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是輕巧,可是卻也分明是吃的死死的,知道她不會那么做吧?
“有沒有興趣,看看白家的和莫家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心里面忍不住緊張起來,并且覺得自己全身的肌肉,也都開始變得僵硬。
前一秒鐘,給她一顆糖。
后一秒鐘,是打算狠狠的給她一巴掌?
呵,也是,她自然不能將這個男人,想的太過好心。不然真是怎么死的,怎么跌入地獄的,也都不知道。
“如初,你在緊張。”
“……”
面對惡魔,即使不愿意緊張,可是全身的每一個細(xì)胞,也都在叫囂。
她明明好奇白家明天的股市,和莫家明天的股市走向,卻也是怎么都不愿意開口。
秦恪書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笑了笑,迅速的切換了電腦的畫面。
先將莫家的一份詳細(xì)的,數(shù)據(jù)資料給翻了出來,很詳細(xì),也讓人一目了然,知道明天莫氏的股市,一定大漲。
雖然莫如初看得出來漲勢,卻不知道為何而漲,畢竟莫氏最近,也沒什么大的案子出來。
而在她疑慮的同時,他卻又迅速的切換出了,另外一張表格,比莫氏的更詳細(xì),只需要一眼,莫如初的臉色,霎時如同死灰。
不可能的,白家什么時候,有了那么大的資金缺口?他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腳?
雖然這些詳細(xì)的,內(nèi)部的財經(jīng)報告,一般人是不可能拿得到的,但是誰讓他是秦恪書?她一點都不好奇,他有這樣的能力。
“你想做什么?給我看這些?你的目的?”
“你說呢?”
他殘忍的笑了笑,抱著她,踢了桌子一把,椅子轉(zhuǎn)動了起來,讓他和她都遠(yuǎn)離了,狹小的空間,遠(yuǎn)離了那堆滿了,數(shù)據(jù)報表的桌子。
“……我沒有答應(yīng)他的求婚?!?br/>
“喔?”
他依舊笑,笑的讓她心慌,讓她看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卻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已經(jīng)冷的不能再冷,學(xué)財經(jīng)的天才,竟然看不出來,這么大的一個資金缺口,絕對不是一日之內(nèi),可以做出來的?
就算是他,有這樣的本事,卻也絕對不會,現(xiàn)在對白家下手,因為他承諾過她。
可是不信任,她并不信任他,不是么?
白家出現(xiàn)了問題,她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他。
卻從不懷疑,白家或許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卻從不曾懷疑,白黎清對她,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更不懷疑,白黎清對她的目的……
莫如初,你還真是知道,該怎樣讓我對你失望徹底。
“放過白家。我不會答應(yīng)白黎清的求婚?!?br/>
“我是高估了你,還是低估了白黎清?”
秦恪書冷哼,眼神中滿是不屑。
三年,整整三年,白黎清卻從未讓她懷疑過么?演技太好?還是她太笨?
不,應(yīng)該是演技太好了,畢竟如果白黎清,不是動了人查他的話,那么秦恪書倒也不會,這么快對一個看上去,無害到極點的紈绔公子有什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