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的聲音帶著一些祈求,甚至有些卑微,到最后又有一些視死如歸。..cop>“過幾天你再告訴我你的決定,好嗎?”
“……”
“如果過幾天,你甚至懶得告訴我你的決定,我會自動消失。”
陸修遠緊蹙著眉頭。
難怪她不記得他了。
原來是把他當成了強間犯。
不是。
他就有那么像強間犯嗎?
他想笑,又無可奈何,正要松開緊蹙的眉頭,菲菲的手機響了。
然后聽菲菲和電話里的人說著話。
似乎是劇組催薇薇回去拍戲了。
掛了電話,菲菲覺得自己的存在很不合適,“薇薇姐,要不我跟劇組請半個時的假?”
“不用了?!彼无鞭D(zhuǎn)身,“我們回去吧?!?br/>
陸修遠喊住她,“薇薇?!?br/>
她背對著陸修遠駐了步,“別這么快告訴我你的決定?!?br/>
然后陸修遠看著她離開。
細雨紛飛下,她的身影有些落寞,有些孤獨,有些凄楚,真讓陸修遠心疼。
他想追上去,但很快有劇組的人前來接應宋薇。
宋薇她也很快地進入了拍攝棚。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雨中,緊蹙著眉頭。
強間犯?
原來五年前她給薇薇留下的印象,竟是如此的糟糕。
想想真是讓人頭疼~
陸修遠站在細雨里,手里的雨傘往上揚,視線雖是開闊了,但是已經(jīng)瞧不見薇薇的身影了。
他打電話問菲菲,“薇薇什么時候結(jié)束?”
“不一定呢?!狈品圃陔娫捓锎?,“薇薇姐今天鏡頭比較多,都是內(nèi)景棚拍,有可能又只能在劇組里瞇兩三個時。”
“檔期是誰安排的,安帥?”
“安帥已經(jīng)推掉很多活動,商演,和角色了。是薇薇姐領完最佳配角獎后,就跟開掛了似的。”
說到底,害薇薇檔期排得如此之滿的人不是安帥,也不是別人。
而是他自己。
當初他得知天娛的人用非正常的手段,把安帥遞出去的角色參選的申請給壓下來了。
是他,又讓那份申請歸于正常地呈現(xiàn)在評委組的面前。
他沒有給薇薇走后門,只是幫她阻止了人。
沒想到,薇薇真的得獎了。
憑借一個出場不到五分鐘的啞巴角色,一舉獲得最佳女配角獎。
早知道就不幫她。
名氣大了些自然活動多,檔期滿。
陸修遠揉了揉眉頭。
一想到強間犯三個字,就頭都要大了~
“好好照顧薇薇?!?br/>
“陸先生,先別掛……”陳菲菲無比緊張,“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嗯。..co
“謝謝陸先生,我想問……”
“……”
“我想問,您還會和薇薇姐繼續(xù)下去嗎?”
“你認為呢?”
陳菲菲:“薇薇姐不是你想象的假裝清高的人,她非常的潔身自好,五年半前她是被人喂了藥,才被人強,強間的……”
陸修遠:“……”
陳菲菲:“陸先生,薇薇姐也很難過和痛苦的,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才覺得她不干凈了,她也想給您最初的美好,但是她也是受害者?!?br/>
陸修遠:“……”
陳菲菲:“您能不能別太在意薇薇姐的過去,可不可以……”
陸修遠打斷,“所以說,她也跟你說了那個強間犯的事?”
陳菲菲嗯了一聲。
陸修遠又問,“她是怎么描述那個強間犯的?”
陳菲菲:“陸先生問這個干嘛?”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親口問她吧。
那天晚上,明明是她主動撲上來,像一頭惡狼一樣在他身上又啃又咬。
怎么倒成了他是強間犯了?
這頂帽子被扣得,真是冤枉。
但陸修遠的心情卻豁然輕松。
原來他們中間并沒有什么距離,有的只是她的一個誤會罷了。
陸修遠又說,“明天早上,我過來給薇薇送早餐?!?br/>
“真噠?”陳菲菲興高采烈,“這么說,您原諒薇薇姐了?”
“幫我照顧好她?!?br/>
“我會的,會的?!标惙品仆蝗恍那榇蠛?。
-
隔天是新年,元旦。
早早的,陸修遠就給幾位長輩說了新年好。
電話里,蘇玉問,“阿遠,你真的不會再考慮子姍了嗎?”
“新年的第一天,您就要如此大煞風景嗎?”
“好吧?!碧K玉嘆了一口氣,“五年半前,你就因為婚事的事跟家里對抗過一次?!?br/>
“……”
“感情問題,我不再過問?!?br/>
“……”
“只是,既然你已經(jīng)認定了那個人,抽個時間帶回家里來看一看吧?!?br/>
“不要背著我去找她?!标懶捱h說。
“我說過,只要你能穩(wěn)穩(wěn)的坐在集團總裁的位置上,我就不會過問你感情的事。”
“您放心,工作的事我自有安排?!?br/>
“別掉以輕心,陸家家族甚大,像就是一棵參天大樹,枝繁葉茂,旁根旁系眾多,不只你一個人優(yōu)秀,你的叔輩,你的堂兄堂弟,甚至連你的表兄弟,個個都實力不凡。”
“媽……”陸修遠問了一句,“是不是,你是不是只關(guān)心我到底能否坐穩(wěn)現(xiàn)在這個位置?”
“你是我兒子,你的事我都關(guān)心。”
陸修遠冷笑了一聲,“今天是元旦,祝您新年快樂。”
掛了蘇玉的電話,陸修遠繼續(xù)煮粥。
沒過一會兒,胡柯發(fā)來了視頻通話。
胡柯倒是難得主動給陸修遠聯(lián)系。
視頻里,胡柯像是在機場的候機廳里。
“哥!新年快樂!”
陸修遠嗯了一聲,又問,“又要飛哪里?”
“剛參加完國外的一場時裝秀,飛回國,繼續(xù)參加臺的元旦晚會?!?br/>
“飛機上休息一會兒?!?br/>
“謝謝哥。”胡柯看著他圍著圍裙,背景像是在廚房,“你在,下廚?”
陸修遠答得風馬牛不相及,“問你一件事。”
“什么?”胡柯說。
“你和薇薇一直是同學,她高考后到底是因為什么事被家里人趕出去了?”
“好像是因為一個丫環(huán)的角色,她家人以為她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不過這個肯定不可信?!?br/>
陸修遠皺眉。
胡柯又說,“看來我知道的,還沒有你查到的多?!?br/>
算了,當年的真正原因,薇薇恐怕連胡柯都沒有告訴。
陸修遠攪動著鍋里的粥,突然問,“我長得像強間犯嗎?”
此時此刻正在喝著咖啡的胡柯,突然噴了一口咖啡,他連連用英文跟旁邊的服務生說抱歉。
過了一會兒,等他收拾干凈了,他才重新看著視頻里一本正經(jīng)的陸修遠。
“哥,你,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是被警察懷疑成強間犯了?不是,誰敢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