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石洞,空曠冷清,林宇閉上眼,臉色嚴肅,低頭看著安靜昏睡的女子。
女子貌美如仙,眉眼緊閉,寧靜的睡顏,少了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冰冷,卻依舊清冷如月,不食人間煙火。
“唉。”低嘆一口氣,感受著女子越漸微弱的呼吸,林宇心中一定,下定了決心。
伸出左手,捏開女子嘴唇,林宇右手在地上的利劍上一滑,拉開一道傷口,而后移到女子唇角之上,將血液滴了進去。
血液滴灑,落在白衣女子唇瓣之上,閃動著誘人的光暈,像是一顆鮮艷欲滴的櫻桃,令人忍不住附身品嘗。
使勁咬了咬嘴唇,林宇快速移開目光,不敢再盯著女子染血粉唇,和那散發(fā)著致命誘惑力的玲瓏嬌軀,以免氣血上涌,做出禽獸之事。
咕嘟!
看著白衣女子無意識吞下幾大口血液后,林宇才移開手掌,伸手從自己的破碎衣服上撕下一塊碎布,簡略包扎一下手掌,才小心翼翼的扶起白衣女子。
帶有多種靈藥殘余藥力的血液,治標不治本,只能幫白衣女子提供生機,能讓她快點蘇醒,并不能徹底解決蛟毒。
伸手扶起白衣女子,林宇右手環(huán)過女子左肩,將女子虛抱在懷中。
單薄的白衣披在身上,并不能隔絕女子柔嫩滑膩的肌膚觸感,再加上被湖水淋濕,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使得這股冰涼的柔滑之感更加清晰。
穩(wěn)定心神,壓下心中的沖動,林宇伸出左手,緩緩推開女子肩膀上濕透的衣服,頓時一抹雪白的香肩慢慢浮現(xiàn)在眼前。
白皙剔透的肌膚出現(xiàn),林宇眼神不受控制的移動,追尋著緩緩滑落的衣衫。
衣衫滑落,露出女子精美的鎖骨后,還未停止,繼續(xù)分開,慢慢露出一抹深深的雪白溝壑,以及一絲瑩潤的豐滿弧度。
看著這誘人的一幕,林宇推動女子肩上衣衫的手一哆嗦,快速彈開,不敢再繼續(xù)下去。
肩上衣袖才推開少許,露出小半部分香肩,卻已經(jīng)使得女子胸前衣衫半解,酥胸半露,美好身材若隱若現(xiàn)。
林宇呼吸急促,身體僵硬,眼神染上熾烈的欲望,彈開的手揮舞而來,再次落到女子肩膀之上,摸上了劃開的衣帶。
清涼的肌膚觸感自手上傳來,使得他炙熱的心一冷,渾身一震,恢復了清醒。
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胸前的高聳,林宇落在女子肩上的手一推,快速將衣衫推了回去,遮住了滿室春光。
衣衫半解,已經(jīng)使得他快失去理智撲上去,若是全部解開,他可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清醒過來。
“呼!”心虛的看了一眼依舊緊閉雙眼,沒有絲毫醒來跡象的女子,林宇趕緊壓下心中的異樣,伸出左手拿起地上的長劍,同時調(diào)整身體姿勢,空出右手。
難以抵抗解開衣衫后的誘惑力,他只能以劍劃開女子肩上的衣服,露出傷口排毒。
噗嗤!
衣衫劃開,僅僅露出女子完整的肩膀,沒有露出其他地方。雪白的肌膚上,兩個細小的圓孔牙印,正緩緩散發(fā)著黑氣。白皙的肌膚下,黑色緩緩蔓延,形成幾絲黑色紋路,十分刺眼。
鐺!
丟出手中長劍,林宇看了看黑氣,眼神一凝,慢慢低頭,附身上去,以嘴吸出毒液。
嘴唇碰上女子肌膚,清涼的觸感襲來,林宇心神一蕩,可還未等他回過神來,口腔之中便突然涌進一股腥臭,使得他險些背過氣去。
“吐!”深吸一口,林宇快速轉(zhuǎn)身將嘴中的黑血吐出口外,而后接著轉(zhuǎn)身,吸取毒液。
毒素污染,鮮血發(fā)黑,落在地面上,發(fā)出陣陣嗤嗤的聲響,腐蝕著石壁,冒出絲絲青煙,留下一片暗紅色的痕跡,在光滑平整的石殿之中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帶著毒素的血液入口,腥臭難聞之外,還有著絲絲毒液順著血肉侵入體內(nèi),使得林宇頭暈目眩,身體發(fā)冷。
“咳!”吐出最后一口帶毒的鮮血,林宇看著女子恢復白皙,僅有幾絲微弱黑氣的肩膀,心神一松,再也抵抗不住毒素襲身引起的暈眩感,頭一歪,懷抱著白衣女子一起倒在地面,昏睡了過去。
寂靜的石殿之中,兩道身影相擁而眠,僅有著微弱的呼吸響起,為毫無生氣的冰冷石殿增加了幾分生機。
嗡!
一陣輕顫聲突兀響起在石殿之中,同時泛起一陣黑霧,籠罩著倒地的兩人,其中隱隱有著桀笑聲響起。
突然,一道黑戒從林宇懷中飛出,在黑霧之中飛蕩一拳,而后落在林宇左手之上,穩(wěn)穩(wěn)的套在他食指之上,光芒黯淡,神性內(nèi)斂,像是一枚普通的凡俗飾戒一眼,看不出絲毫異樣。
飛散的黑霧緩緩匯聚,縮小凝實化作一抹黑光,飛射而出,竄進了林宇腦海之中。
霧氣消散,冷清的石殿再次恢復了寂靜。
黑芒近身,直奔林宇腦海深處而去,而后沖進了林宇靈魂所在之地。
“啊!”昏睡過去的林宇突然不由自主的慘叫一聲,眉頭緊皺,兩邊的眉毛幾乎連為一條直線,扭曲猙獰的小臉上汗珠一顆接一顆,卻依舊沒有清醒。
在他腦海之中,一道黑色虛影橫沖直撞,向著腦海中心沖去,找尋著林宇的靈魂印記。
腦海之中,十分廣袤的空間之中,彌漫著氳氳氣體,縹緲朦朧,散發(fā)著神秘的氣息。腦海,人類最神秘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地方,隱含著復雜的秘密。
中心之處,一道微弱的淡薄光影浮現(xiàn)而出,眉目清秀,和外面林宇的面貌一般無二,此刻正震驚的看著沖撞而來的黑影,面色劇變。
“你是誰?為何闖入我的腦海之中?”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黑影,林宇的靈魂投影大聲喝問道。
任由他人靈魂闖入腦海,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事,一個不好便身死魂滅。
“無意間看透天機,發(fā)現(xiàn)了一絲命運的氣息,讓我看到了這相似的一幕。等了千萬年了,終于讓我等到你了?!鄙n老的聲音響起,黑色虛影飄來,落在林宇數(shù)步之外,眼神熾熱,像是看待絕世至寶一樣,小心,激動,解脫,喜悅,各種各樣的復雜心情。
沖天而起的各式氣息,鋪面而來,林宇仿若面對著蕓蕓眾生,無盡的紅塵雜念,使得他身影搖晃,險些沉淪迷失在這股龐大至極的紅塵氣息之中。
“你是洞府主人?”努力凝神歸一,排除襲來的紛雜俗念,林宇冷聲問道。
自一進府,他走遍各處石室,也只發(fā)現(xiàn)了一具白骨,再無其他生物生存的跡象。而且在那留有枯骨的密室之中,發(fā)生了太多詭異的事,使得他心生怯意,逃離了密室。
縱觀他這十三年人生,也只有最近半年才突生波瀾,變得古怪起來。接觸的人,也只有這密室枯骨最詭異,來歷莫測,因此他很快便確定了黑影的來由,而后便是深深的防備,一邊施展緩兵之計拖延黑影,一邊思考著毀滅黑影的方法。
死去千百萬年的人,殘魂沖入腦海,林宇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猜出殘魂的目的。
奪舍!
死亡,古往今來,都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沒人愿意死亡,沒人甘心死亡,卻無人超脫死亡。
不愿死亡,因此有了逆天改命的修士,掠奪天地精氣,向天奪命,追求成仙長生之路,求一個超脫之機。
而這老者,自然屬于不愿死亡之人,此刻拼著消耗殘魂的力量,沖入他的腦海之中,肯定是不甘死亡,準備奪舍林宇,再活一世,問鼎前身未曾完成的成仙之道。
“不錯,一番布置,總算沒有白費,等到了你,等到了...”殘魂輕嘆一聲,快速停住了快要脫口而出的話。
聽著老者突然停止的話,雖然此刻面臨著生死危機,林宇心中被撓的癢癢的,十分好奇殘魂停住的后面的關鍵信息。
“為什么是等到我?”見殘影不準備接著講這個問題,林宇出聲問道。
殘魂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宇,眼神虛幻,仿若再次看穿了天際,蒼涼的說道:“你很奇特,命途多舛,或許是那一線轉(zhuǎn)機。不過這一切都將結(jié)束了,我將代替你的命格,繼承你的命運,享受你的人生,桀桀!”
“不遠千山萬里,不惜背井離鄉(xiāng),不理世外喧囂,來到此地獨自靜居,忍受著無窮無盡的孤獨寂寞,拋棄了紅顏知己,在成仙路上喋血身亡。生不逢時,這四個人毀了多少英杰,滅了多少天驕,何其可悲可嘆!”殘影怪笑一聲,揚天大叫,虛幻的臉上竟有著眼淚掉落。
蒼涼的語氣,歇斯底里響徹耳邊,流露出滔天怨氣,充滿無奈,悲哀,不甘。
“命運如此,你不甘又能如何,消逝了便是消逝了,你又何必苦苦掙扎?!彪m然同情此人,不過林宇可不愿束手就擒,被人煉化,魂飛魄散。
“不,我不甘,若是生在此世,我必定得證仙道,問鼎長生。小子,借你軀體一用,說吧,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一定會替你完成?!睔埢昴樕媳砬楠b獰嚇人,猛的揮出大手,發(fā)出璀璨黑芒,將林宇虛幻的身影禁錮在地。
黑芒閃耀,仿佛照亮了整個神秘的腦??臻g,蒸發(fā)著縹緲霧氣,毀滅著林宇的靈識。
“??!”黑芒涌現(xiàn)而來,禁錮著身體,林宇忍不住慘叫一聲,而后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虛幻光影竟在緩緩消散,而后被黑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