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密謀!
打發(fā)走了趙虎,會客廳中便只剩李蕭然跟阮瑤兩人。
李蕭然仰躺在椅背之上,嘴角掛著驚喜的笑意:“好,好一個鍛體三層!”
“短短半月,竟能讓一個還未踏入武道的廢物,增長至鍛體三層境,聚元珠不愧是出自陣法大師之手的寶貝呀!”他舔了舔猩紅的嘴唇,其雙目,爆發(fā)出灼熱的貪欲之芒。
隨即卻是冷冷一哼:“那等廢物也配掌有此等寶物?明珠蒙塵,不外如是!”
一絲冷厲之色在其臉上一閃而過。
“公子此言,難道是見過那人?”阮瑤心思玲瓏,聞聽李蕭然的喃喃聲,便有所猜測。
李蕭然咧嘴一笑,在一道驚呼聲中,將身旁的阮瑤拉進了自己的懷里,把玩著她的軟荑,道:“豈止是見過,我跟那人之間還留有一段因果呢!”
阮瑤眸光一閃,嫣然笑道:“既有因果在,那就好辦多了!”
“哦?”李蕭然眉梢微動,挑起阮瑤那光潔的下巴,注視著那片嬌媚容顏,道:“難道我們家阿瑤又有什么計策了?”
“奴家腦子笨,哪有公子說的那么聰明!”被李蕭然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阮瑤眸中蕩起絲絲水潤,玉面飛霞,有意躲閃,卻又被對方捉住了下巴,進退兩難。
在那灼灼的目光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剝開束縛白蓮子,萬種風(fēng)情盡收對方眼底,其呼吸不由得灼熱粗重了起來。
“公……子……”阮瑤媚語輕喚了一聲。
李蕭然微微一笑,便低頭含住了阮瑤那兩片嬌艷的紅唇,但他也只是淺嘗輒止,畢竟他現(xiàn)在心系聚元珠,無暇于閨房之樂。
但,阮瑤卻是被這一吻,勾動了心弦。
只見其眸光蕩漾若水,俏臉紅霞滿布,整個人含羞帶怯。
如此媚態(tài),恰似:曉風(fēng)過春水,暮岫出煙霞。漣漪無盡藏,玉面染紅霜。
見李蕭然竟一臉戲謔的盯著自己,阮瑤不禁嬌嗔了一眼,只是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沒有半點威懾力。
“公子之前難道是打算殺了那人?”阮瑤軟軟低語,平復(fù)自己心境的同時,接著之前的話題說了起來。
“不殺了他,怎么把聚元珠拿到手?”李蕭然有些不解,一向聰明的阮瑤為何會這么問,便說起了自己這般打算的理由:“趁趙虎重傷了他的這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滅了,還能把黑鍋推到趙虎頭上,就算事后王龍找人算賬,那也是找趙虎,我能保便保,保不住就算了,用趙虎換聚元珠,這筆買賣怎算都不虧!”
聞聽此言,阮瑤卻是搖了搖頭:“無論什么事,做的再天衣無縫,也總有會露出馬腳的那一天!更何況,那人現(xiàn)在被紅葉師姐帶走了,她鍛體七層境巔峰,你有幾分把握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將那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除非……你找你爺爺……”
“不可能!”李蕭然立刻出言,打斷了阮瑤的話語:“紅葉與我是千葉門內(nèi)的天驕,這件事既出于我們年輕一輩之間,又怎能假他人之手?”
“這豈不是讓人看笑話,覺得我李蕭然不如她紅葉?”他一臉肅然正色,但卻在下一刻,其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個邪異微笑,聲音略顯低沉道:“而且,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展開對她的‘收納’計劃!”
“?。∧俏邑M不是又要多一個姐姐了!”阮瑤輕掩紅唇,嬌呼了一聲,但其媚態(tài)橫呈的俏臉上,卻并沒有什么驚訝之色,反而一臉淺笑盈盈,仿佛早有預(yù)料。
李蕭然捏了捏阮瑤的瓊鼻,笑道:“放心吧,無論有多少女人,對阿瑤的喜愛永遠不會減少!”
“公……子!”動情的話語,似是觸動了阮瑤的心弦,不由得伏在李蕭然的懷里,媚語了一聲。
“好了!你有什么計策就趕快說吧,我們兩人之間就不用藏著掖著了!”李蕭然拍了拍阮瑤那挺翹的渾圓,笑道。
之前阮瑤的話語他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確實如她所說,想要在紅葉眼皮子低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那人,在不借助別人的幫襯下,是很難實現(xiàn)的。
而且稍不注意留下馬腳,不僅會得罪紅葉,王龍那邊他也不好交代。雖說他有他爺爺護著,但王龍若硬是大發(fā)雷霆鬧起來,那誰知道得花費多大的代價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此時若是有什么辦法讓他既能得到聚元珠,又不會激怒的王龍,如此兩全其美的事,那就再好不過了!
而阮瑤之前不同意他的做法,想必是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正當(dāng)他洗耳恭聽時,卻是迎來阮瑤一陣嬌笑:“公子真笨……之前才用過的辦法,怎么就忘了呢?”
“之前?”李蕭然喃喃一語,隨即眉頭一展道:“你是說……血蛛卵?”
“對呀!血蛛卵只要置于體內(nèi),便可掌人生死!”阮瑤點頭道:“生死都掌于我等之手,那聚元珠,他還不得雙手奉上?”
“辦法好是好,只是……”李蕭然無奈一嘆:“只是我們手中最后一枚血蛛卵,剛才已經(jīng)賞給了趙虎,要想再有,只怕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等那母蛛產(chǎn)卵了!”
“多找?guī)讉€人去,多放點血,催生不就好了!”
“再怎么催,也的等一個月以后呀!”
似是聽出了李蕭然話里的急切之意,阮瑤安慰道:“趙虎不是說他下手重嗎,那人命懸一線,紅葉師姐就算傾盡全力救治,只怕是也得費一番手腳,一個月倒也不遲!”
李蕭然默然點頭,忽又來了一句:“你說那紅葉會不會貪墨了那等寶貝?”
阮瑤聞言淺笑:“以我對紅葉師姐的了解,她不是那種人,要不然以公子對她的喜愛,她豈不是早就寬衣相迎了?”
“那倒也是……”李蕭然仰頭輕語,心思不屬。
阮瑤眉頭微皺試探道:“要不奴家跑一趟吧,去紅葉師姐那邊探探口風(fēng)!”
“算了!她現(xiàn)在一定忙的焦頭爛額,可沒閑工夫搭理你!”李蕭然擺了擺手,淡然道:“過幾天再去不遲!”
“恩!奴家但憑公子吩咐!”阮瑤輕聲應(yīng)道,環(huán)在李蕭然腰上的玉手悄然握了起來。
……
千葉山,高千丈有余。
在這晴朗的初夏季節(jié),其山巔依舊籠罩著一層薄紗,隨著路過的山風(fēng),作了流云之態(tài),翩然而舞。
此時半山腰處,在一片蔥郁的林間,有炊煙裊裊升起。
仔細(xì)一看,卻有三間吊腳草廬隱匿其中,成品字形排開。
一個紅色身影,正在屋前空地一小火爐旁忙碌著。
身后如瀑的黑發(fā)總是隨著她的動作,掠過肩膀,滑落至身前,讓她的手不厭其煩的往后撩了又撩,由于在升火的緣故,手上難免沾染了灰塵,導(dǎo)致她墨玉般的青絲,落了風(fēng)塵。
她娥眉淺眸,其神色一絲不茍,清顏絕麗的俏臉上,風(fēng)華正茂,但此時也難掩她眉宇間的憔悴。
紅葉,其武道資質(zhì),在千葉門內(nèi)算是僅次于李蕭然的存在,年僅十八,便已到達鍛魂境巔峰,深受長老執(zhí)事們的重視,被指定為重點培養(yǎng)對象。
半月前,至她從趙虎手里救下一身懷聚元珠的灰衣少年,便一直沒有消停過。
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像一個侍女一般,伺候一個人。
灰衣少年傷得很重,肋骨斷裂無數(shù),殘存在體內(nèi)的骨渣,令身體臟器都有不同程度的劃傷,尤其是貼近心臟處,一個碗大的的窟窿差點斷了少年的性命。
雖然有很好的療傷丹藥,但因其煉丹師的原因,導(dǎo)致丹藥的藥性很烈,重傷之人不敢輕易使用。
是以,紅葉每天都得給這個灰衣少年熬制藥性溫和的中草藥。
每隔幾個時辰,少年便會咳出體內(nèi)的淤血,紅葉親侍左右,替其清洗更換。
本來以她的身份,可以住在門內(nèi)分配的精致閣樓內(nèi),但因其性格原因,她拒絕了,導(dǎo)致現(xiàn)在這里連個使喚的下人都沒有。
照料這個重傷的少年,什么事她都是親力親為,半個月來都沒怎么睡好覺。
神色憔悴,也是在所難免的。
端上剛熬好的藥,紅葉推開了輕掩的門扉,看到躺在床上灰衣少年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頰,其內(nèi)心不禁有幾分愧疚回蕩。
為了匹配自己借聚元珠,而不被拒絕的恩情,她是等少年重傷后才出手救他的。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趙虎出手太過于狠辣,以至于,半個月花光了她近幾年準(zhǔn)備沖擊破竅境而積攢的元石,才吊住少年一縷生命氣機。
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對于那些花銷的元石,紅葉倒也看得開,全當(dāng)作了因為當(dāng)時自己心理衍生出的自私,而遭受的報應(yīng)。
但,如果她能借到少年的聚元珠,這點花銷也就不值一提!
紅葉給少年喂完藥后,就到一旁靜默打坐去了!
她只希望少年能早日恢復(fù),然后將聚元珠借于她,再然后她就有底氣去沖擊那夢寐以求的破竅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