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城的宮殿剛剛建好,家具、裝飾、擺設(shè)等,只是按宮人自己的想法擺好,尚未征求鳳沅的意見。
鳳沅到了之后,便按著自己的想法,重新擺放了家具陳設(shè),弄得跟京城的驃騎侯府近乎一模一樣,這便算是一種對景玄的思念。
這一戰(zhàn),不知要有多久見不到景玄,也不知要有多久吃不到景玄親手做的飯菜。
幸而,景玄已經(jīng)將廚房的功夫,部交給蓮蓉。
景玄神機妙算,猜到了鳳沅和鳳振會有今日,所以他提前教會了蓮蓉,以備他不在的時候,蓮蓉能代替他,給鳳沅做吃的。
“咱們都走了,懸壺濟世怎么辦?”阮沐雨問道。
“醉美紅顏怎么辦?”鳳沅反問道。
“醉美紅顏只是美容院,給人做保養(yǎng),化妝的地方,又不似懸壺濟世,少了坐堂大夫,病人們生病了,該如何是好呢?”阮沐雨分析道。
鳳沅卻不以為然:“皮膚保養(yǎng)也同樣重要呀,女子們少了一天的保養(yǎng),皮膚便會加快老化的速度,慢慢地,越來越老,豈不比生病更加痛苦?”
阮沐雨聽得無奈,隨即抱怨道:“跟你說認(rèn)真的呢,你打算怎么辦?”
“暫時不給人治病了。”鳳沅說道。
這個計策,阮沐雨也想到了,原以為鳳沅會狠不下心,沒想到她的決定如此果斷。
阮沐雨微微一驚:“不給人治病了?那……會不會引起病人們的不滿?。俊?br/>
確實,阮沐雨明白鳳沅的意思,只是心里沒底,所以問問她的用意。
“就是要引起他們的不滿,咱們這一戰(zhàn),才能確保勝利?!兵P沅細(xì)細(xì)分析道,“我離京的原因,對外宣稱,是因為父皇逼迫,我才被迫離開的。我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不能給他們治病。其實,真正的原因,聰明人肯定是心知肚明的,但病癥出現(xiàn),誰還管這些事呢?病人包括官員,也包括百姓,他們不滿,便會上報朝廷,人數(shù)若不多,父皇還可以想辦法壓一壓,一旦人數(shù)多了,父皇必定會同意跟我談條件?!?br/>
“這樣,算不算是利用了信任你的病人?”阮沐雨依舊心里沒底。
“那些所謂信任我的病人,知曉我做了鎮(zhèn)國公主,被罰面壁思過,卻沒有一人上書替我求情,我又何必考慮他們的感受?人都是自私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時,才會奮起反抗。所以,我必須這么做,這也是最有效、最迅速的辦法?!兵P沅接著分析道。
“我知道,只是擔(dān)心你的信譽有損?!比钽逵暾f道。
鳳沅卻搖了搖頭:“想做皇帝,就是要這樣,若總是害怕這、害怕那,考慮所有人的感受,以集體利益為先,那我只做一個普通的公主就是了,何必弄出如今的場面?”
阮沐雨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話,卻依舊有一絲擔(dān)心:“只要不引起百姓的誤會,導(dǎo)致你失去民心,就行了?!?br/>
“放心吧。”鳳沅安慰了一句。
“你做事,我放心?!比钽逵昊刂恍?,“等到百姓不滿,需要多長時間呢,我讓我爹提前做好準(zhǔn)備,配合你的計劃?!?br/>
“不急,少了懸壺濟世,還有很多郎中、醫(yī)堂,他們還是有地方看病的,所以暫時不會爆發(fā)。此事急不得,咱們慢慢等就是了。”鳳沅回答道。
“嗯,慢慢等?!比钽逵挈c了點頭。
就這樣,一直等著。
鳳沅負(fù)責(zé)智慧,千夜梟負(fù)責(zé)帶兵,以免鳳振的人攻打馨城。
有景玄跟他們里應(yīng)外合,鳳振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一直是偷偷觀察、豎起防御的狀態(tài),并沒有選擇做一個進(jìn)攻者。
鳳沅兵力不如鳳振,更是不會選擇進(jìn)攻了,一直都是防御的保守作戰(zhàn)。
白日,鳳沅覺得還好,每日都有阮沐雨的陪伴,玩一玩、聊一聊,可以打發(fā)無趣的時光。
但,到了晚上,便覺得很難熬了,特別是吃了蓮蓉準(zhǔn)備的夜宵,每一口都是景玄的味道。
于是,更加思念。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鳳沅便會準(zhǔn)備紙筆,給景玄寫下此時此刻想要跟他說的話,就像日記一樣,雖然寫得雜亂無章,也都是一些很瑣碎的事,表達(dá)的卻是她的真心。
很想把這些信寄給景玄,可惜,不能寄。
寄信的事,若是被鳳振發(fā)現(xiàn),景玄便會被扣上一個背叛的帽子,到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鳳沅只能忍著寄信的沖動,每日幻想著,等戰(zhàn)事結(jié)束,便將所有信交給景玄,到時,一定能看見他的笑顏。
那是一張從來沒有對別人笑過的臉,她走了以后,不知有沒有展露過笑容,應(yīng)該是沒有吧。
洛云玥如今恢復(fù)了洛小姐的身份,沒有任何束縛,不知會不會趁著這個時候,勾引景玄。
鳳沅相信,景玄肯定能抵得住誘惑,不然,便不是她認(rèn)識的景玄了。
“主子又想侯爺了吧?”蓮蓉看穿了鳳沅的心思,關(guān)心地問道。
“只是有一點想,還行,比昨日好多了?!兵P沅回答道。
“轉(zhuǎn)秋了,天氣涼,主子多穿件衣裳吧?”蓮蓉拿出一件外套,伺候鳳沅穿上。
跟鳳沅朝夕相處了十八年,蓮蓉卻不知鳳沅是女兒身,初聽說時,她比任何人都要驚訝。
如今,蓮蓉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小時候,她便覺得奇怪,所有男子,家中都會選一位差不多月份出生的男子做為隨從,跟隨主子一同長大,唯獨鳳沅,蘇嫻選了蓮蓉,較為獨特。
按理來說,男子的貼身仆從,應(yīng)該也是男子,而女仆,則是跟著女子主子一起長大的。
而今,聯(lián)系鳳沅的女兒身,蓮蓉才明白蘇嫻的用意。
一聽轉(zhuǎn)秋了,鳳沅才想起一件事,于是問道:“鳳芊予快要臨盆了吧?”
“奴婢聽說,是九月底或是十月初生,應(yīng)該是快了?!鄙徣鼗卮鸬?。
“京城那邊,情況如何了?”鳳沅問道。
“經(jīng)阮大人查實,已經(jīng)有許多病人表達(dá)了不滿,但人數(shù)還不夠?!鄙徣鼗卮鸬馈?br/>
鳳沅點了點頭,想著以后的事,微微一笑:“入秋了,咱們的大事也很快就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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