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慕干了什么,老頭就醒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跪在地上,林震問道。
之前他幫老者看過,已經(jīng)是時日不過,這些年都是用昂貴的藥材吊著命。
原本今天沒有這件事,林震都打算動手了,只要是家產(chǎn)一轉(zhuǎn),老頭死不死都是無所謂的。
可是今天被林曉東這么一鬧,老頭直接一口氣上不來。
“人已經(jīng)沒事了,氣脈逆流,氣血結(jié)塊,很明顯是因為大補(bǔ)才導(dǎo)致的。
所以我說,你們這算是什么垃圾中醫(yī)世家,人都快給你們補(bǔ)死?!?br/>
“你--”
聽見林慕這么說,林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怎么我說的有錯嗎?”
看著林震不服氣的樣子,林慕冷笑一聲,他道:“還是說,二叔你是故意的?
知道老頭他命不久矣,所以才用這種大補(bǔ)之法,把他補(bǔ)死?“
林慕這話一說出來,周圍所以的目光全部看向林震。
心頭一顫,林震臉上閃過一絲心虛,惱羞成怒道:“林慕!別以為你救了你爺爺,你就可以口無遮攔了!“
“二叔著急什么?我不過是開玩笑而已?!?br/>
林慕譏笑了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老者,繼續(xù)道:“人我也救了,各位也下跪給我道歉了,從今天開始,我林慕跟你們林家毫無半點關(guān)系?!?br/>
說完林慕打算走人。
誰知這時,一直未說話的老者突然開口道:“等等……你等等?!?br/>
老者掙扎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問道:“你剛剛用的是什么醫(yī)術(shù)?”
“呵呵,孤陋寡聞,你不需要知道?!?br/>
掃了眾人一眼,林慕往門口走去。
“死野種,不就是救了爺爺嗎,居然敢這么囂張?!?br/>
跪在地上,林曉曉一雙毒辣的目光直視著林慕的的背影,手心拽緊了拳頭。
老者聽見林慕這么說,他楞了一下,看著林慕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忌憚,喊道:“我讓你留下來,從今天開始你以長子嫡子的身份留在林家如何?”
老者話一說出,林家眾人都是驚愕的看著老者。
特別是林震。
要知道,嫡子是要繼承林家所有的家產(chǎn)的。
一個野種怎么配?
“父親,您病糊涂了?林慕他就是一個野種?。 ?br/>
林震沖向老者,雙眉緊皺,眼中透著一絲兇狠。
卻不想,還未等老者開口說話,已經(jīng)走到林慕門口的林慕,嘲笑道:“我看不上?!?br/>
說完,林慕跨過門檻,臉上不帶一絲惋惜的離開。
看著林慕離開,老者氣的雙手發(fā)抖。
這小子對穴道那么的了解,日后要是留在身邊一定大有用處,說不定自己的病也能得到解決。
但是得不到,日后一定會威脅林家的!
“留不住,那就廢了他?!?br/>
東城,只能有一個中醫(yī)世家!
絕對不能讓林慕辱了林家!
……
離開了林家,林慕先回了學(xué)校的宿舍。
記憶中,之前的林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宿舍,除了會林家要生活費的時候。
現(xiàn)在他脫離了林家,自然是一無所有。
總的來說,還是這具身體太弱了,林慕得想辦法好好的給這副身體進(jìn)補(bǔ)一下,所以他得找份工作,賺錢養(yǎng)身子。
進(jìn)了宿舍,林慕就看見自己床上坐了三個人。
那三人正在吃飯。
林慕愣了愣,他回憶了一下。
床上微胖的那個叫歐陽,暴發(fā)戶,平日里沒少欺負(fù)之前的林慕。
其余兩個是他的小跟班。
一個叫劉豪,一個叫桂松。
三人正吃的得勁,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林慕。
“老大你聽說沒咱們學(xué)校女神楚玥要聘保鏢呢!”
“楚玥?楚氏集團(tuán)的千金?東城最大的富商?“
歐陽吸了一口拉面,他驚呼道。
“對??!老大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的,正好現(xiàn)在他們還在楚家打擂臺?!眲⒑赖?。
“拉倒吧,人家楚大小姐身邊都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聽說這一次連某些在境外的雇傭兵都回來了就為了能沾染楚家的光。
你讓老大去,這不是讓他去丟人現(xiàn)眼嗎?“桂松搖了搖頭道。
雖然桂松這話讓歐陽心里聽得不舒服,但是也是實話。
“在哪里?”
門口的林慕聽見,他感覺保鏢這工作不錯,何況還是保護(hù)妹子。
三人都被嚇了一跳。
“臥槽,林慕你特娘的走路不帶聲的?”
咒罵一聲,歐陽上下打量了林慕一眼,譏諷道:“怎么你想去???”
“不可以嗎?”林慕皺了皺眉。
“噗——”
聽見林慕這么說,三人頓時哄堂大笑。
“我說林慕啊,就你這樣,當(dāng)小丑演戲去啊?”歐陽諷刺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個私生子跑去應(yīng)聘楚家大小姐的保鏢,你是要笑死誰啊?”
“哈哈哈,我看林慕可能是吃多了地溝油,吃煞筆了?!眲⒑栏胶偷?。
看著這三人,林慕不屑跟他們多說什么。
拿上了自己的背包還有手機(jī)打算出宿舍。
見林慕這樣子,三人都是楞了一下。
這小子不會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要去楚家吧?
“喂林慕,你知道楚家在哪里嗎?”
歐陽蔑視的樣子看著林慕問道。
站在門口,林慕楞了一下,他問道:“在哪里?”
“東城,西街,888號。”
歐陽嘴角微微一勾,他就是想看看林慕是怎么去找死的。
聞聲,林慕轉(zhuǎn)身出了宿舍。
出宿舍后,林慕先填飽了一下肚子,然后打車去了楚家。
……
楚家現(xiàn)在可謂是人滿為患??!
一大伙人圍在擂臺邊上,在擂臺左側(cè)的高處,是一個巨型的觀望臺。
觀望臺上放著一張沙發(fā),沙發(fā)上坐著一名女孩。
女孩細(xì)致烏黑的長發(fā),披于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松散的數(shù)著長發(fā),顯出一種別樣的風(fēng)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
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cè),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xiàn),可愛如天仙。
在女孩的身邊是以為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男人看起來50歲左右的樣子,中等身材,四方臉龐,臉上帶著一副眼鏡,兩邊鬢角有一絲白發(fā),目光深邃不可一探。
“小姐,您是不是有些困了?“
看著眼前昏昏欲睡的美人兒,男人關(guān)切的問道。
“不困,就是覺得無聊……”
靠在沙發(fā)上,楚玥打了一個哈欠,這地下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兒啊。
……
另外一邊,林慕已經(jīng)領(lǐng)取了擂臺的編號,。
只要是被叫到的,都得上去迎戰(zhàn)。
拿著編號林慕默默地觀察著擂臺上的一切。
胖一點的腎虛。
瘦一點的尿頻。
沒啥毛病的被打的特別慘。
“怎么跟看耍猴一樣?”
林慕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就那擂臺上的一群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東西,也叫打架?
說耍猴都是看得起他們了。
一場比賽結(jié)束,主持人高聲吶喊。
“徐聰,徐少爺獲勝!”
看著臺上的人,林慕楞了一下。
腎虛都能贏?
暗箱操作吧?
沒過多久,林慕就被叫上了臺。
擂臺上,林慕對陣的正是徐聰。
站在林慕面前的徐聰,他上身只搭著一件背心,肌肉如拳頭般一鼓一鼓的,在陽光下油亮油亮的,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實實,像一塊塊堅固的石頭。
“呵——”
看見林慕,徐聰忍不住的譏笑了一聲。
“什么貨色都能上臺?”
聽見徐聰這么說,林慕輕蔑一笑,說道:“對啊,什么貨色都能上臺。
你外強(qiáng)中干,氣血虛浮,太陽穴凹癟,昨晚剛和妹子開房了吧?
腎虛啊,兄弟!
頂著腎虛打比賽,在下佩服佩服!“
林慕這話一說出口,臺下的人頓時爆笑。
而徐聰臉上也是掛不住,目光猩紅的瞪著林慕,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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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