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綠色的光線,逐漸擴散,不出片刻便將與平臺平行的平面全部鋪滿,虛擬圖中也同樣出現(xiàn)了一層淡綠色的平面。
“這就對了,最需要的這張?zhí)摂M能量平面也完成了,現(xiàn)在所有的條件全部達成,就剩下最后的操作了?!卑⒎逍睦锇底愿吲d了一番。
用手指按住代表太陽的石球,將其放置在了虛擬平面的最中央,果然,石球自行緩緩地旋轉起來,按照順序將虛擬圖中之前改造好的八顆石球一一歸位,一副完整的縮小版的太陽系運轉星圖出現(xiàn)在了整個平臺的正中央。
出去的路,就在眼前,阿峰縱身一躍跳上了最外圍的石球,連續(xù)幾下跳躍,便來到了對面的平臺。
出口出的平臺同樣是在正中央樹立了一個臺子,臺子上靜靜地漂浮一張芯片。
第二張芯片。
將芯片問問收好,背后的門也已經(jīng)打開了,一絲久違的陽光照射進了整個大廳,再次看向大廳,里面的景象確實隨著陽光的照射點點消失了。
轉過身,阿峰正準備邁出大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剛才自己解決問題的理論和方法是很正確的,但是如果將這個問題延伸下去的話,就有些琢磨不透了,太陽系中行星的運轉是因為太陽扭曲空間造成的,那么太陽為何會自傳那,假如說銀河系中所有星系中的恒星都是圍繞著銀河系的中心黑洞旋轉的的話,那么銀河系的黑洞又是如何自傳那?
如果將這個問題延伸到整個宇宙,那么宇宙是應該有一個非常龐大的黑洞來作為中心的,但是三個能量體并沒有提起此事,宇宙星圖中也沒有這個東西。那這個宇宙到底是怎樣運作的那?
一串串的問題仿佛開閘的洪水在阿峰腦子里瘋狂奔涌。
最后,阿峰將所有的問題簡化成了兩個最直接的問題,宇宙的中心與盡頭。能量體留給自己的知識中完全沒有這兩個問題的蛛絲馬跡。
很簡單,要么整個宇宙五大家族關于這兩個問題的記憶被祖先抹去,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終極答案。
長長的嘆息一聲,阿峰甩了甩頭,索性不去再想了,未來的事未來再說,現(xiàn)在的自己應該一步一步好好磨練自己,等自己有能力區(qū)解決這些問題了,也許答案自然就有了
轉身邁出大門,出來的一瞬間,整個門消失了。
草原的風刮起陣陣寒意,身上一冷,阿峰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一絲未掛,幸好這是在圣湖附近,不會有人靠近,否則可是丟大人了。
向著四周巡視了一圈,阿峰對著不遠處的教官招呼了一聲。
一個閃身教官便出現(xiàn)在了阿峰身前?!爸魅?,恭喜過關?!蔽吹劝⒎逭f話,教官手中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圓盤?!爸魅耍@是初級士兵的戰(zhàn)甲,通過檢測主人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處在了初級士兵的中間階段,可以穿著初級士兵戰(zhàn)甲?!?br/>
“初級士兵戰(zhàn)甲?”接過圓盤阿峰疑惑的問道。仔細的撫摸這圓盤,這材料摸上去竟有股熟悉之感,問道:“教官,這東西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如此輕盈?”
“輕盈?看來主人的身體已經(jīng)融合兩種元素,身體的堅硬程度和力度不能用普通的士兵等級來劃分了。”教官略帶驚訝的說道。
“怎么,這東西很重嗎?”將圓盤把玩了幾下,阿峰問道:“這東西怎么穿?”
“初級士兵的戰(zhàn)甲,標準重量如果換算成地球上的重量應該是1噸?!苯坦倌眠^阿峰手中的圓盤沖著阿峰的胸口砸了過去。
“一噸,好家伙我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阿峰從上到下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沒從興奮中緩過勁來,教官扔出的圓盤已經(jīng)砸在了阿峰的胸口。
雖說一噸重的家伙拿在手上很輕盈,但加持上教官的力道,這玩意絕不亞于一枚導彈的攻擊力了。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巨大的力道,阿峰直接被砸向了百米遠的山坡上,黑色圓盤在阿峰飛出的過程中,瞬間將整個身體全部覆蓋,形成了一套帶著類似黑色龍鱗,緊身的戰(zhàn)甲,這種黑是一種非常恐怖的黑,陽光照射在上面幾乎完全無法反彈出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阿峰從被自己砸出來的大坑里,站了起來。
渾身上下摸索了一番,意思冰涼的金屬觸感穿上指間,對了,這種熟悉的觸摸感竟然跟之前兩關門的材料一模一樣。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雙腿發(fā)力,阿峰猛地竄起,百米的距離,瞬間就來到了教官身邊。
“這戰(zhàn)甲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怎么跟之前大廳外的門非常相似?!卑⒎迥﹃淇诘倪吘墕柕馈?br/>
“這種材料叫做黑金,是從黑洞里面提取出來的,全宇宙只有工程師的軍隊才有這種頂尖的材料?!?br/>
阿峰點點頭并沒有過多的詢問,大皇子出品,必屬精品。
折騰了這么多天,雖說阿峰體力上沒有什么問題,但精力確是損耗巨大的。目前已經(jīng)完成了兩座湖的闖關。聯(lián)盟以及祖先的真實身份自己也都了解了大概。并不急于去探索另外兩個圣湖了。
還是先去附近的霍爾鄉(xiāng)歇歇腳,整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吧。
揮了揮手,阿峰全力起速,向著霍爾鄉(xiāng)進發(fā)。
阿峰與教官剛剛離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湖邊,竟是之前發(fā)了瘋的鐵棒喇嘛,看這喇嘛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喇嘛看了眼阿峰遠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一笑:“小子,霍爾鄉(xiāng)見。”
一路狂奔,直至快到219省道附近時,阿峰與教官才停下腳步,再往前就是人多的地方了,遠遠的就能看到省道上飛馳的越野汽車,還有前往拉薩朝拜的虔誠信徒。
不遠處成片的牦牛群在草原上悠閑漫步,一位藏族阿公對著阿峰與教官揮了揮手,招呼著兩人過去。
來到近前,這位阿公示意兩人坐下,純羊毛制成的毯子在這天氣陰晴不定的藏地顯得異常的溫暖,阿峰謝過阿公后便示意教官一起坐下。
沏好兩杯酥油茶,老人微笑的看著阿峰說到:“小娃娃,家里是糟了什么變故嗎?怎么穿的如此單薄?!?br/>
阿峰很無奈的笑道:“阿公,這……”
未等阿峰說下去,這老阿公便從身后的行囊里,取出了一套藏袍,藏青色的布料,領邊上繡著金色的邊縫,看上去非常嶄新。
“來,穿上試試吧?!卑⒐珜⒉嘏劢坏搅税⒎迨稚?,目光親切的看著阿峰。
“阿公,這不合適吧,衣服如此珍貴,我不能要的?!边@衣服的不管從料子還是嶄新程度來說都是造價不菲的,阿峰很不理解這位阿公為什么會隨身帶著這樣一件衣服。
“穿上吧孩子,這是我長子的衣服,可是現(xiàn)在……”阿公說到這里有些哽咽了,抬頭看了看天空,很長時間才回過神來,接著說道:“孩子,我的長子就是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失蹤了,剛才遠遠的看著你還以為是我的孩子?!卑⒐珳啙岬碾p眼此刻再次蒙上了一層霧氣。
看著這雙渾濁的眼睛,阿峰的心也跟著狠狠的揪了一下,一個失去兒子的老父親,一個不知父親下落的孩子。命運不同卻又何其的相似。
一絲涼風吹過,老阿公用粗糙的雙手揉搓了一下濕潤的雙眼,拿過阿峰手中的藏袍說到:“來,孩子,轉過身去,把衣服穿上?!?br/>
阿峰這次沒有在反駁,乖巧地轉過身去張開了雙臂,老阿公利索地給阿峰套上袍子,來到阿峰的正面,用力的拍了拍阿峰的肩膀,嘴里不停地說到:“很好,很好,哈哈”
阿峰雙手抱拳恭敬地對著老阿公施禮,將老阿公攙扶著重新坐到了羊毛墊子上。
喝了一口酥油茶,阿峰開口問道:“阿公,還沒問你的兒子是怎么……”
老阿公目露追憶,良久才開口說道:“孩子,聽說過四圣湖吃人的傳說吧?!?br/>
阿峰內心狠狠的一震,竟然與四圣湖有關,看阿公的歲數(shù),他的大兒子若是跟自己相同歲數(shù)就死去的話,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但自己闖過的這兩個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類的骨骸??磥砀O碌膬蓚€湖有很大的關系了。
阿峰緊緊的抓住老阿公的手說到:“阿公,圣湖的傳說岡仁波齊的牧民們都聽說過,難道,您的兒子失蹤跟圣湖有關?”
“是啊,當年傳的沸沸揚揚的圣湖吃人,那隊人找的向導就是我十二歲的長子。老天真是不公,我們一家人虔誠向佛,怎料確實落得這樣一個結果,哎……”老人臉上不甘、無奈與傷感的表情匯聚在一起,顯得更加的蒼老了。
阿峰腦中回憶著有關于圣湖吃人的傳說,確實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以前也聽父親說過此事,不過那個時候自己還很小,也并沒有當回事。
圣湖吃人的事發(fā)生在岡仁波齊的正東方的公珠錯湖,也正是自己下一步要去的圣湖,其實這些年來,偷偷接近圣湖的人絕不再少數(shù),自己前面過來的兩座湖也有可能去過膽大的探險者。
阿峰覺得,既然自己沒有見到人類的骨骸,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圣湖將這些骨骸全部細化吸收了,要么問題就出現(xiàn)在公珠錯湖上,看來這下一站要更加艱難了。
此時已是正午,烈日當頭,卻感覺不到任何一絲炎熱,反而在陰涼處會傳來絲絲的寒意。阿峰站起身將教官拉到了一旁,耳語到:“教官,你看咱們有什么東西可以改善一下老人的生活嗎?”
教官雖說時全方位模仿的人類,但畢竟是沒有感情這種東西的,非常不解的問道:“主人,您的意思是咱們要對這個人類進行改造嗎?”
阿峰微笑的說到:“不,我是說咱們有什么東西可以……”說到這里阿峰揮了揮手打消了這個念頭。教官肯定不會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而自己也是兩手空空,阿峰來到老人身旁坐下,為阿公滿上一杯酥油茶,接著說道:“阿公,您的家住在什么地方?!?br/>
阿公指了指霍爾鄉(xiāng)方向的一處山坡上:“孩子,看到那處帳篷了嗎,是東家給我搭的家,要不要去坐一坐?!?br/>
“不用了,阿公,謝謝您的袍子,我會好好保存的,已經(jīng)過了正午了我與大哥還有事去鄉(xiāng)里,咱們再見吧。”阿峰指了指身邊的教官,感激的對著阿公道別。
老阿公揮了揮手,說到:“一路平安,孩子,再見?!?br/>
簡單的道別后,阿公便拿起盛酥油茶的銅壺,卷起羊毛毯,趕著羊群向著其他地方走去了,阿峰盯著阿公漸漸走遠,直至被陽光淹沒。
看了眼山坡上的帳篷,阿峰決定以后一定要回來幫幫這位阿公,這次去阿果錯湖也順便探一探當年失蹤的那群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