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名身穿錦衣,頭上長有兩只長耳朵的小白臉被帶進了大帳。
陸長歌心中一驚,這莫非....他么的是只兔子精?
“大人,人已帶到。”
陸長歌揮手示意鄭宏站到一旁。
“你乃大寧此軍主將?我勸你趕緊放了我,我爺爺可是......?!?br/>
啪!
鄭宏上前就是一個耳光。
“你!”
啪!
“我!”
啪!
“他!”
啪!
那小白臉瞬間眼就紅了,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有這么欺負人的嗎,就說一個字就打!
內(nèi)心是崩潰的。
“我且問你,上古洞府之事可是真的?”
此時小白臉已經(jīng)被打怕了,哪里還敢放肆。
“是真的,我聽我爺爺喝多了說的。”
小白臉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陸長歌。
“逍遙宗都邀請了些什么人合作?”
陸長歌銳利的眼神盯著小白臉。
“聽爺爺說,逍遙宗不敢在南域找其他門派合作,怕被霸天宗知道,而是從東域找了一家宗門合作,借著大壽之機,邀請前來密談?!?br/>
“東域?你沒騙我?”
陸長歌微微散發(fā)出了點殺意。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大人可以去打聽打聽,從東域來我逍遙宗拜壽的只有兩家,一家是玄女宗,一家是噬魂宗,這噬魂宗是掩人耳目的,真正合作的是玄女宗!”
小白臉臉色直接嚇得煞白。
“玄女宗??”
陸長歌一愣。
這玄女宗莫不是秦天語的宗門?這么巧合?
“對了,你身上可有提升功力的丹藥?”
陸長歌相信此人作為大長老的孫子,身上八成會有丹藥,他一直到對丹藥念念不忘呢。
“有!有!不過吃的只剩下三顆了.......?!?br/>
說完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陸長歌取到手中,打開瓷瓶,從瓶內(nèi)倒出了三顆圓形的丹藥。
湊近問了問,一股清香的草藥味。
“這是什么丹藥?”
“這是破鏡丹,只對武王境以下有用,吃一顆,頂半月苦修!而且這丹藥在破鏡之時吃了,能增加三成的破鏡幾率!”
乖乖,好東西啊,不僅增加破鏡幾率,而且吃一顆頂半個月的苦修啊。
但是這種丹藥吃多了八成也會扼制一個人的成長,畢竟是拔苗助長。
但是關鍵時候吃一顆,比如破鏡的時候,確實相當不錯的。
“大人,您看我該說的也說了,丹藥也孝敬您了,您是不是放了我??!”
小白臉有些苦兮兮的道。
陸長歌陰沉一笑。
上前直接使用搜魂。
看來,這小白臉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隨即示意鄭宏將這小白臉帶走。
片刻后,鄭宏去而復返。
“大人,處理干凈了?!?br/>
陸長歌點了點頭。
“應該是真的,此事先不要聲張,待我在確認一下,如果消息屬實,那么這上古洞府,我大寧也得分一杯羹!”
“是,大人,張大人他們返回了,卑職已經(jīng)安排他們前去養(yǎng)傷了。”
陸長歌聞言直接離開大帳,朝著張啟功的帳內(nèi)走去。
“牙子,你怎么樣了。”
陸長歌臉色有些凝重的走進張啟功的帳內(nèi)。
此時正有軍醫(yī)再為張啟功換藥。
“寶哥,我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br/>
見到陸長歌前來,張啟功掙扎著要坐起來。
陸長歌急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神念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還好只是胸前中了一刀,體內(nèi)有點內(nèi)傷,但并不嚴重。
“武師境了?”
陸長歌眼神一亮。
“不錯,這短時間的歷練,收獲著實不少,加上這次的生死之間,待內(nèi)傷好了,估計能直接沖到武師境巔峰。”
張啟功也有些欣喜,終于又離陸長歌近了一步!
“對了寶哥,那套戰(zhàn)陣,著實有些恐怖。”
張啟功臉色凝重道。
“戰(zhàn)力如何?”
陸長歌內(nèi)心一驚。
“恐怖,太恐怖了,這套戰(zhàn)陣兵士日夜修煉,半個月的功夫都小有所成,這戰(zhàn)陣五人成陣,可戰(zhàn)高于自身一個境界的,十人成陣更是與高兩個境界的不落下風!這才是小有所成啊!”
陸長歌也有些驚駭,縱然他知道這套戰(zhàn)陣威力不凡,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之猛!
這要放到戰(zhàn)場上,完全就是一群絞肉機??!
這要是修煉到極致,陸長歌隱隱有些發(fā)顫!
修煉,必須讓所有將士修煉!
“鄭宏,安排下去,讓所有兵士日夜修煉這戰(zhàn)陣,三個月內(nèi)必須全部小有所成!”
陸長歌終于下定決心,三個月后上古洞府,必須要有所動作,這是一個機會!
說完將戰(zhàn)陣的拓本交給了鄭宏。
鄭宏早就意識到了這套戰(zhàn)陣的不俗,要知道一群武海境憑借這套戰(zhàn)陣,可是將武王境給殺了,雖然那武王境是重傷之下,但是那也是武王境??!何況還有五名武將境的!
急忙匆匆的召諸都尉前來,將陸長歌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眾都尉早就聽說張啟功等人的戰(zhàn)績了,著實讓他們震驚不已,心中對張啟功更是刮目相看!
當鄭宏將戰(zhàn)陣的拓本交給他們以后,眾人紛紛急不可耐的回到了自己的駐地,日夜開始修煉起來。
整個潑水營除了每日正常巡視的兵士外,剩下的全部在營帳內(nèi)瘋狂修煉起來!
在張啟功營帳內(nèi)交談了一番后,陸長歌回到了主帳內(nèi)。
看到張啟功的變化,陸長歌是非常開心的,他相信,張啟功的未來絕對是不可限量的,前提是,自己要給他足夠的空間,不能讓他產(chǎn)生依靠之心!
想到此處,陸長歌打算讓張啟功卸任自己的親衛(wèi),自己應該給他一個成長的空間!
現(xiàn)在張啟功經(jīng)過此次一戰(zhàn),算是在軍中有了名望,但是目前各編制都是滿的,只能待日后有機會了。
整個潑水營進入到了緊張有序的修煉當中。
陸長歌除了每日的修煉之外,每日下午均會視察一番眾人的修煉成果。
他自己的修為是自己刻意壓制了,他依然在繼續(xù)夯實自己的基礎。
時光流逝
轉瞬兩個月過去了。
陸長歌盤坐在大戰(zhàn)內(nèi),額頭上隱隱有股煙霧涌出。
這兩月,陸長歌將基礎夯實到了極致!
而此時陸長歌正在凝練屬于自己的那股槍意!
突然,一股沖天的氣勢從陸長歌身上爆發(fā)開來,那主帳的帳篷都直接被這股氣勢掀翻!
如此大的動靜,早已經(jīng)驚動整個軍營。
此時鄭宏,張啟功,除了在外駐扎的兩名都尉,剩余的八名都尉全部被驚動了出來。
眾人有些駭然的看著坐在廢墟中的陸長歌,那沖天的氣勢直接將九天之上的虛空撕裂!
大人這到底是在修煉什么功法?。?br/>
竟然將虛空都撕裂了!
要知道武王境雖然也能撕裂虛空,但是做不到如此之大啊!
........。
此時,南域,三流宗派絕生門。
絕生門門主神色有些凝重的望著九天之上。
“門主,這是大寧方向!”
此時一名臉上長滿白毛的老者快步走到絕生門門主身邊。
“大長老,此人威能,你覺得如何?!?br/>
絕生門門主有些感慨道。
老者微微一嘆,搖了搖頭道。
“我不如?!?br/>
聲音有效蕭瑟,仿佛有一絲顫抖。
我也不如,絕生門門主內(nèi)心一嘆。
“加強巡視,大寧由此人鎮(zhèn)守關卡,日后怕是要夾著尾巴了?!?br/>
絕生門門主有些無奈道。
老者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轉身離開了。
.........。
氣勢慢慢消失了。
待氣勢完全消失后。
陸長歌的雙眼突然睜開,眼中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眾人見到陸長歌醒來,紛紛單膝跪地。
“恭喜大人,功力大進!”
“起來吧,將此地收拾一下,該干嘛干嘛去吧?!?br/>
陸長歌說完,閃身離開了廢墟,來到營地一旁的一座大山的山頂之上。
終于將這股槍意領悟到了大圓滿的地步,隱隱有種觸摸到勢的門檻??!
以心入意,以意入勢!
槍勢!那是比槍意還要高一個層面!
陸長歌的槍意已經(jīng)超越修為太多太多了。
伸出右手,只見右手之上一道道鋒利之氣環(huán)繞四周,鋒利之氣說過之處,空間紛紛被撕裂開來。
這股槍意是當初戰(zhàn)意與槍意融合而成的,雖然陸長歌還是稱呼為槍意,但是實際遠比一般的槍意威能打太多了,一般的槍意領悟到大圓滿是不可能撕裂虛空的!
陸長歌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武王境巔峰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疑,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都能與傳說中的蓋世尊者一戰(zhàn)!
雖然從未見識過尊者的威能,但是他有這個自信!
..........。
大寧,上京城。
巍峨的皇宮深院。
“這些年苦了你了?!?br/>
一道被紫氣包裹著的人影,聲音有些空洞道。
“還好,挺幸福的。”
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
人影:“既然回來了,那天策府交給你可否??!?br/>
女人:“不要?!?br/>
人影:“..........?!?br/>
女人:“我還得回去,我等我兒子封侯拜將來接我呢。”
人影:“.........。”
人影:“這堂堂天策府,掌管天下兵馬,還不如封侯拜將,我鬧心嗎?!?br/>
女人:“我得讓我兒子憑本事得來?!?br/>
人影:“我現(xiàn)在給他封侯拜將可行?”
女人:“他的一切,不要干涉,他要跟普通人一樣,靠本事晉升,你不許徇私舞弊?!?br/>
人影:“哎,好,你說了算?!?br/>
女人:“皇兄?!?br/>
任紅:“在?!?br/>
女人:“給我點錢,回去沒路費了?!?br/>
人影:“.........。”
人影:“不走行嗎?”
女人:“不行,你是舍不得錢嗎?”
人影:“.........?!?br/>
一陣微風吹來,兩道身影隨著這道微風,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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