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火光電石之間,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進框的球上,等聽到聲響轉(zhuǎn)頭視線,卻被驚呆了。
“你在干什么?”冷逸辰幾個跨步?jīng)_了過來,當看到夏花白皙的臉上有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的時候,看向彭雪,雙眼冒火,就連一貫面癱的臉都有些扭曲。
“誰讓她耍我?!迸硌┕V弊?,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拍~
彭雪被打的頭偏向一邊,下一刻,她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冷逸辰:“你敢打我?”
“打得好,打得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崩钣⒆託鈩輿皼暗刳s到,護在夏花的身前。對著冷逸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太解氣了!要不是冷逸辰先出手,她也要讓這個該死的女人好看??!
這一場球賽下來,她們每一個人心里都憋得一股氣,實在是被這些工商管理學院的女生太不要臉的打法惹惱了。
之前,她們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傷,沒有和她們計較,卻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直接甩耳光。
她怎么敢……
夏花雖作為當事人,不過被打的那一刻她也是懵了,等她反應過來,冷逸辰已經(jīng)替她反擊,看著彭雪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心下解氣的同時,看向冷逸辰的目光過帶著一絲異樣。
她沒想過,為了維護她,他竟然當眾打女人……
“我,我要和你們拼了……”彭雪悲憤欲絕,想要沖過來耍野,卻被隊友死死拉住。
“你們放開我,我要撕了那個臭女人?!迸硌暝瑩]動著雙臂,沖著夏花而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夏花而起,她心口氣難平。
“把這個女人拉走?!崩湟莩嚼淅涞貙ど坦芾韺W院的那些選手說道,“晚點我會和季老師反映,把她的參賽資格撤銷?!?br/>
“憑什么撤銷我的資格!!”彭雪不服,死命掙扎,卻被死死地纏住。她那些隊友還是很害怕冷逸辰的,學生會副主席的名頭對于她們來說就是一種威懾。
“哼~你們明目張膽地攻擊別人,這些小手段,以為我是眼瞎,還是周圍的人都是眼瞎?好好的球賽被你們弄得亂七八糟的,如果下次沒有改正,那么以后,你們工商管理學院就不要參加比賽了?!崩湟莩降脑捯魟偮洌瑘鐾饩谷豁懫鹆肆阈堑恼坡?,那是溫景軒帶頭鼓起掌來,隨即掌聲越來越大,大部分人都跟著鼓起掌來。
“好?!?br/>
“做得好?!?br/>
“對啊,實在是太不要臉了?!?br/>
“好好地打個球,來個友誼賽就好啦,非要使用這么不入流的手段,有什么意思……”
“是啊,個個臉上想鬼畫符一樣,看著就倒胃口。要不是為了看夏女神打球,誰想看她們這些小把戲啊……”
“竟然敢打我女神,真是作死,看得我都想上前抽一巴掌?!?br/>
周圍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幾乎全部都是職責工商管理學院的,就連是那些來觀賽的工商管理學院的大部分學生也覺得丟臉,難怪來觀看的都是新生,那些大二以上的老生極少人來,恐怕就是怕被千夫指吧。
在人群的一個角落,徐藝玲眼睛死死地盯著冷逸辰,心里有個聲音在不甘地咆哮。
為什么?
為什么次次護著那個賤人?
你就這么喜歡她……
徐藝玲看向夏花的眼里充滿了怨毒之色,指甲死死地插入掌心而不自知。
……
這場鬧劇最終還是隨著彭雪被隊友拉走而終結,李英子最后投了那個兩分球有效,金融學院以十分之差贏了工商管理學院。
至于對于彭雪等人的處分,夏花是后來聽說的,彭雪被直接開除出院隊,季老師還嚴令工商管理學院接下來的比賽中不能再使用小手段,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直接取消參賽資格。
“花花,你臉上有沒有好一點,我這里有姑媽寄過來的蘆薈膏,要不要再涂一點?”唐圓圓抱著一個快遞回到宿舍,這里面全部都是從美國寄回來的藥。
“我這皮粗肉厚的早就好啦!”夏花笑著說道,眼睛看向唐圓圓手里的箱子,好奇地問道:“這一箱子都是藥?”
“是啊,我姑媽在美國住,我媽每過一段時間就讓她寄一些藥品回來?!碧茍A圓一邊說,一邊把一瓶瓶藥拿出來放置在桌面上。
夏花放眼望去,突然眼睛一凝,指著其中一種藥問道:“這是什么藥,為什么需要這么多瓶?”
“啊,是這個啊。這是安眠藥?!碧茍A圓拿起一瓶安眠藥說道,“我媽自從更年期以來晚上一直很難入睡,沒辦法,我姑媽只好在美國那邊給她挑選好一點的安眠藥咯!這藥還是很管用的,只要小小的一片就立馬睡得像頭豬一樣……”
“你呀!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媽媽的……”夏花見唐圓圓笑得眼睛都瞇上了,用手指輕點她的額頭,笑著搖頭道?!斑@藥有多嗎?可不可以……轉(zhuǎn)給我一瓶……”
夏花頓了一下,低頭望著地板,“我媽媽晚上也睡不好,我想讓她試試……”
“好啊,我們家最多就是這個藥了,我媽每次都要提前預定很多瓶,真是拿她沒辦法。你這一瓶夠不夠,要不要拿多一瓶……”
“夠了,一瓶就夠了……”
“好吧,記得每次只吃一片哦,實在太嚴重就多吃一片,一定不能超過兩片,一定要囑咐阿姨,不能多吃,不然可是會出事的。”唐圓圓慎重地交待著,把一瓶安眠藥遞給夏花。
夏花抿著唇接了過來,點了點頭,只是低垂的眼瞼里滿是復雜。
“一會,我把錢給你。”
說完,夏花回到座位上看著手里的安眠藥怔怔地發(fā)了一會呆,直到林美婷和李英子打飯回來才驚醒過來,猛地從椅子上最下來,打開衣柜,有些慌亂地把手里的安眠藥塞了進去。
“花花,你這是怎么了?”林美婷見夏花臉上有些蒼白,不由擔心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些累了。”夏花勉強地扯出一抹笑容。
“哦,那趕緊吃飯,再休息吧,不然餓著,胃會不舒服的?!绷置梨貌灰捎兴咽掷锏娘埡羞f了過去。
夏花接了過來,默默地吃了起來。林美婷皺著眉頭,看了一會,把視線轉(zhuǎn)向唐圓圓,后者聳了聳肩,表示剛才并沒什么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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