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楚楚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是什么感覺。
看著明月那張完美的臉頰,秀麗的身姿。在看看自己,長不高的小個頭,還有那永遠都跟十五歲樣子的娃娃臉。
其實她已經(jīng)十七了。
但是......
步大哥是那樣的愛著明月姑娘,每日睡著的時候都會喊著她的名字。
雖然步大哥醒過來的時候總會說不認識一個叫明月的姑娘,但是她卻知道步大哥一定對她用情至深。
只是不知道步大哥是因為什么原因忘記了,還是因為不想跟她說。
不過不管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以前她還以為......步大哥不管是忘記了,還是不想說。
都很定是這位明月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最有可能的便是死去了。但是現(xiàn)在......于楚楚覺得自己的心悶悶的,有些難受。
不過還是強揚起一個笑臉,看向明月禮貌的道:“明月姐姐,你好?!?br/>
從于楚楚站到面前時,明月就在仔細的打量著她。雖然于楚楚極力的在掩飾自己的一樣,但是明月何等聰明的一個人兒,當然是將她的那點小心思看得透徹。
不過她也不說破,一來是為了楚楚一個姑娘家的面子。二來,她也是女人也會嫉妒。
所以當然沒有在步驚云面前,幫她說破的道理。
當下也只是淡笑了一下,點點頭,然后又隨意的打了個招呼。
步驚云卻是好像沒有察覺什么。
只是轉(zhuǎn)頭去問梵洛美道:“盈姨,剛才那人可否就是那最關(guān)鍵之人。”
步驚云問的模糊,但是在場除了于楚楚跟捕神之外所有人都明白他問的什么。
“大約是吧,我不太清楚。對于魅,他很多事情都很模糊。別說這些了,咱們先去于家村再說。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梵洛美道。
步驚云點點頭不在問什么。
而那邊于楚楚見步驚云連一個眼神都不在給自己,心中不覺更加的難過了。便不愿意在呆在步驚云跟明月的身邊,不自覺往前走了兩步。
剛好就走到了捕神的面前。
剛才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步驚云身上,自然是沒有注意別的什么。
這會兒捕神明擺在前,她若還看不到那就是瞎子了。
當認出捕神的那一刻,于楚楚傻眼了。
趕忙轉(zhuǎn)頭朝步驚云道:“云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兒。你不是幫我......”
步驚云見狀,只是淡淡的道:“捕神是一個比鐵面無私更剛正不阿的人,所以我沒有阻攔他?!?br/>
捕神也沒有多言,看到于楚楚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步驚云是,為何會到不夜舫找他。
不過他一向公私分明,故而不管怎樣于岳的事情他都不會改變立場。所以此刻也就不便接話。
“步大哥,你怎么能這樣呢?”于楚楚生氣的道。
步驚云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話來。對于于楚楚的承諾,他是失信了。但是捕神這樣的人絕對會給于岳一個最為公道的結(jié)果,所以他沒有資格插手。
明月看于楚楚嗆聲步驚云卻是不樂意了,當即道:“云這樣做自由他的道理,捕神是個正直的人。他絕對不會做出有違公允的事兒,你總這般想著讓你父親逃過捕神,但可有想過你父親的感受。從云的口中,我對你父親的為人也是了解一些的,一樣正直的人,會選擇懦弱的不去承擔(dān)責(zé)任嗎?”
于楚楚被明月說的一愣,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其實她是最明白的,爹爹雖然每天看似沒有什么。但她能感覺到爹爹其實不很開心。
梵洛美在一邊看著,不禁一陣搖頭。果然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雖然爭執(zhí)的話題不是云。但主管原因還是因為云而引起,要不然以明月那個比較和氣的性子,其實不太會跟于楚楚這樣的小丫頭較勁的。
見兩人越說越厲害,似乎在不全就要真吵起來了。
梵洛美趕緊開口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回去在爭這些。看云兒都虛弱成什么樣子了!楚楚你爹爹的事兒,咱們也回去再商量。你們在這么說下去,就不怕云兒暈倒在這兒?!?br/>
步驚云聽完梵洛美的話,不禁皺眉。他沒有盈姨說的那么脆弱!
兩個眼看就要爭的臉紅脖子粗的女孩,互相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臉色實在太過蒼白的步驚云。
一起扭頭不理對方。
梵洛美見狀無奈,而后打頭先走了。反正于家村的方向云兒剛才也說過了。
聶人王自然是跟著梵洛美一起,不過卻是很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魅與藍燈離開的地方。
魅......藍燈叫他做玄硩,看起來他隱瞞的東西很多。但是那樣實力的人,就是隱瞞了,他們這些普通人又能如何。
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著魅在學(xué)習(xí)體內(nèi)能量的使用于控制。
隨著學(xué)習(xí)的深入,他便越發(fā)的清楚魅到底有多么的強大。
那種強大是凡人只能仰視的!
如此強大的一個人......還有那樣顧忌的對手藍燈?而且從那個藍燈來看......如今的魅還不是他的對手。那么......這個人到底會強到何種程度,而他......
一路上聶人王都是出奇的沉默。
一直到了于楚楚門口時,梵洛美才忍不住疑惑的問道:“一路上都在想什么呢?也不說話?!?br/>
聶人王看著梵洛美笑了笑道:“沒什么?!?br/>
梵洛美自然不會相信,正打算再問。
這是屋內(nèi)的于岳卻已經(jīng)是迎了出來,在看到捕神的那一刻。
于岳的身形呆了一下,然后唇角會心一笑道:“你來了?”
捕神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于岳的右臂道:“如今你心愿可了了?”
“已經(jīng)了了?!庇谠赖馈?br/>
“那不妨找個地方喝上一杯?”捕神道。
“我已經(jīng)在村后的小竹林里,備下了好酒?!庇谠赖?。
捕神點了點頭,然后朝眾人道:“我先去處理些事情。”
“我也去!”于楚楚擔(dān)憂的抓住了于岳的胳膊道。
“一起去吧!”一直被明月扶著的步驚云忽然開口。
梵洛美暗嘆一句,劇情什么的果然是最強大的。
最后只能無奈的點頭同意。
之后大家便跟著于岳一起來到了村后的小竹林里。
小竹林的中央地帶,被于岳清理出來了一小塊空地。
空地中間便擺著好幾壇子的美酒。
于岳順手便拍開了其中一壇,大口大口的喝了幾口。便很瀟灑的將手中的酒壇扔給了捕神,捕神也是大口的喝了幾口后。
便直接又將酒壇扔向了步驚云,這件事兒插手的便是他們?nèi)齻€男人。
這最后一口酒自然應(yīng)該給步驚云。
步驚云剛要伸手去接酒壇,半途卻是被一個儒雅身影給截住了。
秦霜優(yōu)雅的提著酒壇,朝捕神敬了敬道:“云師弟身體還未康復(fù),我由我這個大師兄代替吧?!?br/>
說罷咕咚咕咚的便是喝了起來。
梵洛美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霜如此喝酒,豪邁中那股子儒雅的書卷氣仍舊是絲毫沒有減弱。
這孩子才一直是她心目中花滿樓的最終版本?。?br/>
“我沒事兒?!?br/>
步驚云竟然是推開了明月攙扶的手,虛浮這腳步走到了秦霜身邊。
一把便去搶秦霜手中的酒壇。
但他如今的力氣又怎么會是對手,自然是沒有能夠拉的動。
不過那堅定的眼神卻是一直看著秦霜。
最后秦霜無奈,只能將酒壇交給了步驚云這個固執(zhí)的家伙。
酒壇很沉,步驚云如今的體力拖著也是很費力的。
聶風(fēng)見狀一步上前,幫步驚云拖住了酒壇底,讓他豪爽的喝了幾口。
步驚云喝完之后用胳膊隨意的摸了一下嘴上的殘酒道:“好酒,好兄弟!”
“還有我呢!”花無缺聞言趕忙湊上前去。
聶風(fēng)跟秦霜兩個卻是相視一笑,云這個性子清冷的家伙。頭一次承認他們算是他的好兄弟!
難的,就為他這一句,之前受的苦也不算白受了。
“來吧!今天讓我好好松松筋骨!”于岳說著便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赤膊著膀子便扎好了架勢。
捕神也是將自己的奪命環(huán)準備好,戰(zhàn)勢一觸即發(fā)。
而于楚楚此刻在一邊看著父親那酣暢淋漓的神情,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又看了一眼明月。
她說的不錯,這么多年了。只有今天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覺到了父親是在真正的開心。
但是對于明月,她卻是很難承認的。畢竟......
于楚楚看了一眼,不論何時都將注意力放在明月身上的步驚云,心中酸澀。
咬了咬唇,思量了一會兒。才忽然堅定眼神,未婚妻,那就是還沒有成親,沒有成親......她就還有機會!
想到此于楚楚斗志昂然,這次在看向明月眼中全是堅定。忽而爽快開口道:“這次,你對了?!?br/>
明月自然也是一直注意著于楚楚的,畢竟那可是她的情敵。雖然說云不在意,但是女性天生就是這樣!
所以于楚楚的剛才的那番神情變化她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從最初的傷心失落于沮喪,到后來的打起精神。甚至還帶了點小小的挑釁眼神,她都是挺喜歡的。
敢于爭取自己的幸福,這個女孩比她要強。
若不是同喜歡一個男人的話,她很愿意跟她成為好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八過都是善良的好姑娘,于是~~~~~~~嘿嘿
不鬧心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