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祁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對著劉氏恭敬地低了低頭,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這模樣,和剛才的玉丞相一模一樣,這讓原本就處在云里霧里的玉瑤更是看不明白了?難道今天是自己的難日?所有的壞事都來了?
……
就在玉纖纖和丞相府兩邊過著不同生活,懷著不同心情的情況下,這一晚悄然走過。
清晨,玉纖纖伸了個懶腰起床,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有點需要接受過程的,不過這也沒什么,畢竟自己從小就離開家了,這種壞境,自己還是可以適應(yīng)的,一個小木屋,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剩下就沒有了,連個梳妝臺都沒有。
從床上下地,穿好衣服走出去,打水,洗臉,就在自己剛走出去的時候,看到一抹紅衣飄然的出現(xiàn)在一個樹杈上,讓自己蒙了一下,不過很快回神,原來那個北燕的太子,慵懶的躺在書上的樣子,還是很美的,白皙的皮膚,絲毫沒有因為這么多年來的磨難而有所褪色,反而是更增加了他的面部線條的凌厲感,美得極致,且又從他的風(fēng)采中,可以看出他的絲絲軟弱,他就那樣躺在一根樹枝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手托后腦,傾瀉的華發(fā)沒有讓他變得顯老,反而讓他更具公子哥的魅力。再加上那一身紅衣,簡直可以讓人流血,但是看過了容秦、慕容卿的樣子,也就沒有多么的震驚了,只是在心里暗暗地為這么一個美男可惜啊!
玉纖纖也不是一個非常容易感懷之人,馬上便緩了過來,拿著盆子向河邊走去,她一身淡青色的衣服,隨著她的走動,隨風(fēng)飛舞,就像是山間的一只蝴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就在她走遠后,原本還在睡著的蕭梓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光中,泛出一絲留戀,如果時間永遠定格在此刻,那該多好,但是……最終任嘴角的苦笑劃過心頭,在心上劃上了傷痕,自己當(dāng)初也求過,不要再讓自己面對這種生活,不要再讓自己生活在無邊無際的恐懼與黑暗之中,但是現(xiàn)實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從那之后,自己不再相信老天,只能靠自己了,自己希望報仇,希望為父王母后報仇,光有武功是不可以的,用武力解決的事,最終也會讓自己陷入迷茫,所以,自己也在想辦法,可是……
現(xiàn)在竟然讓自己遇到了她,遇到了一個不對自己的這原本讓自己痛恨的滿頭白發(fā)而生厭的姑娘,原本在自己的心里認(rèn)為,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當(dāng)自己是一個正常人一樣對待,因為自從自己的頭發(fā)白了之后,所有人都笑話自己,男子看到自己是嘲笑和鄙夷,女子看到自己是厭惡和害怕,哼!這就是宮廷的冷眼嗎?自己是太子不錯,自己成了這樣,對他們不是更有利嗎?自己不怪他們的嘲笑和侮辱,但是自己的內(nèi)心,還是又恨的,自己畢竟是人,不是神……
直到前面的玉纖纖沒影了,他才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玉纖纖將自己洗漱好,正準(zhǔn)備往回走的時候,忽然在河水里,竟然看到了容秦的臉,他在沖著自己笑,這讓玉纖纖有點失神,他的笑真的很美,美到讓人無法呼吸,這讓玉纖纖也有一瞬間的晃神,但只是一瞬間,馬上便反應(yīng)過來了,再聚神一看,什么都沒有,難道自己……不可能!這讓自己又想起了昨天和他發(fā)生的事,臉色難免有些紅。
她走回來,看到那一身紅衣竟然不見了,去哪了?不過自己也并不管那么多,他功夫那么好,難道還能讓人綁架了不成?徑自走向廚房,自己這輩子不會做吃的,但是自己上輩子可是廚藝高手,而且自己白住人家的地方,總不能頓頓飯都讓人家做吧!昨天就已經(jīng)麻煩了人家一通,今天自己該自食其力了,似然她答應(yīng)了給他尋找解藥,但是這解藥,聽那個家伙的話,恐怕真的很難找,就算最后自己找到了,也不代表人家就欠自己的,畢竟人家也答應(yīng)了教自己武功,所以自己還是自覺一點,不要什么都依靠人家。就這樣想著便向廚房走去。
剛走到廚房門口,便聽到了里面有鍋鏟碰撞的聲音,玉纖纖停住腳步,皺了皺眉,這是誰在里面做飯?想了想便舒展了眉頭,應(yīng)該就是蕭梓璃了,昨天那個應(yīng)該也是他做的吧!竟然光顧著吃忘了問了,想不到廚藝還是蠻好的,但是……還是不如自己,玉纖纖在心里給自己打著分。
想著既然有人愿意幫自己做早飯,那自己也倒懶得動手,正準(zhǔn)備瀟灑的回屋里等著的時候,便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砹丝人月暎疫€不是一兩聲,是接連不斷地咳嗽聲,玉纖纖也聽出來了,正是蕭梓璃的,想著他怎么會咳得這么厲害,咬了咬牙準(zhǔn)備離去,他的事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剛抬步,又想起他那個羸弱的樣子,便又硬生生的收回了腳,轉(zhuǎn)身大步向廚房走去。
用力打開門,里面既沒有油煙,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更加不可收拾的事情,上面還有著菜,但是再看另一旁,蕭梓璃竟然還在咳著,一聲連著一聲,看他的樣子,像是要把心扉咳出來一樣。甚至有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手指縫里流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玉纖纖忙上前將他扶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背,好減輕他的痛苦,焦急道,“怎么回事?你的毒并不會讓你有咳嗽的癥狀??!他只會讓你虛弱罷了,你怎么會成這樣,來,快回房歇一下!”
回到房里,玉纖纖將他扶著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道,“你這是怎么回事?你還有什么瞞著我?要知道,我算是半個醫(yī)者,而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病人,你這樣不和我說實話,或是隱瞞了什么,你讓我怎么才能治好你?難道你就想帶在這鬼地方一輩子?這地方雖然不錯,但也只是在厭煩了世俗的爭斗后來休憩的一個地方,并不是常住的地方,難道你要把你的大好前程都葬送在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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