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啊這是,走路沒張眼睛嗎?”
白雪不服氣的看著那女人朝著陸慕言跑去。
身邊的人看見白露這么生氣,不覺得有些好笑,幾個人甚至還當(dāng)著白雪的面低低嘲笑起來。
“你們笑什么?”白雪沒好氣的說道。
“就是笑你呀。”
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上下看了看白雪,沒好氣的揚起脖子不屑的看著她。
“就是,真是好笑呀,一個穿的這么窮酸的女人,也好意思擠到陸總身邊去。”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沒看見我們穿這些大牌,都不敢過去么,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r/>
幾個人的議論立刻讓白雪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你們多管閑事!”
白雪憤恨的喊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就走了。
“真是自不量力?!鄙砗蟮穆曇衾^續(xù)低低的討論。
“也不知道誰帶過來的,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是高端場合,只有有身份的人來進的來?就她那身上,估計還沒有這杯酒貴吧。”
身后的嘲笑一聲接著一聲,白雪氣的臉色漲紅。
太過分了!
有這么其貌取人的么,還這么羞辱自己!
這群賤女人,總有一天,她會站在這群女人的頭上,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白雪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捧著酒杯一杯杯的喝著。
那邊陸慕言已經(jīng)進來了,顯示找了徐夢琪。
徐夢琪正在臺子上坐著,看見陸慕言來了,立刻從椅子跳了下來。
“陸總,您來了呀!”
“徐小姐,生日快樂?!标懩窖詫⒍Y物遞給她。
“哇,好羨慕啊,陸總竟然給夢琪送禮物了!”
“天啊我也好想陸總能這么對我就好了?!?br/>
徐夢琪聽到身邊的人羨慕的聲音,也高興的不得了。
“陸總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啊。”
“還不是我妹妹,你們是好朋友,她準(zhǔn)備今天過來參加你的生日會,沒想到臨時吃錯東西現(xiàn)在不方便過來,又不能讓你覺得她怠慢了你,就托我來送禮物了?!?br/>
徐夢琪這才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不過沒關(guān)系的,姐姐她有事不方便也不用這么客氣的,身體要緊??!”
陸慕言朝著徐夢琪微微一笑。
“這是我送給徐小姐的禮物,希望徐小姐玩的開心,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br/>
徐夢琪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玩一會嗎?”
“不了,徐小姐,祝你生日快樂?!?br/>
陸慕言禮貌的搖搖頭,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可是當(dāng)他剛抬腳的時候,就看見了舞池里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
陸慕言站在了原地。
徐夢琪見他不動了,也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舞池里的人太多,她也不知道陸慕言看的是那個。
陸慕言靜靜的看著舞池里的人。
那一件外套和耳環(huán)十分扎眼——因為,那就是自己前幾天送給白露的禮物。
舞池里燈光太黑暗了,陸慕言上前一步準(zhǔn)備看清,可是人群里很是擁擠,陸慕言半天都沒擠進去,只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昏暗中的那個人影。
那女人帶著蝴蝶面具,看不清面容,身子又被舞伴的男人擋住了,身后全都是扭來扭曲的人群。
陸慕言也不確定那個人就是白露。
接著,那女人抬起手搭在了舞伴的肩膀上,陸慕言再次看見了她指尖的戒指,以及脖子上的鉆石項鏈。
那些戒指和項鏈自己再熟悉不過了,是自己特意給白露定制的。
難道說,那個女人,真的是白露?
陸慕言心里焦急,急忙的推開面前的幾個人,準(zhǔn)備朝著“白露”走去。
“陸總,陸總你去哪呀?”徐夢琪立刻跟在身后喊,看著陸慕言朝著于曉蓉的方向而去,立刻明白了。
想到了宋婉婷的計劃,徐夢琪朝著于曉蓉的方向大喊。
“陸總,陸慕言,你去哪里呀,要留在這里跳舞嗎?”
徐夢琪的聲音很大,正在跳舞的于曉蓉立刻聽到了,慌亂的不知道做什么。
怎么辦,怎么辦,陸慕言來了!
他如果知道了自己戴著白露的東西在這里,一定會質(zhì)問自己的。
之前宋婉婷說什么了,說自己如果看見陸慕言了要做什么?
可是偏偏一著急,什么都想不起來。
旁邊不遠(yuǎn)處的宋婉婷立刻跟于曉蓉示意。
“,快走快走?!?br/>
于曉蓉立刻回過神,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陸慕言正在人群里尋找于曉蓉的身影,可是剛看見她,于曉蓉就立刻沖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么回事?
她為什么看見自己就跑?徐夢琪剛才喊的那一聲也太刻意了。
他們都是串通好的?
陸慕言已經(jīng)趕不上“白露”了,恰好之前的舞伴正垂頭喪氣的呢。
“該死的,怎么跑了,哎!”
“你認(rèn)識那位女士嗎?”陸慕言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道。
“不認(rèn)識的。”男人聳聳肩,“來這個舞會就是對假面舞會感興趣嘛,我也是第一次認(rèn)識的,看著不像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人,不過那女人可真是有錢,從頭到腳都是名牌?!?br/>
“哦,你對名牌很熟悉?”
陸慕言四下張望著,卻再也找不到“白露”了。
“對啊,我肯定是熟悉的啊,你知道的,來這個舞會嘛無非就是想找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什么的,以后就發(fā)達了,剛才我也是看見那個女人身上可都是大牌,菲琳詩的鉆石項鏈,米朵兒家的耳環(huán),還有那戒指,可是高級定制的稀有寶石,聽說一般人還真買不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么有錢?!?br/>
一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陸慕言的心底狠狠的一沉。
全都是他送給白露的。
剛才自己沒看見白露的身形,卻是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也許,白露只是把自己的東西借給了別人呢?
陸慕言垂下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卻沒想到剛走出幾步,就遇到了醉醺醺的白雪。
“陸總,陸總……”
白雪臉紅紅的,直接撲到了陸慕言的懷里。
陸慕言措手不及,一把摟住了白雪的身子。
“白雪?”陸慕言推著白雪的身子,見她已經(jīng)是喝的暈暈沉沉了?!澳阍趺春攘四敲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