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現(xiàn)在這里本來就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況且我又猜出了您的身份,所以我想我還不至于如此不智與您裝糊涂。”白汐顏說道,也不像剛才那樣一直盯著皇帝看,而是低下頭掩住自己臉上的神情。
“哼。”皇帝冷冷的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白汐顏的中規(guī)中矩的回答,他大步一躍,越過白汐顏走進院子里屋,直接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汐顏,目光里充滿了睥睨。
白汐顏就當沒有聽見那人話語中的不滿一樣,跟隨皇帝進來之后就一直坐在下首,低著頭不言不語。她認為皇帝與她自己的距離簡直是天地之高云泥之別,皇帝要是想要整治她,無疑比捏死一只螞蟻更容易,至少捏死這只螞蟻還要他自己出手,捏死她根本不需要她出手,直接偷偷口風就有無數(shù)人想要前仆后繼的整死她了。所以最好的做法便是謹慎言行,免得被找到錯處好來整治她。
不過皇帝本來就是找上她的,所以也沒有可能容得她逃脫!皇帝本來不可能對白汐顏這樣一個小人物有什么注意,可是白汐顏是白磷的女兒,和白磷一起住在白府。白府是什么地方?白府是曲楠國丞相白磷的住所,也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住的地方,白府外圍的幾乎角落都安插著皇帝的眼線,從白府出來的每一個人都經(jīng)過了這些人的調(diào)查,所以白汐顏的資料就擺在了皇帝的案前。
皇帝自然對于這樣一個反常的人物起了很大的興趣,他知道白汐顏和何臨風搭上了線,并且還是一個畫界的九品圣手,而今晚上又展現(xiàn)了她罕有的高超琴技,真不知道這個女子身上還有那些神秘的事情還待挖掘。本來今晚皇帝并不準備現(xiàn)身,然而卻是因為在樓臺邊驚鴻一瞥,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來又看到白汐顏和何臨風共同乘坐一輛馬車,內(nèi)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異樣和憤怒,才會在這時突然現(xiàn)身。
一開始皇帝便是覺得身為女子怎么能不顧廉恥和禮儀和男子同乘坐一輛馬車,可是后來見到這個人,親身同她說了幾句話,她那隱隱抗拒的態(tài)度和不卑不亢卻是令皇帝生了一些特殊的感覺,仿佛這個女子天生就是該如此不拘小節(jié),豪放爽朗不偽做。
但雖然心底欣賞是欣賞,皇帝表面上的功夫卻是要做足的,否則不是失了他的面子。于是皇帝沉著一張臉:“你倒是能言善辯,只是說再多的話都是無用的,我找上你只因一件事?!?br/>
“監(jiān)視白磷,將他的不法證據(jù)收集起來!”
白汐顏依舊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仿佛沒有聽見,也不說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哼,你既然是何臨風的雇工,不知道對于臨風樓和何臨風是否有點感情呢?聽說這臨風樓可是有你的一成份額。”
“這是威脅?!卑紫佁痤^來,也不顧上什么忠君的思想,眼睛緊盯著皇帝。
“你以為呢?”皇帝冷聲說道,眼神如同一道射線直直射向白汐顏,眼中盡是威凜逼人的脅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