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紅026死訊
想起了被自己殺死的0054217,蘇紅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不斷地從大睜著的眼中流出。
“好了,我不是說了會給你買空調(diào)機嗎?怎么還哭?”周幸宇擦去蘇紅臉上的淚水柔聲說。
但是,蘇紅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什么空調(diào)機,而是0054217啊,周幸宇不知道,蘇紅也沒辦法讓周幸宇知道,真實的心情被憋在心中無法宣泄,蘇紅緊緊地抱著周幸宇,把臉埋進周幸宇的胸前生氣地說:
“我不要什么空調(diào)機,我才不要什么空調(diào)機?!?br/>
“怎么了?剛剛不是……”周幸宇感到奇怪,開口詢問,話語卻被蘇紅抱著自己突然收緊的手臂硬生生地勒斷。
“我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你給我閉嘴!”蘇紅收緊了抱著周幸宇的手臂生氣地說。周幸宇感到自己的肋骨和脊柱都差點要碎掉斷掉,連忙向懷中的嬌小女孩告饒道:
“好好,不要空調(diào)機,我閉嘴……”
蘇紅不再動彈,抱著周幸宇的手臂稍微松了一些,似乎已經(jīng)沉睡,手臂卻依然很緊。由于怕壓到蘇紅抱著自己的手臂,周幸宇只能用肩頭支著自己的身體肋部上拱。這樣躺著時間長了也很累,但看著懷中傷心沉睡的女孩,周幸宇也只能硬撐著。
此時在封輯七中地下的某處秘密監(jiān)控室中,有一名清秀的女性蘇格正認真地查看著大屏幕中的監(jiān)控畫面,其中有些畫面絕不可能在正規(guī)監(jiān)控系統(tǒng)中出現(xiàn)——浴室、廁所、臥室……
當蘇格看到周幸宇臥室中,與周幸宇****相對,糾纏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正是一級青銅先驅(qū)蘇紅的時候,蘇格怔了怔,連忙按下了操作臺上的一個按鈕。
“什么事?”過了幾秒,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正是封輯七中監(jiān)控中心小組長任松珍。
“適應(yīng)訓(xùn)練期先驅(qū)蘇緋·紅,闖入了一名教師宿舍,并與教師發(fā)生性關(guān)系?!?br/>
“哦,性關(guān)系啊,我知道了?!比嗡烧涿悦院刂赜痔上?,屁大點事還來打攪自己,張博意還不是天天跟左為……等等,誰來著?蘇紅?
本來躺下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任松珍重又睜開了眼睛,忽地坐了起來。想起了張博意讓自己看好蘇紅的囑咐,連忙對床頭的通訊終端說:
“等等,我這就來?!?br/>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急步趕到了監(jiān)控室,任松珍看向蘇格所指的監(jiān)控畫面。畫面中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正是蘇紅和周幸宇。
這倒挺快的,周幸宇這次倒真男人了一回。看著畫面中把蘇紅按倒在床的周幸宇,任松珍想到。
“需要向張博意匯報嗎?”旁邊的蘇格開口詢問。
“這種小事,不需要匯報,以后也不用管他們。”反正又沒有傷到人,任松珍擺了擺手說。心中暗想,周幸宇,你這聲姐真沒有白叫,姐替你捂著,回頭一定要請姐吃飯,好好賄賂賄賂姐姐我,不然我就……嘿嘿嘿。
不知何時,周幸宇被鬧鐘驚醒,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大亮。連忙關(guān)掉鬧鐘,揉了揉臉,拉掉毛巾被起身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褲不見了。周幸宇張了張嘴,看著自己皺巴巴的床單,這才想起昨天晚上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這算是被強暴了嗎?
不知不覺間蘇紅在周幸宇的懷中睡著,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發(fā)亮,而手臂卻已經(jīng)被周幸宇的肋骨壓得發(fā)麻。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把周幸宇的身子擺好并蓋上薄被,蘇紅活動著自己的手臂,又目光復(fù)雜地看了周幸宇一眼,攀上窗臺,從墻外爬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已經(jīng)不熱,蘇紅摸了摸自己依然有點黏糊糊的身體,在浴室中洗了個澡,并把浴缸中已經(jīng)有了一點污垢沉淀的水放掉,然后到樓頂進行晨練。
太極拳打了九遍,張博意一直沒有出現(xiàn),蘇紅想到張博意的腳雖然受傷了,但以麗華醫(yī)院的治療,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痊愈了才對,沒有來可能只能是不想見自己。
在封輯七中行政樓校長辦公室的隔壁,一個裝飾豪華的臥室中,上身裸露的張博意正呆呆地拿著自己的眼鏡終端,旁邊床頭柜上放著的早餐絲毫未動。而床邊,一身睡衣的左為正幫張博意拆去腳上的繃帶。
拆去繃帶后左為細細打量著張博意的足底,一條幾不可見的細微傷痕呈弧形切過張博意白嫩漂亮的腳底。那個無人機非常精密結(jié)實,是軍工級別的產(chǎn)品,甚至可以在水中正常工作。昨晚張博意一腳跺上之后,雖然憑著不俗的真氣修為把無人機踩碎,沒有穿鞋的腳底卻也被無人機鋒利的碎片切傷,足底有三條肌肉被切斷。
不過憑著麗華醫(yī)院神乎其神的醫(yī)療技術(shù),不超過六個小時張博意就已經(jīng)痊愈。
“該說的早晚都是要說的?!弊鬄闉閺埐┮獍茨χ_底淡淡地說。
“我真沒用。”張博意木然地說了一句,然后戴上了眼鏡終端。
一身黑色軍裝的李阿國正在桌邊吃著自己的早餐,忽然桌上軍帽邊放著的眼鏡終端鏡片閃爍。李阿國戴上眼鏡終端看到了張博意的名字。放下筷子,李阿國做了個接聽的手勢,然后端起旁邊的盛著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
聽到終端中張博意的話,李阿國喝牛奶的動作僵住了,一滴牛奶從李阿國的嘴角滑出,滑過蝤蠐白嫩的玉頸流入了李阿國黑色軍裝內(nèi)墨綠色的襯衣領(lǐng)口。
李阿國緩緩地放下了牛奶,一邊用紙巾慢慢地擦著自己的脖子,一邊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看著自己的早飯,李阿國想了想,嘆了口氣,忽然做了一串手勢,撥打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惜義,一個身穿女仆服裝,年齡只有十三四歲的嬌小少女正在廚房做著早餐,早餐很簡單,是牛奶雞蛋面包和一點水果,雖然大多時候那個人會跳過早餐直接吃午餐,但少女依然會準時做好。
做好之后,少女端著早餐來到一間寬大的臥室。臥室的主人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仿佛一個孩子,雖然從實際意義上來說,他也確實是一個孩子,但在這個國家最頂端的一群舵手卻沒人敢把他真的當成一個孩子,曾經(jīng)把他當成孩子的人也已經(jīng)死去,這個人正是李安,而少女則是蘇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