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看著華陽潤海手中的納戒,不解地問著:“師父,不就是殺了奇衡宗的弟子嗎?有麻煩是很正常的?!?br/>
華陽潤海搖搖頭,從那個制式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小本子。本子封面是黑紅色,鐵質(zhì)外殼。上面刻有“奇衡宗親傳弟子”的字樣。華陽潤海將小本子扔到方澤懷里,開口介紹道:“這是各大宗派的本帖,也可以說是證明身份的證明。上面有詳細(xì)的介紹,你自己看看吧?!?br/>
方澤打開本帖,第一頁是奇衡宗山門的畫像。之后是對于沈源的介紹,以及師門傳承。上面記載著沈源的師父是奇衡宗七大長老之一,流塵真人。
看完宗派本帖,方澤問著:“師父,這流塵真人是什么修為?”
華陽潤海想了一下,說到:“具體修為我并不是很清楚,不過能成為一宗之長老,實(shí)力起碼在六星以上。”
只聽到這個修為,方澤心中一顫,六星強(qiáng)者自己想都不敢想。那種強(qiáng)者應(yīng)該一個手指就能把自己捏死,看來以后自己要小心一些才好。
看到方澤有些呆愣,華陽潤海將納戒丟給方澤。說到:“這納戒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里面有一千八百萬靈晶。一千萬我已經(jīng)取出了,現(xiàn)在里面有八百萬,還有一些其他不入流的東西,你自己看看吧?!?br/>
方澤接過納戒,并沒有仔細(xì)查看。而是從懷中取出了兩個納戒,遞給了華陽潤海。方澤說到:“師父,您看看這兩個納戒中是什么原石,我不認(rèn)識。”
華陽潤海接過納戒,看了一下。不禁大驚,說到:“這……這是玄銅原石?!?br/>
“???師父您沒看錯?這就是與燈盞一樣材質(zhì)的玄銅?”方澤驚訝地問著。
華陽潤海擺擺手,說到:“不是,玄銅是銅礦的伴生物。不屬于銅,也不屬于青玄銅,而是介于兩種之間的物質(zhì)。不過動用一些手段,是可以讓其變成青玄銅的。你確定這是在那個礦場打劫時獲取的?”
方澤連忙點(diǎn)頭,補(bǔ)充道:“我們一共打劫了二十五枚納戒,其中只有這兩個納戒中的原石是這樣的。其余的應(yīng)該都是銅原石?!?br/>
華陽潤海輕嘆一聲,說到:“唉!真是可惜了,這銅礦就落到了孫家的手中。這要是在我華陽家,這銅礦的價值必然是要上升十幾倍的?!?br/>
聽到老者的感慨,方澤默默從納戒中拿出一張紙,遞到了華陽潤海的面前。老者接過這薄薄的紙張,再次驚呼。問著:“這是銅礦的地契,與開采契約?”
方澤嘿嘿一笑,并不否認(rèn)。隨后老者也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方澤擊殺了孫伯玉能得到這東西也無可厚非。只是可悲那孫伯玉,要不是他獨(dú)斷專行,將契約放在身上,也不會便宜了方澤。
正常的大家族,所有的固定資產(chǎn)契約都是放到家族中統(tǒng)一保管的。為的就是怕家主一時不慎,也不會影響整個家族的根基。
華陽潤海繼續(xù)看著方澤,問到:“除了這個你還拿了孫家什么契約?”
方澤將納戒中的所有契約全部拿出,厚厚的一打紙張,放在了方桌之上。華陽潤海,一邊翻看著一邊咋舌。心中想著:“這個方澤到底是什么運(yùn)氣,這么一大筆財(cái)富就這樣接管了?不行,這些錢放他手里沒幾天就會敗光,我得幫他看管一部分。再說了,這些房契地契,方澤也不好處理?!?br/>
華陽潤??粗綕桑f到:“這些房契地契你有沒有什么處理的辦法?”
方澤想了一下說著:“我現(xiàn)在還欠周家一千萬靈晶,我打算用一些固定資產(chǎn)抵押了。其余的我想找個機(jī)會全部變賣,換成靈晶,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br/>
華陽潤海點(diǎn)點(diǎn)頭,說到:“這個銅礦你就賣給我們?nèi)A陽家族吧,五千萬靈晶怎么樣?”
聽到這個價錢,方澤立馬便露出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驚喜地說著:“這么多?”
華陽潤海說:“不過我只能給你一千萬靈晶,剩下了算你入股。每年銅礦收益的一成是你的分紅,直到銅礦完全開采完畢,你看怎么樣?”
方澤雙手抱拳,只說了一句:“聽師父的?!?br/>
接著華陽潤海拿出了第二張契約,說到:“這鐵礦,價值應(yīng)該在三千萬靈晶左右。你把這個鐵礦,給周守業(yè)。跟他說,一千萬還債,剩下的兩千萬入股,每年分紅三成,直至鐵礦開采完畢為止?!?br/>
方澤聽到了這樣的建議,右掌一拍大腿,大叫一聲,“妙啊”。
之前方澤看到契約的時候,自己也很是苦惱,這些房產(chǎn)地產(chǎn)以及礦產(chǎ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處理。今天來見華陽潤海,也是想著看看這個老頭能不能幫幫自己,把手上的資產(chǎn)處理掉。聽到老者的一番話,方澤認(rèn)為,這應(yīng)該是最佳的處理辦法了,既保證了自己對于靈晶的需求,又能找尋到一個長久持續(xù)的辦法來給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
看到方澤從深思狀態(tài)中回轉(zhuǎn),華陽潤海繼續(xù)說著:“至于這些房契地契,我會想辦法幫你賣掉。至于能賣多少錢,那就要隨行就市了。”
方澤點(diǎn)頭,表示同意。
不過另一個問題又在方澤的腦海中浮現(xiàn),他沒有隱瞞,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皫煾?,我們把孫家的資產(chǎn)全部侵占了。孫家其他人怎么辦,我跟孫伯玉孫峰有仇??墒菍O家其他人跟我沒仇,不想徒增太多因果?!?br/>
聽到自己的寶貝徒弟能有這般覺悟,華陽潤海甚是欣慰。說到:“這點(diǎn)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只不過孫家人會有些憋氣,不過他們生存是沒問題的?!?br/>
方澤雖然不知道華陽潤海打算用什么方法,不過自己的這個便宜師父也不是什么狠辣之輩,應(yīng)該會有妥善的處理方法。
方澤收起富德錢莊債權(quán)票據(jù),又拿著鐵礦的契約,說到:“師父這兩個我自己處理,其他的還請師父代勞。”
華陽潤海一擺手,說到:“行了,你辦你自己的事兒吧。明天過來,你得開始修煉煉器之術(shù)。我要對你進(jìn)行系統(tǒng)的培養(yǎng),省得你到處亂跑,惹是生非?!?br/>
方澤隨意地應(yīng)了一聲,推門便走出了煉器室。
看著方澤的背影,華陽潤海內(nèi)心歡喜。只是說了一句:“這小子”。
在大陽郡的上空,方澤坐在天炎背上,問到:“兒子,我記得你是應(yīng)該殺了那天那兩個一星修士吧。你殺兩個一星修士還那般磨蹭嗎?你要是早來一會,第二法也不會受傷?!?br/>
聽到方澤這話略帶埋怨之意,天炎便解釋著:“爸爸,這事兒不怪我,那兩個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兩個人合成了一個人,實(shí)力一下就暴漲到了二星初期。我也是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解決的?!?br/>
方澤手掌在天炎的脖頸狠狠拍了一下,罵道:“這個沒良心的,對我你還撒謊?!?br/>
被方澤這一巴掌打得有些不爽,天炎辯解道:“真的,沒騙你。他們納戒中還有這種功法呢?!痹挼酱颂?,天炎趕緊閉上了嘴巴。方澤又是一巴掌拍在天炎的脖頸之上,罵道:“你這不成器的,上回問你,你還說那兩個人很窮沒有納戒?,F(xiàn)在怎么又有了?你還敢藏私房錢,你看我打不打你?!?br/>
說完話,方澤便拿出了九星鞭,就要對準(zhǔn)天炎的屁股猛打。天炎連忙嚎叫:“爸爸別打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你別打我,我疼?!?br/>
方澤收起九星鞭,對準(zhǔn)天炎的脖頸又是一巴掌。訓(xùn)道:“我還沒打你呢,嚎什么嚎?行了,等回家你把那兩個納戒給我?!?br/>
盡管天炎不情愿,可還是答應(yīng)了。
方澤與天炎先去到了富德錢莊,接待他的是古曼。當(dāng)古曼看到債權(quán)契約的時候,臉上的震驚就像聽聞一百歲老太太生孩子一樣。她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孩子能擊殺孫伯玉。
銷毀債權(quán)契約之后,古曼將一千七百萬靈晶交到方澤手中。說到:“你之前的五百萬靈晶還剩一百八十多萬,乞丐翻身券掙了一些,就算你二百萬。孫伯玉在富德錢莊買了三千萬的債權(quán),五五分賬,你應(yīng)得一千五百萬。加上之前的兩百萬,這一千七百萬靈晶是你的。”
方澤接過古曼遞過來的納戒,看了一下,十七顆綠色靈晶安然地躺在里面。方澤將靈晶放入自己的納戒中,向古曼一抱拳,說到:“謝謝老阿姨。”
古曼斜了一眼方澤,吐槽到:“得了吧,這種殺人放火的錢,以后你還是自己掙吧。別什么事都想著拉我們下水,這錢就算是擔(dān)驚受怕的精神損失費(fèi)了。”
方澤用手指著古曼,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么。轉(zhuǎn)過念想,方澤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袄习⒁?,溫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古曼一猜反正就得問,說到:“小姐已經(jīng)收到了紫薇院的入取書,明年三月就會啟程去北齊紫薇院?!?br/>
方澤“哦”了一聲,繼續(xù)問:“老阿姨,上次我托你找的資料,您準(zhǔn)備了嗎?”
古曼隨手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冊子,說到:“全齊州有名有姓的修真學(xué)院都在這,不過你要想被錄取,你需要提供一個家族舉薦書。小姐說,如果你自己搞不定,她可以動用郡守府的關(guān)系,幫你一把?!?br/>
方澤簡單看了看冊子里的內(nèi)容,說到:“那過完年再說,我先走了?!?br/>
說完話,方澤從椅子上站起,順著三樓窗子,直接越到了天炎的背上。天炎翅膀一扇,再次騰空,消失在古曼的眼中。
看空中的天炎問著方澤,“爸爸我們接下來去哪呀?”
方澤將手指伸出,指出了一個方向,說到:“去周家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