有啥意思。
然而正自我感覺良好的玉蘭夫子立馬就被下一幕給震驚了。
只見白松接過楊清寧遞給他的劍,“刷刷刷”的就舞了起來,就像是練過了很多次似的。
此時,玉蘭夫子覺得,可能白松不聽他的話是因為他教的進(jìn)度太慢,遭到了天才的嫌棄。
楊清寧見白松舞的不錯,拍手道:“跟我當(dāng)年很像,估計幾個月后你就可以出師了,剩下的都是慢慢提升修為,提升修為是個水磨功夫急不得的?!?br/>
楊清寧話音剛落,白松呼吸就是一滯,動作也變的逐漸生硬和不連貫了起來。
楊清寧立馬就覺得不妥,出言道:“白松,你怎么還越練越回去了呢,還不如第一次練得好。”
白松小手緊張的不曉得該往哪里放,最后邁著小短腿撲向了楊清寧,抱著楊清寧的腿說道:“姐姐,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那里不太明白。”
楊清寧手里拿著劍打算再給白松示范一邊,還特地交代了哪里不懂提前問她,她干好跟他講。
沒多大功夫,白松幾乎是從頭問到了尾。
光憑白松這個行為來看,可以說是他從頭到尾都是不懂的,然而第一遍舞劍分明舞的很好,這就是個問題了。
突然,楊清寧恍然,這應(yīng)該是因為白松是靠直覺來的吧,理論什么的其實并不是特別的重要。
腦子里這么想著,嘴上說道:“你多練幾遍,在有問題我手把手教你?!?br/>
接著的事情就更加稀奇了,楊清寧有見過原來練得很垃圾,接著越聊越好的。
但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像是白松這樣,跟她第一次哪劍似的出氣的順手,然后越練越垃圾的,神人啊。
楊清寧的手把白松的手往下壓了壓,整個人也距離白松很近說道:“這個時候呢,這個劍尖應(yīng)該在低一些,第一次的時候你就做的很好,你可以回憶一下當(dāng)時的感覺,你在修煉正派修士的修法上無疑還是很有前途的。”
而白松現(xiàn)在小小的腦袋瓜里想的都是如何才能夠讓姐姐能在他這里多留一會,整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不過小人兒的表情很認(rèn)真,一副我在認(rèn)真聽講,姐姐說的都對的神情。
陰沉著的天突然間就滴起了雨點,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瞬間就成了傾盆大雨。
楊清寧直接一個彎腰撈起白松,直接就把他夾在胳肢窩里帶回了屋子。
白松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楊清寧叫人備水,緊接著就把白松給放進(jìn)了水池里。
“小心給淋生病了,等會出來了在喝一碗姜湯。”
白松的眼睛時不時的就瞟一兩眼楊清寧現(xiàn)如今貼在身上的衣服,被雨淋得慘兮兮的楊清寧莫名的讓白松起了一種想要保護(hù)楊清寧的詭異心態(tài)。
小手拽著楊清寧濕答答的衣衫,軟儒的聲音說了句:“姐姐,也來,病了難受?!?br/>
楊清寧指了指隔壁說道:“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修煉就到這里,明日咱們在繼續(xù)。”
白松看著楊清寧又出去的背影,把自己給埋進(jìn)了溫度正好的池水之中。
可是,想天天見到姐姐。
“轟隆”的一聲雷聲,也不曉得是嚇著哪個小姑娘了,驚起了一聲尖叫,白松揉了揉耳朵,覺得那小姑娘真是大驚小怪,不就是打雷嗎?
散熱隨即白松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大人的安慰聲,立馬他穿上衣服,也不管下不下雨,直接就往楊清寧所居住的地方跑了過去。
一路上白松都是笑著的,他此時此刻決定他要開始害怕打雷,他要去找姐姐要安慰。
然而在跑到楊清寧的屋外時,只見一個婢女說道:“尊者他去劉美人兒那里去了?!?br/>
白松一步一頓的往回走,期望那么大,失望更大。
走神的白松被一塊石頭絆倒直接就摔了狗吃屎,衣服被雨水淋了個濕透,身上還全是泥,就像是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乞兒似的。
本來是打算回自己住著的地方的,但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劉美人所住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看著隱約間從窗戶處透出來的人影。
看著看著,白松往地下一蹲就抱著膝蓋開始哭了起來,像是丟了整個世界。
楊清寧聽著聲音熟悉,推門走了出來就見到小泥人一般的白松哭的正傷心,就走了過去,也不嫌棄,直接就抱起了白松問道:“怎么了?”
這時天宮作美,直接賞了白松一記響雷,白松順勢就往楊清寧肩頭一埋,哽咽著說道:“姐姐,我怕……我怕?!?br/>
楊清寧拍著白松哭的在發(fā)抖的身體,一邊往回跑一邊說道:“不怕,不怕,沒事的?!?br/>
“有姐姐在啊。”
白松的雙臂環(huán)繞這楊清寧的脖子不撒手了,像是害怕楊清寧被人搶走似的。
“姐姐,姐姐你今天能陪我睡嗎?我一個人害怕?!?br/>
白松可憐兮兮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獸一一般,讓楊清寧不由得的就露出了寵溺的笑容,伸手揉了一下白松的小腦袋說道:“你修煉修煉不好,還怕這怕那的,你讓我以后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出門???你一個人出去被人欺負(fù)了怎么辦?”
白松白嫩的小手拽住了楊清寧,一臉童真的說道:“沒事,有姐姐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