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剛剛回到家時就聽見音響放出的巨響,震耳欲聾,也幸虧屋子又被自己安置了一套防音設備,不然的話警察叔叔會來做客的。
蘇陽直接無視正處在瘋癲的三個人,走上前去將音響關上。
“咦,我怎么聽不到聲音了,難道我聾了?”龔廉這貨掏了掏耳朵,一副怕聾的樣子。
“都靜一靜?。 碧K陽無語的皺了皺眉頭,尼瑪,這都玩瘋了。
“蘇陽,回來啦!”還是小狼這家伙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一下蘇陽。
“嗯,回來了?!碧K陽點頭答了一聲,隨后盯著站在電視前面的龔廉,“龔廉,你們今天去玩竟然不知道喊我,讓我自己在學校里干瞪眼?!?br/>
龔廉此時的腦袋也清醒了大半,見是蘇陽詢問自己這個事情,“我錯了,我不該不喊你,可是誰讓你跟我得瑟你先報道名的?!?br/>
蘇陽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老半天,“我想起來了,你們輸?shù)觅€注還沒個我呢?”
蘇陽朝著公里伸出了手,這家伙要是不主動提起,自己還真的忘了呢?
“嘿嘿!”龔廉奸笑了幾聲后,蘇陽還以為這貨的失心瘋了呢?所以龔廉很成功的躲進了屋子。
回首看向霸道與小狼,這倆貨竟然從窗戶下去了,蘇陽記得自己的房屋好像是六樓。
蘇陽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該洗洗睡去,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別的屋子里傳來了蘇陽已經(jīng)習慣了的咒罵聲。
“媽的,死蚊子去死。”
“霸道,我買的敵敵畏呢?你這一箱蚊香不夠用?。 ?br/>
“媽的,看我招點毒蛇毒蟲過來?!?br/>
“別?。 ?br/>
…………
最后蘇陽隱隱約約聽到龔廉這貨說什么將今天剛購買的改裝空調開開,開到零下二十度。
蘇陽又睡了個好覺,因為蘇陽的特殊能力,所以蘇陽的房間里沒有多少蚊子,至于龔廉那幾個貨反正不能有蚊子一碰到他們就立即用真氣震掉,那樣還睡不睡。
初生的陽光讓一些上班族,學生厭惡,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子又變得少了起來,蘇陽打著出租車向學校進發(fā),龔廉那幾個家伙直接就被昨晚凍感冒了。
早上蘇陽其實也不想來學校的,可是龔廉那幾個貨說組織上規(guī)定,清北大學必須要有一個成員。
蘇陽垮著書包踏進了校門,此刻的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學生在玩著籃球,顯然是平時不怎么上課的那種不良學生
“砰”一個籃球向蘇陽的方向滾落了過來
“喂,小子,把籃球扔過來”一個留著長發(fā)的黑衣服學生對蘇陽喊道
蘇陽著急去上課呢,哪有功夫給他撿球去呀?再說了,籃球也不是正好到了蘇陽的腳下,而是距離蘇陽還有一定的距離
“媽的,*崽子,和你說話呢,沒聽見?。俊睏罱饘毩⒖滩凰?,這學校里,還有敢不聽自己話的學生么?
蘇陽聽到了楊金寶的咒罵聲,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雖然蘇陽從小就沒了父母,但是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語言還是十分的不爽
蘇陽慢慢的轉過身去,看向了楊金寶,用手指了指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你在說我么?
“就是你,你他媽的是聾子???三個數(shù),趕緊把球給我扔過來,咱們啥事兒沒有,不然的話,我他媽讓你在這個學校呆不下去”楊金寶一看蘇陽的穿戴打扮,就知道他是窮學生一個,所以說話根本沒有什么顧忌。
蘇陽沒有說什么,徑直的向籃球滾落的方向走去,然后俯下身子,撿起了籃球
楊金寶身邊的一群走狗都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歡呼,楊金寶很是享受這種別人屈服在自己腳下的感受,這種學校霸王的感覺讓他極為爽快
“還是大寶哥有威信,一句話,那小子就得乖乖撿球去,挨了罵,連個屁都不敢放”楊金寶的一個擁戴著諂媚的贊揚道
“哼,一個窮學生而已”楊金寶得意的說道:“在這個學校里,敢和我楊金寶作對的人還沒出生呢”
蘇陽站起了身來,抱著籃球轉向了楊金寶的方向,楊金寶做出了一個準備接球的姿勢,示意蘇陽將籃球拋過去
蘇陽看著楊金寶那騷包的樣子,嘴角微微劃過一絲弧度,猛地抬起手來,籃球就從他的手上急的向楊金寶飛了過去
當然,楊金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他接近,他還是很叼的擺著一副接球的姿勢,雙手放在身前,準備接下蘇陽拋來的籃球
“砰”籃球砸在了楊金寶的手上,剛開始,楊金寶還為自己能在這么遠的距離之下接住籃球沾沾自喜,而身旁的一群走狗們也都發(fā)出了歡呼諂媚的吶喊聲:“寶哥好帥啊,簡直就是版喬丹”
楊金寶剛想說“那是呀”,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呢,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籃球打在他的手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他覺得打在他手上的根本不是籃球,而是個鉛球
“嗷——”楊金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他的手腕已經(jīng)被砸的脫臼了,籃球穿過了他的雙手,直接向他的臉上拍去!
“砰”,又是一聲巨響,楊金寶這次連嚎叫都沒來得及嚎叫,就鼻孔飛血的倒在了地上,鮮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彩虹,很有冷酷的美感。
楊金寶被直接拍的昏死了過去,一旁和他一起玩籃球的走狗們也都傻了眼了,這還是籃球么?
簡直就是炮彈了!再看那個始作俑者,蘇陽很是沒事兒人似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向教學樓繼續(xù)走去。
蘇陽心里暗暗不屑,和我裝犢子呢?這次算是輕的了,要是還有下次,直接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嚴重就是個植物人。
“這小子打了寶哥,不能讓他跑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楊金寶這群手下才反應過味來,一個個的都看向了不遠處的蘇陽。
蘇陽聽到這聲喊聲,有些不耐的回過頭來,冷冷的掃了一圈在場的幾個人,冷笑了一聲,又繼續(xù)向教學樓走去。
被蘇陽那冰冷的目光一掃,眾人都沒來由的打了個寒噤,替寶哥報仇,這個愿望是美好的,但是實現(xiàn)起來……
看著地上那手腕已經(jīng)變了形,滿臉是血不知死活的楊金寶,這些人都退縮了。
這……居然只是一個籃球干的?有了楊金寶的前車之鑒,誰也不敢先上去對蘇陽挑釁,誰比誰傻啊?
老大都躺下了,他們有什么比楊金寶還牛逼的地方么?一群人都低下了頭,之前那個喊了一句話的手下也閉上了嘴巴,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楊金寶抬了起來,向校醫(yī)院奔去。
付滿意今天沒上早自習,他來到學校之后,就給父親手下的一個叫做老歪的家伙打了電話,老歪算是松山市道上的人了,給父親旗下的夜總會看場子。
付滿意請他來收拾蘇陽,本來老歪還有些不屑一顧,一個學生而已,哪用得著自己親自出馬?
隨便派手下的幾個小弟去就能搞定了,對于付滿意幾個人連個學生都搞不定,心里很是不屑,不過由于付滿意父親的緣故,老歪并沒有說出來。
畢竟人家是太子爺,集團的大少爺,老歪也不傻,沒事兒得罪他干什么?
不過對于自己出面對付個小崽這件事兒,還是有些放不下面子的。
但是經(jīng)不過付滿意的軟磨硬泡,說那個新轉來的學生多么的厲害,是個練家子,老歪只得答應,帶人來看看。
終于請到了老歪出馬,付滿意心中那個爽啊,老歪是有名的能打,有一次一個省散打隊的家伙仗著自己是專業(yè)隊員。
喝醉了在夜總會里耍瘋撒潑,很多保安都拿他束手無策,結果老歪去了,幾個回合就把那個專業(yè)散打隊員給干趴在地上,這讓付滿意很是佩服不已。
所以,在他看來,只要老歪一出馬,那蘇陽那小子今天就可以去吃屎了,今天要是不讓他跪在自己面前叫滿意哥,自己絕不會罷休的。
不過,付滿意帶著陳小旺,雪征早早的來到了學校,都等到第一節(jié)課快上課了,也不見蘇陽的身影,付滿意就有些急了,這小子不會是害怕了,不來了吧?那自己豈不是白找老歪了?
蘇陽不來,付滿意在教室里呆的也沒什么意思,于是揮了揮手一起走出了教室。
“滿意哥,你說蘇陽這小子昨天回去之后,是不是后怕了,得罪了咱們,不敢來上學了?”陳小旺分析道。
“有這個可能性!”付滿意也是皺了皺眉,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
“不會吧,他躲得了一時,還能躲過一世?除非他以后不想在這個學校念了,但是他昨天才轉來的,今天就不念了?”雪征也挺納悶的,蘇陽怎么上了一天學就不來了呢。
“草,這一天也夠嗆啊,要知道,老歪不是每天都有時間的,他還得幫我爸看場子呢,要是我爸知道我找他出來幫我打架,非剝了我的皮不可!”付滿意有些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