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九日,這天清晨,剛剛睡醒的趙宏從屋子里走出來,正在院子里奮力得伸懶腰。透過籬笆的縫隙外面好像有一個女子。走進定睛一看,原來是秦小娘子的婢女云兒,她此時正站在門外焦急地等待。在趙宏看清楚的同時,由于光路的可逆性,趙宏也被云兒瞧了個清楚。
“趙公子,你怎么這段時間沒去河邊釣魚?”云兒的表情顯得有點生氣,小嘴也撅了起來?!拔壹倚〗悻F(xiàn)在河邊看柳呢。”
“哦,我吃過早飯馬上就去釣魚。”
“嗯?!?br/>
得到了滿意答復(fù)的云兒臉上馬上由陰轉(zhuǎn)晴,換成了一幅十分歡喜的表情,原本撅著的小嘴松了下來,舒展的眉宇帶著絲絲的笑意。哼著小曲蹦著跳著轉(zhuǎn)過一個巷子,在趙宏的視線中消失了。
去王老漢家用過早餐之后,趙宏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重新扛著魚竿提著魚簍,然后裝模作樣的關(guān)上房門,踏上了那條通往洨河邊的鄉(xiāng)間小路。
等到趙宏到達河邊的垂柳林里,秦宓和云兒早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磥磉@個時代的女孩子還沒有受到封建禮法的摧殘,很有春秋時代自由戀愛的古風,比較守時也比較主動,同時也沒有趙宏前世那么強勢。
看來穿越到三國時代還是蠻不錯的,趙宏此時有些得意了。
見到情郎已經(jīng)走進,秦小娘子沖著云兒使了個眼色,電燈泡隨即會意地躡手躡腳離開了河邊,遠遠的替兩人放風。
兩人隨即找了河邊的一塊干凈的大石頭坐了下來,靜靜地欣賞著洨河優(yōu)美的風景。
河邊的垂柳就像是美麗的少女,利用河水正面天然的凈梳洗打扮自己語言的長發(fā)。一陣微風吹過,柳枝隨著風輕輕地搖曳了起來,絲絲滑過二人的臉頰。在這美麗的風景中,景不自醉人亦醉,兩人有些迷失在二人的美好世界中。
女孩的頭慢慢地傾側(cè)了過來,漸漸靠讓趙宏的肩膀。依偎在情郎的懷里,女孩子長長的睫毛閃動兩下,慢慢地將水靈靈的大眼睛輕輕地遮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好像睡著了一樣。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默默地對視著,始終一言不發(fā)。過了很久很久,還是趙宏打破了有些沉默的氣氛。趙宏袖子中取出一塊前世的一元硬幣。硬幣的正面碩大的一字占據(jù)了正中的絕大部分位置,小小的元字被擠在右側(cè),與一字相比,就像是一個侏儒?!爸袊嗣胥y行”幾個小字圍繞著一字形成一個半弧。
“這是西方遙遠的萬里之外,大秦國情侶之間的定情信物。相傳在當?shù)貧v法的二月十四日這天,情侶之間就會相互交換彼此的定情信物?!?br/>
趙宏用手指摩挲著一字的同時,注視這女孩子的臉龐,用輕柔的語調(diào)說道。
“這個一橫代表我心如一,愛你一生一世?!?br/>
趙宏將硬幣輕輕地翻轉(zhuǎn)過來,硬幣的背面鏤刻著一朵美麗的牡丹花,牡丹花在朝陽的余輝下正閃閃發(fā)光。女孩子的倩影在燦爛的陽光的映襯下下被倒映在牡丹中,融為了一體。這記憶中,似曾相識的幻覺,朦朦朧朧之中讓人分不清,到底這是一朵美麗的牡丹花,還是秦宓在秋風中飄飖地長發(fā)。
趙宏用手指輕柔地尖點著一串硬幣上的漢語拼音,“這是大秦國的拉丁文字,你懂它的意思么?”
女孩子盯著漢語拼音認真看了半天,終于抬起美麗的臉龐,一臉茫然地朝著趙宏搖了搖頭。
“真愛恒久遠,一顆永流傳?!壁w宏輕輕地吐出心里珍藏了許久的話語。女孩子好奇地盯著硬幣,臉上洋溢著陶醉的神情。縷縷的青絲隨著微風蓋住了女孩子光潔的前額,烏黑的長發(fā)柔順地披散在女孩子的身后。
“當年我的父親在西域的花重金買到它之后,就是用它作為定情信物交給我的母親的。今天我也把它交給你?!壁w宏一邊輕輕地對女孩子說道,一邊將將硬幣緩緩的放入女孩子的掌心,女孩子掌心的溫熱通過冰冷的硬幣傳導(dǎo)到了趙宏的指間,溫熱又通過了指尖的神經(jīng)突觸傳遞到了趙宏的火熱心。
女孩子好奇地仔細打量著這枚硬幣,翻來覆去在掌心用玉指婆娑著,一絲喜悅悄悄地掛上女孩子的眉梢。女孩子用手緩緩地將硬幣握住,轉(zhuǎn)過俏臉,明澈的雙眸靜靜望著情郎,仿佛在期待什么。
突然,趙宏雙臂急速躥出,將女孩子的身軀牢牢抱在懷里。一股沁人心扉體香傳來,不顧秦宓的掙扎,在女孩子的的溫唇上輕輕一點,隨即松開了她。女孩子的臉羞得更加紅,仿佛快要滴出水來,眼神眉間卻展現(xiàn)出一種暗暗地興奮。
隨即女孩子抬起了粉頸,一雙寶石般明亮的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趙宏,希望能把情郎的音容笑貌永遠的鐫刻在腦海中。
“永遠這樣該多好??!”女孩子輕輕的哼了一聲,仿佛是在夢囈。
兩人就這樣一直相互依偎,直到……
隨后的半個月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定做的家具和鐵器陸續(xù)收到。除了每天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以外,趙宏有些也會照看下自己的小田地。偶爾也會去河邊釣魚。恰好遇上秦宓的話,兩人也會卿卿我我一番。
這天,和秦宓約會之后的趙宏背著空空的魚簍,扛著竹子制成的魚竿正走在返回保集寨的小路上。
由于視線被植物的遮蔽,趙宏轉(zhuǎn)過一個彎道才發(fā)現(xiàn)前方三個人閃身迎面走來。趙宏定睛一看,走在最前面的的是亭長的大兒子秦磊。他的身后還跟了一胖一瘦兩個家丁,兩個人都手手持木棍,緊緊地跟在秦磊的身后,顯得頗有煞氣。
“原來是秦公子,失敬,失敬?!壁w宏禮貌地朝秦磊打了招呼,秦磊可是未來的小舅子,搞好關(guān)系那自然是應(yīng)該的。但是秦磊并沒有會的趙宏,只見秦磊表現(xiàn)的一臉憤怒,橫眉倒豎咬牙切齒地看著趙宏。在他身后的兩個家丁也跟了上來,三個人對趙宏呈半包圍態(tài)勢。這種情況讓趙宏不禁心生警戒,悄悄地將魚竿握在手里。
突然秦磊猛地抬起右臂,朝著前面使勁一揮手?!敖o我打!”在他身后的兩個家丁聽到命令便從秦磊左右兩邊分路包抄了上來,二話不說舉著木棍便沖向趙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