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看著很是豪華的馬車離開了晉國邊城,往清國方向走去,趕車的依舊是那個姓崔的老者。
這一次,坐在車內(nèi)有只有三人,溫志成果然如慕容千斌所說的那樣留在村子,不再回學院。
邱凌三人剛剛離開,張風奇便帶著一個頭戴斗笠的男子走進村子,男子的臉龐隱在斗笠垂下的黑紗之后,讓人無法看清其容貌。
張風奇與那男子直奔溫家,在溫家呆了半天后才離開。
那人是誰?為什么要跟張風奇去溫家?
村內(nèi)沒有人知道,但有村民在張風奇和那男子離開后,聽到溫家有怪異笑聲傳出,聽著很像溫家小子標志‘性’的傻笑。
次日,張風奇又帶著那男子去了溫家,有村民懷疑那個不‘露’真容的男子就住在張家,一個好事的村民曾借故走進張家一探究竟,但卻沒有看到有陌生人出現(xiàn)在張家。
這一次,張風奇和那男子在溫家停留的時間稍稍長了一點。與昨天一樣,張風奇和那男子離開后,又有村民聽到溫家小子的怪異笑聲。
如是者,一連數(shù)天。
奇怪的是張風奇和那男子似乎不為所動,依舊在每天的午后準時出現(xiàn)在溫家,接連十多天從未間斷。
出于對那個陌生人的好奇,有村民問詢于張家小子,但卻得不到答復,張家小子甚至擺出高人風范,愛理不理,很是高傲。
邱凌不知道自己前腳離開張風奇后腳便回村,似是有意避開自己一樣。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估計也不會說些什么,因為他能猜到陌生男子是誰。況且邱凌現(xiàn)在的心思全放在修煉上了,溫志成心已經(jīng)不用他‘操’心了,因為那家伙不光恢復了實力,還在慢慢的提升。(.)因此邱凌才會‘交’代好應該要注意的事情后安心離開,回夏朝也回學院去了。
“這盒子的符紋很奇怪,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若沒有相應的開啟方法,根本打不開這盒子。這些符紋比許多作鎖之用的符陣要來得‘精’細和奇妙。我從沒聽過解陣方法不對,符陣會自動鎖定,讓人短期內(nèi)無法破陣的。”子書琴端詳著手里的那個盒子,感慨萬分的說。
邱凌搖頭苦笑,他不打算解釋給子書琴聽,而且他也解釋不了,因為他自己也不大明白。
“如果我們的封印符也能這樣……”子書琴喃喃而語。邱凌和南少澤聽到后猛然抬頭,熱切的看著那個俏麗少‘女’。俏麗少‘女’粉臉一紅,低聲說道:“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我現(xiàn)在還做不到。”
邱凌和南少澤失望地垂下頭,看著腳下的木板。子書琴尷尬地吐了吐舌,不敢再提這事。
垂頭看著腳下木板的邱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抬頭盯著子書琴,問:“小琴,你見過最大的封印符有多大?”
“你是想問能封存多少的物品吧?”子書琴反問。
邱凌愣了一下,輕輕點頭,算是默認。
子書琴想了一下后答:“符印符一般都是用來封印兵器和‘藥’物的,沒聽過有人刻意將封印空間擴大的,因為修行者大多不注重身外之物。若是重要的物事,他們也不會封存在封印符里了?!?br/>
邱凌沒有再說話,心里卻想著:一張大容量的封印符是居家、旅行、逃命、追殺的必需品。
一路再無話題,馬車也無驚無險的穿過清國,穿過聚雄城,走進了尋皇城大草原那條尾巴。
在草原上,邱凌他們遇到一支車隊,那支車隊的所有馬車都在拼命的向前趕,生怕天黑前趕不到夏朝的邊城,八排關。(.最快更新)
可能是急于趕路,也可能是馬兒疲乏,途中有馬車突然失控,翻滾在地,拉車馬兒被車廂撞中,當場死去。幸運的是車廂向前沖去滑行一段距離后停下,車內(nèi)有兩人爬出,動作有些緩慢也有狼狽。
趕車之人在馬車翻滾前便跳離了馬車,待馬車停下后他走到翻滾的馬車旁,為兩名乘客治理。那兩名乘客是年紀不大的‘女’子,她們傷勢不重,坐在破損馬車邊,等待前頭的馬車折返。
邱凌掀起窗簾,看著坐在地上的兩個‘女’子,又望著由前方馬車跳下的那兩道身影,突然開口說道:“崔老,停車?!?br/>
之所以讓崔老停車,是因為邱凌看到兩個穿著學院服飾的年輕人,由前方一輛馬車跳下,奔向坐在地上那兩個‘女’子。
翻滾馬車的趕車人是一個年青男子,只有五品的實力,其貌不揚,但此人卻盡心盡責的守在兩個‘女’子身旁,當他看到一直跟在他們后面的那輛豪華馬車在前方不遠處停下時,眼神陡然變得凜然,神‘色’凝重地看著那輛很是豪華的馬車。
是出手相助還是別有用心?
“秀秀,你沒事吧?”坐在地上的一個‘女’子,問身旁那個看起來更年輕一些的‘女’子。
名為秀秀的年輕‘女’子搖搖頭,看著遠處那輛豪華馬車,沉默不語。當她坐在地上,看到一直不緊不慢跟在車隊后面的那輛馬車飛馳而過時,她是有想過開口求救的,但想起父親的千叮萬囑,她猶豫了一下,因此錯過了最佳的開口求救的時機。當她發(fā)現(xiàn)那輛很是豪華的馬車飛奔而過,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后,也就沒有了開口求救的想法。
現(xiàn)在,那輛豪華馬車就停在不遠處,然而它在秀秀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不再豪華大氣,而是徒有其表,充滿紈绔味的一輛“漂亮馬車”。
“還是學院的人可靠一些。”秀秀看著由前方馬車跳下來的兩個年輕人在漸漸接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有了比較,她再看那輛看著很是豪華大氣的馬車,心里沒來由的生出抵觸,認定乘坐這樣的馬車的人一定不是好人,最低限度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绔子弟。
然而,停下來的豪華馬車卻只是靜靜地停在那里,沒有出言嘲笑,也沒有不懷好意的出手相助,只是靜靜的停在那邊,除了駿馬甩動尾巴的聲音外,再無半點響聲傳出。
“哼!竟然見死不救!比好大喜功的紈绔子弟還不如!”秀秀心里暗罵一句,對豪華馬車的主人沒有半點好感。
秀秀是夏人,她這次回晉國是要祭袓和行‘成’人禮的,在聚雄城時她的護衛(wèi)提議跟他人組成車隊,一同穿過尋皇大草原。但倒霉的是,她所乘坐的那輛馬車翻了。
秀秀當時就覺得奇怪,拉車的那匹駿馬是家里‘花’重金買來,專為她這次歸宗認袓而準備的,怎會馬失前蹄說翻車就翻車了呢?
充當秀秀護衛(wèi)的年青男子是一名散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勝在經(jīng)驗豐富,年紀輕輕但卻闖‘蕩’多年,算是閱人無數(shù),經(jīng)常以老成穩(wěn)重來形容自己。
兩個穿著學院服飾的年青男子,看著突然停下卻又沒有任何動靜的那輛豪華馬車,心生警惕,其中一人繼續(xù)奔向坐在地上的秀秀,另一人則站在豪華馬車旁,警惕的盯著豪華馬車,還有那個看不出深淺的趕車人。
豪華馬車就是邱凌所乘坐的那輛馬車,他們當初乘坐的那輛子書家的馬車被留在草原上了,現(xiàn)在這輛看著很是豪華的馬車是俞青寒所送。據(jù)俞青寒所說,這馬車‘花’費了他近半年的收入。
“秀秀,你沒事吧?”那個奔向秀秀的年輕男子遠遠的就開口問道,語氣間盡是關心與擔憂。
秀秀搖搖頭,表示自己平安無事。
年輕男子奔到秀秀身前,發(fā)現(xiàn)秀秀確實如她所表示的那樣,平安無事。放下心頭大石的年輕男子暗暗松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豪華馬車,高聲問道:“朋友,能否助我們一把?我們是學院的學生,不是壞人!”
豪華馬車依舊安靜,沒有回應。
“他們似乎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我們怎么辦?”秀秀憂心忡忡的問,車隊其它的馬車似乎也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已經(jīng)跑出很遠,遠到只能看見一道影子。其實秀秀也明白,就算那輛豪華馬車的主人愿意伸出援手,也載不下這么多人?。‘吘鼓邱R車看著豪華,但其實并不比她乘坐的馬車大多少。極其量也就只能坐下五人,現(xiàn)在秀秀這邊就已經(jīng)有五人了。
除非對方愿意讓出馬車,步行前往八排關。但這可能嗎?世間還有這樣的好人?秀秀心想。
“年兄弟,怎么辦?”給秀秀充當護衛(wèi)的那個散修,輕聲問穿著學院服飾的那個年輕男子。他覺得既然連“學院學生”這個稱號都不能打動對方,他們似乎真的無計可施了。
穿著學院服飾的年輕男子沉默一會后說:“順其自然吧!”
一句順其自然,里面包含了多少絕望和不甘心?
他雖是學院的學生,但也只不過八品的修為,在學院里這是很常見的一個修為境界,沒什么好驕傲的。也因為只有八品的修為,所以他不可能帶著兩個普通‘女’子在天黑前趕到八排關,更不要說穿過入夜后的尋皇大草原了。
對于入夜后的尋皇大草原的可怕,他比秀秀,還有那名散修要更加清楚。他知道那些傳聞不是以訛傳訛,也因為清楚,所以他更懼怕入夜后的尋皇大草原。
真要順其自然隨遇而安?年姓男子自己心里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