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9
小世界中,還有一柄丈八長的大刀,寒光凌冽。
天賜意念一動,才抓在手中,登時身形踉蹌,雙手折斷,大刀翻滾幾下,又靜靜漂浮于虛空。
他腦門冷汗直流,斷裂的雙手又接上,只喃喃罵道:“我說你這家伙力氣怎么這么變態(tài),原來一把刀都他嗎有千萬鈞重!”
這把刀,叫做王道真武刀,重達千萬鈞。
天賜六十萬鈞氣力,連稍微移動一下都做不到,也只有巨靈王神力無匹,才能運使自如。
“王道真武刀!我就用這刀做聘禮,方顯我英雄本色!”天賜滿意的收起王道真武刀,施施然回到巨靈界。
他的身體出現(xiàn)在燃燒軍團上空,驕狂的大笑道:“下面的人聽好了,你們的巨靈王已讓我擊殺,記住了,我的名字,叫——上宮天賜!”
“不可能!無敵的大帥,怎么可能被你這個人殺死?”
不敢置信的嗡嗡議論聲從軍營中傳出,群情激奮,上千萬將士組成了許多戰(zhàn)陣,往天賜殺去。
天賜沒心思和燃燒軍團糾纏,其中還有兩個巨靈王,雖比不上他們的統(tǒng)帥,但實力也毋庸置疑,對現(xiàn)在空前衰弱的天賜,有著大威脅。
一路身化混沌符箓穿梭空間,,不會兒便趕至邊界,然而舞衣早已經(jīng)走了。
通過與星辰獸的聯(lián)系,天賜馬不停蹄,又穿過鮮火荒林。
而此時,怒火中燒的燃燒軍團,也大舉進入鮮火荒林,和暗月皇朝鎮(zhèn)守的邊軍激戰(zhàn)起來。
不過這些,天賜已經(jīng)不知道了。
舞衣坐在星辰獸背上,回到了風都。
她神情恬然,一路騎著星辰獸嘚嘚奔跑在風都寬闊的大街上。
周圍許多人敬畏的望著她,也有許多人愛慕的望著她,對這些目光,舞衣早已習以為常。
她是天之驕女,傳奇境強者,在之前的一生中,從未有一個男子能走進她的生命中,在之后的一生中,也不會有。
她不相信,那個狂傲不可一世的男子,能從巨靈界活著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舞衣來到皇宮大門口,深深皇宮中,住著這個世上,她心中最強的男子。
她又進了皇宮,走進一座大殿,便下了星辰獸,對著王座上,那常年不曾動彈的身影,低聲說著:“父皇,我回來了!”
“舞衣,此次出去,可有收獲?”王座上的人,睜開眼睛,兩輪黑月漂浮在眼眶中,充滿神秘的威嚴。
舞衣一五一十,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碰到天賜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王座上的身影,依舊靜靜的,聽完后便說著:“如果他殺死了巨靈王,你怎么辦?”
舞衣臉色立即變了,反駁道:“怎么可能!”
巨靈王要是那么好殺,那就不是巨靈王了!
“我猜,他會殺了最強的巨靈王,真武!”
“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是真武的對手?”舞衣忍不住尖叫著,然而王座上的話,讓她徹底慌張了,她不愿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如果是真的呢?”
“那我,那我”舞衣的身軀顫抖了,一句話在舌尖打著轉(zhuǎn)兒,卻怎么也無法說出。
“你,退下吧!”
舞衣慌亂的又騎著星辰獸跑出了空闊寂寥的大殿,她的心,砰砰如有千萬個大錘,在擊打著。
一時腦海中,全是天賜的一句話:“你好好的呆著,容我去斬殺巨靈王!”
天賜飛在風姿界上空,沒有了一千魔頭,但八方鬼神太玄宮仍舊可以運使自如。
他的法力,比同階不知高深多少倍,完全可以負擔九階法器的消耗。
漸漸接近風都,想著舞衣將會錯愕的望著自己,天賜不由又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對舞衣,并沒有男女之情,他只是單純的高興這樣做。
但是是否還有別的理由,誰又知道呢?
離星辰獸已經(jīng)很近,天賜也顯得警惕,并沒有直接穿越過去。
等飛到近前,一套深紅長裙曳地,只能瞧見她的背影。
在那背影中,蘊含的是堅強外殼下的柔弱無依。
天賜便喚道:“舞衣,我來了!”
舞衣又顫抖著,更加無依無靠了,她轉(zhuǎn)過身子,滿含幽怨,應(yīng)著:“嗯!”
天賜笑著道:“巨靈王,已經(jīng)叫我殺死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自己呢?”舞衣不甘的說著,這已經(jīng)是廢話了。
天賜不以為意,他一翻手,便丟出一柄大刀,千萬鈞重量轟隆隆落下,連大地都砸出一個深坑。
“這是王道真武刀,我欲以此刀為聘禮,要皇帝將你許配與我!”
王道真武刀砸落的聲音,打破舞衣最后一絲僥幸。
原來,他真的做到了!舞衣默然想著。
天賜一把扯過舞衣的身體,將舞衣抱在懷里,他感受到舞衣僵硬的身體,便柔聲說著:“舞衣,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不可自禁的喜歡你了!”
舞衣望著天賜的臉龐,一種男子的氣息,讓她渾身酥軟。
想著天賜坐在星辰獸背上,轟殺的自己兄長們灰頭土臉,又孤身沖入燃燒軍團,擊殺巨靈王真武,每一件事都要讓同輩仰視。
舞衣忽然發(fā)現(xiàn),天賜原來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個人。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天賜凝視著懷中嫵媚女子,他似乎聽見柳如眉的笑聲在耳邊回蕩,他溫柔說著:“你知不知道,我愛你許久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br/>
天賜吻上舞衣的唇,他們糾纏在一起,一直許久許久。
“你,去見我父皇吧!”舞衣的頭,貼在天賜胸口,低語著。
“嗯!”天賜應(yīng)一聲,放開舞衣,便收起王道真武刀,才飛向天空就又落下,道:“你與我一起?!?br/>
抓著舞衣的手,他們一起飛向皇宮。
在皇宮里,天賜感覺到一輪巨大的黑月,靜靜綻放光輝,照向風姿界四面八方。
大殿外,天賜揚聲道:“上宮天賜,求見皇帝!”
聲音一直傳進殿中,舞衣面色復雜,天賜難得的也有一絲緊張。
這時,一個平緩的聲音響起:“你們,進來吧?!?br/>
深紅的大門慢慢洞開,天賜毫不遲疑拉著舞衣走進去。他走的坦蕩、筆直,沒有半點怯懦。
寶座上的身影,仿佛置身在另一個時空,現(xiàn)在的只是一個投影,只聽他說著:“上宮天賜,你襲擊我皇朝城主,現(xiàn)在還有膽來見我?”
天賜平靜的回道:“那時初至此界,行事多有莽撞,此番我前去巨靈界,奪得王道真武刀,愿以此刀為贖罪。”
當即取出王道真武刀,放于殿內(nèi)。
皇帝在寶座上,伸出一只手當空一抓,將王道真武刀攝在手中,說著:“好刀,惟神勇無雙之士,得以配之?!?br/>
天賜又繼續(xù)道:“我與七公主,一見相愛,終身已定,特向皇帝求親,將七公主許配于我?!?br/>
舞衣在旁邊聽了,不由大惱,什么一見相愛,終身已定,全是天賜一個人在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
她的手,被天賜牽著,她的口微張,但依舊沉默著。
“終身已定,怎地還來問我?許你們,七日后成婚,當昭告天下,普天同慶!”皇帝一口答應(yīng)了,他對正滿腦子迷糊的舞衣說著:“舞衣,你退下,我與上宮天賜說幾句?!?br/>
“是,父皇!”舞衣應(yīng)道,望了眼身邊的天賜,就退出了大殿。
皇帝將王道真武刀又拋給天賜,道:“這是你的戰(zhàn)利品,你且好生保管?!?br/>
面對當胸飛至的王道真武刀,天賜哪里接得住?他的身體,都可以讓王道真武刀壓做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