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天默默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開水,不咸不淡地說:“我吃得少?!?br/>
易杉驚訝地看著他,這哪里是吃得少,她一度懷疑他的胃不是人胃,是小鳥胃。
“你這樣襯托得我好能吃?!币咨既跞醯卣f。
“沒事,吃不垮我?!?br/>
秦少華打趣地說。
他默默地看著她吃,其實(shí)她吃得也不多,在他看來至少是。
易杉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
“有想去的地方嗎?”秦少華貼心地問。
易杉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公司可以嗎?”
“不行。”秦少華冷言拒絕。
易杉一歪頭:“那你還問?!?br/>
“你就這么喜歡去公司?難道公司沒了你還不轉(zhuǎn)了?”秦少華一臉嚴(yán)肅地教育她。
“沒有我是不轉(zhuǎn)啊?!币咨监洁斓?,本來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在就能處理。
zj;
“你再說?!”秦少華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我不說還不行嗎?!?br/>
易杉覺得他真是小題大做。
她小聲著說:“我覺得我的傷根本沒事,被你這么一照顧,好像我得了多嚴(yán)重的病一樣,半身不遂都不至于這樣?!?br/>
秦少華看她一個人在那里巴拉巴拉說,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之前她總是抗拒跟他說話,能少說就少說,現(xiàn)在卻對著他,一個勁說個不停,這樣至少可以讓他知道,她并沒有盯著堅硬的外殼面對他了。
“你笑什么?”易杉覺得他好奇怪,她明明在生氣,他還笑得出來。
“沒什么,這樣,你在我家住一周,我就不禁止你去公司?!彼麥睾偷卣f。
“三天?!?br/>
“不行,一周?!?br/>
“一周,準(zhǔn)許我去公司,準(zhǔn)許我回家住。”
“好。”
秦少華不想為難她,反正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她還能在他眼前跑了不成。
“休息好了嗎?”他問道。
“嗯嗯?!?br/>
秦少華緩緩起身,再次將她抱在懷里。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被他抱著了,之前還會意思意思抗拒一下,現(xiàn)在覺得還挺享受,被他抱著就像自己是一個公主,一個被人寵壞的公主。
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
秦少華以為她又要反抗,垂死掙扎,冷冷地說:“你再亂動,一周變成一個月。”
這句話果然對她很有效,易杉瞬間乖乖地靠在他胸膛上。
秦少華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滿意地笑了。
在秦少華的照顧下,一周過得很真快,她額頭上的疤痕也消去了不少,畢竟他每天按時給她抹藥。
易杉看了看她住了一周的房間,心里莫名有點(diǎn)舍不得,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里的一切,習(xí)慣醒來后第一個看到的是他,突然要離開這里,感覺心里怪怪的。
秦少華看著她的背影,說道:“這個房間一直是你的,你想住多久住多久?!?br/>
“這個房間是挺好的,只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我不是很滿意?!币咨即蛉ぶf,雖然臉上笑著,心里卻存著一絲眷戀。
“如果你想要當(dāng)主人,我也不介意,現(xiàn)在我們就去辦房產(chǎn)轉(zhuǎn)移手續(xù)?!鼻厣偃A說得云淡風(fēng)輕,好像就再說一棵白菜的歸屬問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