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雪她下廚?煮飯?
陳陽驚詫了。
什么時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陶初雪學會煮飯了?在外國學的?
怎么可能?
陳陽對陶初雪說的話表示萬分的懷疑。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我公寓,晚上不見不散?!?br/>
在陳陽的呆愣中,陶初雪就約好了時間與地點。
我答應了嗎?
陳陽望著被掛斷的電話,問自己。掛了電話的陶初雪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看今晚了!”陶初雪晃著手機,跳起了舞。手臂纖細,舞姿優(yōu)美,像一只美麗的小天鵝,在歡快的跳舞。
陶初雪跳著舞步,打開了音樂,她隨著音樂漫步起舞,舞姿似乎更熟練,更動人。
一曲盡,大概跳累了,陶初雪歇下來,望著手機笑。陶初雪心中的喜悅抑制不住,她急需一個人傾聽她的喜悅。她打開手機,要把這個巨大的好消息告訴好友。
倆人一直聊了許久,陶初雪才戀戀不舍的結束的自己的炫耀。
手機輕快的放在桌子上。陶初雪到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望著空蕩蕩的冰箱,她才想起來:家里沒菜?。〔还鉀]菜,什么都沒有???我這里根本就沒煮過飯,這廚房用具也只是裝著做做樣子罷了。雖然,它們都挺貴的。
菜,菜怎么辦?
對,家里的阿姨。讓家里的阿姨把菜洗好,切好,送過來。還有那些材料,全叫阿姨買了送過來。順便叫阿姨把食譜寫下來,我照著做就行了。
對,就這樣,完美!
陶初雪立馬拿起手機撥了電話。
“阿姨!給我準備幾樣菜,我準備招待客人。哦!我要洗好配好的菜,不是要煮熟的。我要親自下廚。還有材料,油啊,鹽什么的都樣樣來一份。你快點送過來哦!”
“等等,還有,把食譜寫給我?!?br/>
阿姨莫名其妙的看著手機。剛剛是小姐打來的電話嗎?我沒有聽錯吧!小姐要親自下廚?她連調料都分不清,怎么做菜?這不是鬧著玩嗎!
她哪里會做哦???可別毀了容。
阿姨把電話放兜里,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小姐又胡鬧了?!?br/>
阿姨心想:我還是先準備小姐要的菜,其他的別瞎想。小姐就這樣的。
阿姨給陶初雪送了菜,以及調料。阿姨把東西一一整理好,放在廚房。油,醬油,醋,鹽等等都開了口,小姐說不定連醬油瓶怎么開都不知道。一切都弄好后,阿姨囑咐小姐道:“小姐,做飯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心別被油燙著?!?br/>
“知道了,知道了。”陶初雪心情正因為陳陽晚上來而興奮著,哪里聽得進去阿姨嘮叨的話。剛剛介紹油鹽醬醋茶的就嘮叨了半天了,陶初雪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阿姨搖搖頭走了,臨走到門口又叮囑了一遍。陶初雪厭煩的朝她揮揮手。阿姨無奈的帶上門。
“菜,我要煮的菜,你們快到盤中來,我的菜啊菜……”
陶初雪哼著自編的歌,拿起來一盒盒菜細細看看
瞧,幾盒配好的菜,顏色搭配得真不錯。陶
她拿起一盒裝有西紅柿的便當盒,跳著舞優(yōu)雅的轉了個圈,輕輕的丟在桌子上,“西紅柿,我的最愛,我的愛??!你就要來了……”
……
陳陽正準備按了門鈴。
里面?zhèn)鱽怼斑旬敗币宦曧?,隨后一聲尖叫“?。“?!?。 薄?br/>
陳陽趕緊敲門……
陶初雪捂著頭打開門撞到陳陽身上,陳陽聞到一股胡味。陳陽推開懷中的陶初雪,趕緊跑進屋里,廚房的灶上一片狼藉,鍋里不知道炒的什么菜,掉落在地,灶臺上,地上全是菜和湯汁,還好,灶上煤氣還在空燒著,要是,煤氣沒關,火滅了,那不得煤氣中毒。陳陽一個箭步過去,關了煤氣灶,打開窗戶,通風散氣。
陳陽呆呆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心道:這哪是做飯,這是要人命??!
“陳陽。”剛剛竄出去的陶初雪蓬頭垢面凄慘的喊了一聲,朝陳陽撲過去。
陳陽還沒緩過來,被陶初雪撲個正著。
“陳陽。我好害怕!”陶初雪緊緊的抓住陳陽的衣服,頭緊緊的依在陳陽胸前,可憐兮兮的說。
“不會做飯,還是別逞強,要不然會出人命的?!?br/>
陳陽感嘆道,隨即,他伸手把陶初雪扶正,讓她遠離了自己的胸膛。肉眼可見的衣服上已經有了幾片油漬。
她現在糟糕的樣子真不可言語。
陶初雪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剛剛火突然竄出來,可把她嚇壞了,她手忙腳亂的不知道碰倒什么,鍋嚇得也丟了,只想著跑出去,誰知道到門開了門就見了陳陽,陳陽來得可真及時。要不然,要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辦呢!
陶初雪抓著陳陽的胳膊不放松,柔弱又討好的說:“我本來打算親手給你煮頓好吃的。我給你準備了你喜歡的牛腩,還有扇貝,河蝦……”
“先別說了,快坐到沙發(fā)上,看看有沒有哪傷到。”
陳陽扶著陶初雪走到沙發(fā)上,摁著她坐下來,臉上不知道濺的是醬油還是什么,一個個黑點點,頭上,還沾著一片菜葉。陶初雪何曾這樣狼狽過。陳陽忍住笑,說道:“我給你打盆水,你先洗洗臉?!?br/>
陳陽肯定陶初雪沒看她的臉,沒注意到自己此時此刻的情況,她的頭上掛著一片菜葉子還油汪汪的呢!
陳陽從她的頭上,取下那片菜葉,扔進垃圾桶。
陶初雪隨著陳陽的動作看過去……
菜葉子,我頭上的?
“??!??!……”陶初雪大叫著蹦起來,跑進了衛(wèi)生間。
又是一陣“??!??!”聲不絕于耳。
陳陽捂起了耳朵。
……
半個小時后,陶初雪才從衛(wèi)生間低著頭走出來,吶吶的喊了聲“陳陽。”聲音如此小,又不敢看陳陽,大概是覺得特別尷尬吧!
陳陽看過去,她真是幸運,臉竟然沒事,依然,白如玉。
家里弄成這樣,飯肯定是吃不成了。
于是,陳陽開口問道:“家里都臟了,你看是叫你家阿姨過來,還是喊家政公司過來打掃?!?br/>
“我叫阿姨過來吧!”陶初雪有點懨懨的。瞟了一眼廚房,看著那亂七八糟的廚房她更是心煩。
“我看你也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标愱栒酒鹕韥?,告辭。
“好?!?br/>
陶初雪視線又落在垃圾桶里的那片菜葉上,此刻,她一點不想留下陳陽。這么糟糕的自己竟然讓陳陽看見了。陳陽開門離開,獨留陶初雪一個人。
怎么這樣?
我怎么這么倒霉?
這么好的機會竟然毀了。
陳陽他,他如何看我,我……
陶初雪視線落在陳陽離去,帶上的門,她抓起一個抱枕就朝門扔過去,吼道:“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隨后,又拿了一個抱枕同樣的摔在了門后……
沙發(fā)上的東西都被她摔了。包括茶幾上的花瓶,紙巾盒,等等一切東西。
整個屋子變得更加狼藉。
摔完東西的陶初雪,穿了外套,拿了鑰匙就出了門,直奔商場。
一陣刷卡后,陶初雪的心情才微微平靜下來。
——
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清晨朦朧的光從窗戶邊灑進來。
一諾把陽臺上的花澆了一遍水,匆匆忙忙吃了早飯,穿上外套就要出門上班。
“再拿一個包子路上吃?!蹦棠淘谖輧群暗?。
“我吃了兩個包子,肚子飽了。我走了,再見!”一諾邊回答奶奶的話,邊開了門,換上皮鞋,揉了揉眼睛。
早上起來,眼睛就跳,這會又跳了。難道晚上沒睡好?
不會?。∈c半睡的,一覺睡到六點。往常也是如此??!
左跳財右跳災。
我這是右眼,右眼災?
我是不是記錯了。
夏一諾在等車的時候拿出手機搜索。
真的是左跳財右跳災??!
這東西不可信,咱是二十一世紀新人類,咋能信這個呢!
夏一諾心里忐忑不安的安慰自己。
到了公司,夏一諾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夏一諾,外面有人找。”
前臺的小陳打了電話過來。
“哦!這就來?!毕囊恢Z答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活,就往外走。
誰找我???
夏一諾一路上在腦海里想了一圈,都沒想到誰會來這找自己。
前臺小陳見了夏一諾,指著門口椅子上坐著的婦女。
蘇子河的媽媽!
她怎么找這兒來了?
夏一諾皺起眉,蘇子河媽媽來根本沒好事。她不會在原來的房子那找不到我,找到我上班的地方來了?
夏一諾顧不上小陳的好奇的眼光,趕緊避到一旁給蘇子河打電話。
“夏一諾?!碧K子河媽媽眼睛倒挺尖,一轉臉就見到背著身朝她的夏一諾。
夏一諾趕緊掛了電話,走過去喊了聲:“阿姨!我們到外面說話,里面大家都在辦公呢!”
蘇子河媽媽不高興的說:“這又沒兩個人,怎么不能說話了?!?br/>
夏一諾拉著她往門外走,邊走邊問:“阿姨,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你怎么搬家了?那房子賣了?”蘇子河媽媽被夏一諾拉到門外問道。
“嗯!”夏一諾敷衍的應道。
“我跟你講,你把我蘇家的孩子還給我家,你別以為,你搬了家,我就拿你沒辦法?”蘇子河媽媽氣勢洶洶的大聲說。
門內小陳好奇的一直往這邊看,夏一諾又往外走了幾步,心里懊悔:怎么碰上這么個人?鬧到公司來了?我這以后怎么工作?
“孩子不是蘇子河的?!?br/>
“那是誰的?!?br/>
夏一諾不吱聲,心里盼望著蘇子河能早點來。
“那就是我們蘇家的。你要不把孩子還給我蘇家,你要不跟我家子河復婚?”
復婚?你說笑了吧!
“孩子不是蘇子河的,你要是想要孩子,可以讓你兒子結婚生孩子,現在懷孕的方法多的是,沒有懷不上孩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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