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去見了林妙然的父母,結(jié)果卻是有些不盡如他意。
沒得辦法,因為唐宇太優(yōu)秀了,林爸林媽覺得林妙然和唐宇呆在一起會受他的壓制,所以反對他們繼續(xù)交往,并且讓林妙然和唐宇分手。
對此,唐宇也很無奈,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優(yōu)秀竟然也是錯!
為了給林爸林媽留下比較好的印象,唐宇刻意地表現(xiàn)在自己成熟穩(wěn)重的一面,畢竟沒有父母會將自己的女兒交到一個不著調(diào)的輕浮男人手中。
而結(jié)果,唐宇表現(xiàn)得太沉穩(wěn)了,直接鎮(zhèn)住了林爸爸,讓他對唐宇都有了幾分驚嘆甚至驚悚,這小子簡直妖孽,不適合自己家姑娘。
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唐宇還能說什么?
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唯一讓他比較欣慰的,那就是林妙然并沒有打算聽從自己父母意見,和唐宇分手。
唐宇的生活似乎再度恢復(fù)了平靜!
不過,他心中卻留下了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那就是如何扭轉(zhuǎn)林爸爸林媽媽對自己的看法。
他們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太精明了,難道自己還要在他們面前裝傻不成?
首先,他們已經(jīng)見過唐宇,現(xiàn)在裝傻他們未必相信,再者一說他們真的相信唐宇變傻了,恐怕就更不會同意唐宇和林妙然之間的事情。
這個精明和傻之間的度,很不好把握,很容易就會弄巧成拙!
因此,這條路基本是走不通的!
那么,唐宇能做的,也就是讓林爸爸林媽媽相信,自己以后絕對會對林妙然好,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可是,應(yīng)該怎么證明這一點,并且讓林爸林媽相信呢?
這,可是個難題!
至少唐宇思索了兩天時間,都沒有理出來什么頭緒。
而這天上午,十點下課后,因為十點到十二點沒課,唐宇就直接回了宿舍。
不過,在進入宿舍樓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脊背挺拔如松的女人。
唐宇的眼神驟然一縮,不過他卻是沒有更多的動作。
他的目光仿佛漫不經(jīng)心地從那女人身上劃過,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同時,這也是一個很危險的女人。
唐宇在這女人身上嗅到了鐵血的味道,那是生死之間蘊育出來的獨特味道。
在普通人看起來,可能會覺得這個女人冷漠、冰冷、不好接觸,宛如一尊幽寒的冰山美人,但對于同樣行走于生死邊緣的唐宇來說——
這就是同類的氣息!
而且,這個女人絲毫不知道掩飾自己的氣息,這樣的人,一般都出自相似地方,各國的部隊,或者國際雇傭兵!
他們更多執(zhí)行的是團隊任務(wù),以正面突破或者保護任務(wù)為主,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身上的氣息。
而那些特工、殺手之類需要獨立作戰(zhàn)的,還需要演技,他們要能夠隨時隱藏自己身上的氣息,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當然,唐宇作為神偷,在隱藏自己方面的水平,甚至還在某些特工和殺手之上!
不過,讓唐宇比較在意的是——
既然這女人敢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在濱海大學(xué),那么她大概率不會出自別國的軍方,或者國際雇傭兵,而是來自華夏軍方。
軍方的人來濱海大學(xué)干什么?而且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宿舍樓中!
不自覺地,唐宇就將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聯(lián)系到了自己身上!
難道是歐陽或者廖光烽把自己給賣了?
不過那兩個家伙不是那種人啊!
而且如果真是他們兩個賣了自己,那么現(xiàn)在派過來對付自己的絕對不應(yīng)該僅僅只是這一個女人。
因為不知道這女人的目的,唐宇的首選還是隱藏自己。
因此,唐宇假裝沒有注意到她,直接向著樓梯方向走了過去!
唐宇雖然沒有關(guān)注那女人,但余光還是看到了她正瞪著眼睛,從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身上來回地掃視著。
唐宇甚至能夠感覺到她那宛如實質(zhì)的凌厲目光,在身上劃過去的時候,仿佛都能留下一道血痕。
唐宇的一只腳已經(jīng)邁上了樓梯的第一級臺階,不過他陡然感覺自己背后寒毛一豎,仿佛被什么兇猛的野獸盯上了。
而唐宇的背后,而且又能給他如此強大壓力的,除了那個軍方的冰山女人,還能有誰!
這竟然真是沖自己來的,終究還是沒躲過去??!
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什么程度,又掌握了多少東西。
而就在唐宇這微微一愣的功夫,那個女人已經(jīng)直接冰冷冷地開口了,
“唐宇,你等一下,找你有點事兒!”
聽到女人說話,唐宇的心中瞬間心思百轉(zhuǎn),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加快腳步,擺脫這個女人的視線。
不過,唐宇很快就將自己的這種情緒壓了下去。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轉(zhuǎn)身一跑了之的。
唐宇很有理由相信,只要他現(xiàn)在轉(zhuǎn)身逃跑,可能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瞬間就會放大。
一個小時后,就可能會有一個中隊的特種部隊,過來和自己交流感情。
唐宇的腳下不動,調(diào)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過身來,目光轉(zhuǎn)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而且,讓唐宇哭笑不得是,幾個與他同時回來的同班同學(xué)竟然有幾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滿滿都是曖昧的操蛋表情。
旁邊那些不認識的學(xué)生,發(fā)覺那位冰山美人的目標是唐宇之后,看向唐宇的目光中也是帶了幾分欣羨。
唐宇的心中卻是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感覺,自己心里的苦澀只有自己才知道,別人羨慕自己,殊不知這樣的羨慕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啊!
“那個,請問有什么事嗎?我們好像不認識吧!”唐宇看到那個女人已經(jīng)向自己走過來,頓時滿臉惑然地問道。
而旁邊微微放緩腳步打算聽聽情況的眾人,聽到唐宇的話語卻是不由絕倒,這也太耿直了吧?
這小子簡直就是直男中的戰(zhàn)斗機?。?br/>
真是他媽的搞不懂,這么不解風(fēng)情的家伙,林校花為什么會看上他!
因為林妙然的緣故,唐宇在濱海大學(xué)還算稍微有點名氣,不過絕大部分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而在唐宇所在的地質(zhì)系,卻是基本都認識他——
瞧,這就是那個走了狗屎運,被林校花青睞的小子!
“的確是不認識,但現(xiàn)在認識了,跟我來!”那女人說了一句話,直接轉(zhuǎn)身向著宿舍樓外走出去。
唐宇是一臉糾結(jié),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上去,
而旁邊圍觀眾人卻是完全驚呆了,這究竟是什么操作,這小子明明就是直男癌,為什么這些美女還偏偏往他身上靠,這小子究竟是有什么魅力。
如果眾人的目光化為實質(zhì),那么唐宇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被眾人的目光戳成稀巴爛,化為了肉糜。
尤其是看到唐宇臉上的遲疑,他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真他娘的矯情,大美女相邀,他竟然還猶豫!
他們恨不得一腳將唐宇踹開,然后取代他的位置,以應(yīng)那冰山美人之邀,來一場浪漫的美妙邂逅。
如果唐宇知道了他們的心思,肯定也會十分配合被他們踢開,這樣他也就不用糾結(jié)要不要跟過去了。
唐宇摸不清楚這女人的來意,因此也不敢貿(mào)然地采取過激的行動,微微思量了兩秒,唐宇這才就邁步跟上了前面的女人。
那女人察覺到唐宇跟上來,腳下的步伐頓時一提,速度也是快了幾分。
看起來,她也在防備著唐宇不跟上來的情況!
甚至,唐宇猜測,如果自己不跟上去,這女人都會采取什么強制措施!
在那個女人的帶領(lǐng)下,兩個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寢室樓旁邊的排球場上!
等唐宇也進了排球場,那個女人直接一轉(zhuǎn)身,兩道目光也驟然變得好似鷹隼一般,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唐宇。
唐宇不由得眉頭一皺,對這充滿了侵略的目光,唐宇微微有些反感,他壓著嗓子問道,
“你是什么人?找我做什么?”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冰山女人的目光最終落在唐宇的臉上,直視著他的眼睛,冰冷冷地說道。
我是什么人?
老子是國際神偷!
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是不應(yīng)該??!
縱然是廖光烽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歐陽可能有所察覺,但他應(yīng)該也確定不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女人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你什么意思?”唐宇腳下微微一錯,擺出了一個進可攻退可逃的站姿,沉聲應(yīng)道。
冰山女人的目光從唐宇的腳下一閃而過,目光中閃過幾分莫名的意味,然后幽幽地說道,
“沒有什么意思,只不過想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有何非常之處!”
唐宇聽到女人的話,頓時不由得眉頭一挑,聽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從被人的口中聽到過自己的名號,然后現(xiàn)在這是過來見識一下?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她自己的私自行動,并不涉及到軍方的行動。
唐宇沉聲問道,雖然只是猜測,但聽他的語氣,好像篤定了此事一般,
“你從誰那里聽到我的名字?”只要知道她是從什么地方聽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唐宇也就能大概確定她的身份了。
是歐陽?還是廖光烽?
自己接觸到的人,能和軍方有牽連的,好像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你很聰明!”冰山女人的目光中帶了幾分贊賞,不過隨即就恢復(fù)了冷漠,聲音也是變得寒冷,
“不過,只是小聰明還是不夠的,還要有實力!”
冰山女人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她的腳下就已經(jīng)是重重一踩塑膠地面,整個人好像一顆炮彈般,向著唐宇狠狠地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