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唐楓在地圖上瞟了一眼,查找了下。
很快,就捕捉到了青云鎮(zhèn)的方位。
這一回,他沒有直奔玄陽教。
而是選擇先解決掉仇恨。
如果華蕓還未離開,那就是機(jī)會。
若是離開,他就回去。
嗖!
唐楓在低空踏行,帶著一股風(fēng)浪向前。
衣袍被吹得鼓鼓,發(fā)出轟轟的響聲。
地上的沙塵也被揚(yáng)起。
好在兩地相處的距離并不遠(yuǎn)。
與魔天嶺與古虛村還有青云鎮(zhèn),在地圖上形成了一個三角之勢。
跑來跑去,都在這一片小區(qū)域里。
不過這時,唐楓在地圖上注意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叫做不滅山。
這是一座自古以來就存在的山峰。
與魔天嶺堪稱北域兩座詭山。
其中的底蘊(yùn)與秘密。
無人知曉,更無人敢踏足。
……
不出半日的時辰,唐楓駐足于青云鎮(zhèn)北門外,回到了這片熱鬧喧囂的小城鎮(zhèn)。
掛在鎮(zhèn)門外的兩個燈籠很是亮眼。
燈火洋溢著喜慶。
整個小鎮(zhèn)在修士逐步加入后,變得繁華許多。
還未進(jìn)入青云鎮(zhèn),就聽得街道上小攤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街道上人來人往。
買賣各類藥物,進(jìn)行交易的人,絡(luò)繹不絕。
這對于外界的廝殺與腥血來說。
的確給人心中增添一抹和祥。
唐楓背負(fù)著雙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望著青云鎮(zhèn)的牌匾,笑道:“還是有人的地方好啊?!?br/>
“這人沒事吧?”
“這,生面孔,沒見過啊?!?br/>
“嘖嘖,又一個被迫害的青年,真是可惜了?!?br/>
人群密集之處,總有咂舌之聲。
這里,也不例外。
“人挺多哈,還不方便?!?br/>
唐楓嘟囔了一聲,遭受了別人“異樣”的眼光。
這個眼光嘛。
就有點(diǎn)兒特別了。
其中還有一種關(guān)懷的意思。
“誒?那訛我的老頭跑哪兒去了?”
唐楓在街上轉(zhuǎn)悠了一圈,來到之前的攤位口。
奇怪的是,沒有找到玄真道人的身影。
“忘了。”
唐楓嘖嘖了兩聲,拍了拍腦門兒。
想起來之前的事情,還讓玄真幫他看著華蕓來著。
余暉自天邊撒落,街上人潮洶涌,這時正值鬧市的巔峰。
想要找個人,還挺不容易的。
就在這時。
一只手扒住了唐楓的肩膀,將他連人拐進(jìn)了小巷里。
“嗚嗚,誰!”
唐楓很警惕,迅速掙扎開來。
以一種擒拿的姿態(tài)抓住背后那人的胳膊。
做出一副要過肩摔的動作。
“噓,小娃,別鬧騰,是貧道?!?br/>
玄真道人鬼使神差的躥了出來。
這廝還挺猛哈。
用手死死捂住唐楓的嘴巴。
這臭氣整的唐楓臉色都發(fā)紫了,眼神那叫一個嫌棄,罵道:“你特么有病啊,這么臭的手,是掏了糞坑啊?!?br/>
玄真干咳一聲,有些尷尬:“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br/>
言歸正傳。
唐楓將話題轉(zhuǎn)移到關(guān)鍵點(diǎn)上,問道:“那娘們,你看的怎么樣了?”
“看的很嚴(yán)實(shí),每天晚上她都會在青云宗奔一陣子?!?br/>
“什么意思?”
“目標(biāo)不太明確,貧道一直跟隨她,但她仿佛在等什么人?!?br/>
“等人?”
“嗯,夜幕降臨,她就會開始。不僅如此,這幾日,我還看到了很多靈云宗的弟子,化身來到青云鎮(zhèn)??隙ㄓ写笫??!?br/>
“喲,釣了條大魚哈?!?br/>
唐楓眉峰皺蹙之間,隱隱蘊(yùn)藏著一股殺氣、一股風(fēng)雷。
這次就是殺華蕓的絕好時機(jī)。
以他的修為,同時對抗幾個靈云宗弟子,都不成問題。
翻身之戰(zhàn),就看這幾日。
唐楓問道,眸子閃光:“有具體位置嗎?”
“有,就在南門外,而且眼線眾多,還好貧道法力高深,他們看不見我?!毙娴廊诉肿煲恍?,還不忘自夸了一番。
“別臭美了,你除了訛人,還有什么屬于高深?”唐楓翻了個白眼,對這道士沒語言了。
“咳咳,甭管那么多,我們先去客棧吃一頓,你要決定好,晚上就行動。”
咕咕。
玄真道人的肚子在呼喚。
這是明擺著,又要敲詐唐楓一筆啊。
要不咋說,這是一只老狐貍咧。
“行,小問題?!?br/>
唐楓竟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在公孫原那里,他搞到了不下五千塊靈石,省吃儉用十年都不成問題。
唐楓回到了先前的客棧。
小二也很懂事,看到玄真了。
二人傳遞了個眼色,就跟事先說好似的,進(jìn)來就問:“客官,是要全部上貴菜嗎?”
“???”唐楓皺眉。
“那什么,他請客,你看著辦?!毙嫠痈m,做起動作來有模有樣的。
“還看啥,蘿卜白菜上!”唐楓瞥了一眼。
這是要玩花里胡哨的??!
唐楓這回也精靈了一回,就不往你套里鉆。
一側(cè)的小二看的連連擦汗。
究竟聽誰的呢?
瞧一瞧,唐楓著衣著就像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哥,乃是有錢人。
小二又瞅了瞅玄真這廝。
衣服才穿幾天,就變得古舊。
渾身散發(fā)一股臭氣。
他能買單,怕是下輩子吧……
“誒,小娃,你咋這樣對貧道。”玄真道人坐下,很是不樂意,吃蘿卜白菜,那還能活了不啊。
“吃這些東西健康,你看看你,就是因為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才這么消瘦!”唐楓理直氣壯的說道。
話,顯得很有道理。
看著別人碗里的肉,饞的流口水,
“誒誒,阿玄,快過來,莫要吃別人剩下的東西!”
忽然,唐楓放大了嗓門兒,嚎了一聲。
這給整的,全堂子頓時就安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望著唐楓拉著玄真的衣領(lǐng)。
“阿玄!莫要如此!”唐楓又在吼。
好家伙。
這敢情是把玄真道人當(dāng)狗了啊!
這可把玄真給氣的,張牙舞爪,差點(diǎn)抽搐暈厥過去。
這一幕,引起眾人哄堂大笑。
都在笑這個假道士,真是沒臉看了。
這氣也出了,唐楓找來小二,整了一頓肉。
二人家常便飯一般,吃完就坐在客棧里嘮嗑。
就在吃飯時。
唐楓敏銳的察覺到某些教派的弟子。
他們易容雖變,可腰間的令牌卻不曾變化。
看來,都是來尋找大帝古經(jīng)的。
“不好……要是讓靈云宗弟子看到我的面孔,那就……”唐楓突然想起,后詢問玄真道人:“你有沒有面具,我很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