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平實無庸的過著。不算完美、充實的愛情,也在這份平實無庸之中得以升華!一份漸漸濃烈的甜蜜闖進了兩個人的世界,經(jīng)常騷擾著兩個人的幸福!
這天!
“哥!羊丟了兩只。”婉兒告訴著老公金磊。
金磊聽后先是一愣,隨后就把一張緊張的臉松弛了下來,笑聲對婉兒說道:
“沒事,可能是走散了,我去找找。還有飯菜都做好了,你先去吃飯吧!別涼了?!?br/>
聽著老公的這番沒有責備反而安慰起自己的話,婉兒感覺到了一些溫暖,早已等待被批評的心態(tài)也隨之消失,同時又開始在心中對自己責備起來:
“唉…,都是我不好,才幫老公放幾天的羊,就把羊放丟了兩只,唉…,這下該怎么辦呢?真是急死人了!……”由于金磊這幾天身體不適的原因,婉兒堅決要去放羊!
見老公金磊朝外走的背景,婉兒的心里不舒服起來。
金磊一個人翻山越嶺、召喚著山羊,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仍然沒有聽到或者見到山羊的回音與身影,他有些失望起來。面對著眼前這片古老又原始的森林,他猶豫了片刻,這可是本村的一個死亡地帶,每走十步回頭一眸,就會出現(xiàn)不一樣的情景在眼前,你根本就找不著來時的影像。對此,沒人敢進入,進去的人就沒有看見活著出來!由此,金磊的腦子里又呈現(xiàn)出各種恐怖的死亡,最終金磊決定止步于此。
“唉…。”金磊嘆了一聲,又繼續(xù)說:“還是,回家看老婆去吧,她在家肯定著急了!”
說完,金磊朝回走去。
一見到金磊的婉兒,立刻上前問道:
“怎么樣了?”
金磊憨憨地一笑,說:
“沒找到。可能是走進了那片原始森林了吧!”
婉兒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不悅的色彩,眼淚差一點就要流了出來,在心里再次責怪自己之即,金磊立即勸說起神情暗淡的婉兒,道:
“沒事、沒事,就兩只山羊嗎。我們還有那么多?!?br/>
婉兒抬頭看了一眼金磊,有些感動在她的眼眸之中流露。金磊微笑了起來,又繼續(xù)對婉兒說道:
“如果你要是因為這點小事!”金磊同時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微小的距離,向婉兒示意,——就這么一點!:“把你弄得不開心,那可是我們最大的損失呀!”
婉兒對金磊點了點頭,嘴角向上揚了揚!
金磊又把她擁在了懷中,附耳說道:
“你才是我的寶!”
婉兒欣慰著,在金磊這個憨厚地男人的懷中!
第二天,婉兒又去放羊了,看著這一只只可愛的羊,她又因失去的那兩只而難過起來,心情也隨之不愉快,她提前把羊趕回了家,卻沒有見到金磊,不知金磊帶著朱龍和潘龍去了哪里?婉兒一個人呆在家里,總是想起兩只羊的事,越越感覺難過,也逐漸走進了悲傷,又引發(fā)起了憤恨與不滿。
“不行?!蓖駜阂幌伦诱酒鹆松碜樱謱ψ约赫f道:“不能讓這兩只羊白白的就這樣丟失了!絕不能!”婉兒堅定不已著。
她決定自己再去找一找,必定是自己弄丟的,自己對此也要比別人了解的多、了解的具體!想到此,婉兒獨自一人走向了山上,在山上的她尋了幾處,沒有見到山羊的任何的行蹤,不由得想起了那原始森林。根據(jù)自己和丈夫金磊尋找的地界,山羊可能到達的地方除了那原始森林的地域,其它的幾乎都尋過了,有的山羊不經(jīng)常去的地方,他們還不止去找過一二次!然而現(xiàn)面對眼前的這片原始森林,婉兒也有些被它散發(fā)的恐怖感到有些驚慌,再加上村里的人民對它聞風喪膽的傳說,婉兒又加強了一些驚恐!
婉兒她猶豫了起來,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心卻在不停著為自己尋找著勇氣,抵抗著那些恐怖的傳說。……
“哎…,不就是一個原始森林么,有什么好怕的!況且那些讓人害怕的事幾乎都是人們的傳說,哪有幾個是人們親眼見證的?!蓖駜褐饾u在這樣的這份分析中,樹立起了自己的勇氣:“走,進去!”自信也隨之歸來。
婉兒走了進去,每走幾步,婉兒都要回身在來時的路上做一些記錄,好便做為回時之路的路標!婉兒走幾步就會向后看看,看到自己留下的一個連一個標記,婉兒感到些欣慰,雖然在同一條路線上,每回回頭看到的情景都略有不同,但婉兒還是自信滿滿的,不曾有一絲的害怕!
可!誰也沒有想到婉兒這么一進去,就再也沒有找到來時的路,就連她自己也不曾相信,自己會迷失了路!
三天三夜,婉兒足足失蹤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不曾見到婉兒的影子,金磊和二個孩子以及村子里的人們都失望了起來,認為婉兒幸存的可能不大了,——如果她真的走進了那恐怖的原始森林的話。
一直堅信婉兒就是因為那兩只丟失的山羊,而進入了那人稱死亡谷的地界,他倒是真心希望能像村民剛開始對婉兒失蹤的消息,而產(chǎn)生的那些流言蜚語一樣:
“這女人一定是因為……而失蹤了?!?br/>
“這女人一定是來騙錢的,騙走了金磊的錢,然后消失了?!?br/>
“這女人一定是欺負金磊是個老實人,把孩子丟給了金磊,然后再找個有錢人。”
……
種種的流言蜚語讓婉兒這個早已成為女人的孩子,在這個村里又成為了一個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而金磊多么希望這些在本村現(xiàn)“賦予”她色彩的傳奇故事能有一件是真發(fā)生在她身上的,最起碼這會證明了她還活著,而不是進入了死亡谷!
金磊時常抱著潘龍,帶著朱龍來到死亡谷面前,他們多希望能喚回他們的婉兒!有幾次金磊甚至想獨自一人進死亡谷去尋找婉兒,但他剛把懷抱中的潘龍放下,又接觸到站在一旁朱龍冷漠的眼神時,他放棄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這兩個可憐的孩子,他們不能再失去一個父親了,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父母親!而自己,為了婉兒他也要把這兩個孩子帶大!雖然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誰也更沒有想到,婉兒在第三天的半夜,竟然獨自一人回來了,從表面上看她安然無恙!
“你、你,你誰?”金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于婉兒走進死亡谷的消息,本打算在明天把這事告訴婉兒的父母親,并讓他們做好婉兒可能會從此消失的準備,因為他也覺得婉兒幸存的希望已不大,三天了都沒找到婉兒,所以就打算把這不幸的消息通知婉兒的父母親,即使怕他們擔心,也要如此了!
婉兒沒有說話,躺在了炕上便睡著了,幾天的擔驚受怕已讓她精疲力竭。
金磊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人婉兒,久久說不出話來,時而摸摸婉兒,時而拍拍自己,他有些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而幸福又逐漸向他侵來……
第二天婉兒突然醒了過來,好似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當她看見身邊的人是金磊和自己的兩個兒子時,她才稍安振作,好似惡夢初醒一般的寧和。
“怎么了?”金磊上前關(guān)心地問著婉兒,心里總感覺她受到了什么刺激。
婉兒一時沒有開口說話,身邊的兩個兒子撲進了母親的懷中,與母親戀戀不舍起來。一旁的金磊又看向婉兒,他的眼神在向婉兒傳達著對剛才問題的追尋之意:
“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金磊擔心著。
但婉兒仍然沒有回答金磊,因為她時刻記得死亡谷中,那個男人的話:
“不要把你知道的這一切說出去,因為這樣不僅會給你帶來生命的危險,還有你的家人!”
于是,婉兒對金磊說道:
“沒什么,只是在死亡谷迷失了方向,三天三夜了,難免受到了一些精神的打擊。”
金磊這才稍安下心來,也沒有再追問什么。
而!對于這樣的答案,有些人卻感到格外的意外:
“她竟然能活著出來!”
“她竟然只是迷失了方向?難道就沒有看到別樣的東西?”
“如果看到了,她還能活著出來……”
沒人再敢想象下去,一個見了傳說中的魔鬼、怪獸和更可怕靈異事件的人,能活著出來,她究竟還是人嗎?
這種質(zhì)疑的猜測,讓本已有傳奇色彩的婉兒,更增加了些神秘的色調(diào)。
沒出幾個月,婉兒又懷孕的消息在村里傳了開來,根據(jù)婉兒懷孕的時間,有些人不由得聯(lián)想起婉兒失蹤的那三天三夜,
“也許她懷著……”
“也許不是人!”
……
種種猜想又讓人們心驚膽戰(zhàn)起來,——自己嚇唬著自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婉兒的分娩期已臨至,漸漸,金龍出世了!可孩子出世的當天,金磊卻突然的死亡。經(jīng)過醫(yī)學上的見證得知,金磊死于心梗,還有不育的證況,然而后者對金龍的身世增添了迷霧,但沒有人因此對此增加迷霧的濃度,沒有對金龍這孩兒的來歷而附加任何流言蜚語的猜測。因為婉兒已是如此的不幸!雖然婉兒做出了別樣的事情。
然而對于這團迷霧,也只有婉兒一個人最了解,在那個原始森林!三天三夜的頭一天,婉兒因身體的疲憊,吃了一粒果子,而暈倒在地,雖然婉兒知道死亡谷的東西是不能吃的,但由于身體的饑餓,所以……
當婉兒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進了一個破舊的房屋中,她試圖想逃出去,門窗卻被緊緊的反鎖著。
在外面的一個人聽見門窗被動的響聲,從窗縫向內(nèi)看了一眼。
“喲,醒了!”然后此人匆匆地離去了。
婉兒經(jīng)門縫,看著此人匆匆離去的背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在心中默默祈禱著:
“平安無事!”
不一會那個男人來到了別一間屋子,向坐在屋中間的一個人稟告說:
“老、老大,那人醒了!”
“誰呀?”看著他急促的樣子,老大有些感到厭煩。
“是那個闖進來的女人?!蹦悄腥嘶卣f道。
“她呀?!崩洗笳f了句,又開始斥責起他來:“以后這種事,別******像被鬼追著似的,看你的樣子我還以為出了大事了呢!”
“是、是?!蹦侨它c頭答應(yīng)著,又問:“那她怎么處置呢?”
“還能留活口嗎?”老大反問他說。
然而對于外人的闖入,對他們隱藏在這里的人來說,是不能留活口的,絕不能!
那人陰森一笑,然后又匆匆地離去了。
然后,他又來到一間屋子,對里面的兄弟賤意地喊了聲:
“哎兄弟,那女人醒了?!?br/>
幾個兄弟一聽,便精神起來,一個人急忙問道:
“老大要怎么處置她?”
那男人一臉貪婪、陰森的表情,回說:
“那還能怎么處置,進來的人能留活口嗎?更主要的是她又知道我們在這里。”
另一個男人笑嘻嘻地問道:
“還是先奸后殺嗎?”
那人說了聲:
“當然!”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哈哈……”陰差陽錯的笑聲之中懷著不同的音符,但都是那樣子的可惡。
當這些人來到婉兒所在的破屋,并打開了屋門,想對婉兒施暴時,一個醉漢晃晃蕩蕩地走了進來,幾人見他的來臨,紛紛停止了自己可恥的企圖,一起對他喊道:
“二哥好!”
二哥沒有說話,搖晃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待他們出去后,婉兒卻又迎來了新一輪的掙扎,絕望的掙扎。
“啊……”
婉兒在被這個男人施暴后,暈了過去。醉漢也沒有理會這些,安然地睡在了她的身邊。
等婉兒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著,便想趁機逃脫,但門窗仍被反鎖著,氣得婉兒狠狠地踢了幾腳門。
門的響聲驚動了醉漢,他從夢中醒了過來,見婉兒有逃跑的意思,不禁一笑說:
“你是逃不出去的?!?br/>
婉兒聽到他的聲音不禁一顫,轉(zhuǎn)身面向他說道:
“你、你要干嘛?”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這如花如花似玉的女人。
“你、你……”婉兒慢慢地釋放著自己的勇氣,說:“你能放了我嗎?”婉兒膽怯著問著他,希望有一線的生機。
他搖著頭,惋惜的對婉兒說:
“不能?!?br/>
婉兒一下子沒有再說話,沉默地盯視起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她要牢牢地記住這個男人的樣子,好做鬼也不放過他!
他站起了身,走向婉兒,婉兒不再曾有一絲的害怕,與他對視著。待他來到婉兒身邊,他開口對婉兒說道:
“跟我走吧!”
婉兒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里?她感覺好似自己人生盡頭之路。
“這是哪里?”婉兒問著他。
“你們口中的死亡谷呀!”他告訴著婉兒。
婉兒由此確定他要帶自己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亡路,因為自己在這死亡谷中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而這么多年來人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他們也不會讓自己帶著這個秘密活著出去的!
“走吧?!边@男人說來一聲。
然后,沉默地帶著婉兒走出了破舊的房屋,幾個在門外的小弟其中一個傾身過來,對這男人說道:
“二哥,老大決定把她處死。”
二哥點了點頭,對這個弟兄說了句:
“知道了?!?br/>
然后,帶著婉兒繼續(xù)向前走去。
那小弟對二哥的話語被婉兒聽得很真,她一路跟隨著二哥,一路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二哥對她很放松,沒有一點時刻提防的意思,也就因為如此,婉兒更感覺他是時時刻刻在提防自己,找不到逃跑的機會!如果這又是個圈套,而自己真中了他的這個圈套,自己則更會死的很快。
婉兒時常對他察言觀色,看看可不可以尋覓一條情感的路線,來給自己攻勢出一條生路,可答案卻是沒有。他一直保持著溫和的表情,又以這般的態(tài)度來抵抗著一切,而你的任何態(tài)度都會被他的這種態(tài)度拒之門外,無法攻破他這溫和似冷雪的態(tài)度,從而掠取他的一點同情心,獲得一條生路!
婉兒逐漸隨他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他轉(zhuǎn)過身對婉兒說:
“把身子轉(zhuǎn)過去?!?br/>
婉兒看了看他,再次鎖定了這張可惡的臉,把這張臉印在腦子里,就算死也要記住他的樣子!婉兒沉默了一會,然后在這個男人的逼迫下,無可奈何地將身子旋轉(zhuǎn)起來,是那樣子的緩慢,又是那樣子的不舍,仿佛這是她存活在這世上的最后一個印記,她的身子緩緩地向后轉(zhuǎn)著,又不能停止下來,因為他的那種殺氣時刻在逼迫自己走向死亡的道路上,不能停,一旦停了下來他就會提前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雖然離生命的盡頭只有不到半個轉(zhuǎn)身的距離,但更顯得尤其的珍貴,讓人戀戀不舍。
待婉兒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后,他掏出了槍,對準了婉兒的頭顱。
身后的殺氣讓婉兒剎時感到渾身的寒冷,又是那樣的無助與無奈。
他開始勾動扳機,準備結(jié)束婉兒的生命!
“我可能已懷有你的孩子!”婉兒在決定她死亡的那一剎那,冷靜地對著這要殺死她的人說道。
他的手因此有些軟了起來,自己自從走上這條路,成家的希望就不大,更別說還敢去擁有自己的孩子。也許成了家、有了孩子,憑自己自身的處境也會給家人帶來不幸的,現(xiàn)在自己竟然有了孩子!
“真的嗎?”他問著婉兒。
婉兒憑借著與他那一次的感覺,而對此深信不已。婉兒點點頭,說:
“對!”
他觀察著婉兒,從未發(fā)現(xiàn)一絲的驚慌在這個女人的臉上。
“你走吧!”他對婉兒說道。
婉兒有些疑惑,卻已不是那么的驚奇。
他收起了槍,釋放了婉兒,又說道:
“沿著你左轉(zhuǎn)身之即,就這么一直往前走,不要回頭,眼睛就盯著你前方的路,更不要走歪一步,一直走,走在一條線上,兩個小時后,你就會走出這片森林?!贝巳擞挚戳丝刺欤迷诮裢淼脑律苊?,沒有烏云的覆蓋,最起碼兩小時內(nèi)不會有烏云遮月的情景,婉兒可以借助著月色便可走出這片原始的森林,她的死亡谷。
婉兒左轉(zhuǎn)身走去,他又提醒她說:
“不要把你知道的這一切說出去,因為這樣不僅會給你帶來生命的危險,還有你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