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洛婉晴戴上藍牙耳機,打開手機地圖,調(diào)出去往目的地的路線,接著系好安全帶,發(fā)動引擎離開。
郁璟琛轉(zhuǎn)頭看著她的臉,女孩兒一臉的冷漠,從看到賬單的那一刻起,她的情緒就不對了。
“生氣了?”男人低沉的開口,手支著頭撐在窗上,悠哉的看著她。
洛婉晴沒有理他,不生氣就怪了,就連剛剛中了大獎的好心情都被這一頓飯沖淡了。
“現(xiàn)在你不欠我的了,不用整天擔心什么時候還我錢,不是應該感到輕松么?”男人又問。
前一天她在車上倔強的說出過一段時間會把買衣服的錢還給他的時候,眼神中滿是委屈,他就猜到,她可能在經(jīng)濟上遇到了一些難處,直到今天她開口提及網(wǎng)銀秘鑰的事情,他才明白,一個在他眼中很普通的一件外套,卻成了她莫大的負擔。
兩個人現(xiàn)在扯平了,她應該開心的不是么?
“是??!我現(xiàn)在不欠你的了,我真開心?!甭逋袂绮灰詾橐獾膽囁賲s一直攀升,綠燈頻閃的路口,更是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一路狂飆,郁璟琛蹙了眉頭,他擔心的倒不是車速太快,只是擔心她會一時失控,人在過于激動的情緒下,很容易引發(fā)交通事故。
男人溫熱的掌心握在她控著反向盤的右手,“開慢點?!?br/>
在肌膚被他觸及的那一刻,她試圖抽手,方向盤跟著失控。
“松手!”這一次她才是真的生氣了,“不要命了?”
“生氣傷身,圖什么?不開心就說出來,別開車斗氣。”男人聲音沉冽,牢牢按著她的手,洛婉晴只能放緩了車速。
車速漸漸歸于平穩(wěn),男人扣著她的手,卻始終不松。
“可以松手了嗎?”洛婉晴淡淡的問,臉頰映出一份粉紅,手被他握著,方向盤不由她控制,汽車就像是一臺蝸牛似的,以四十邁的速度龜速行進。
郁璟琛握著她軟軟的手,輕挑的看著她,“我的命都在你手里,你覺得我會松手么?”
洛婉晴蹙了眉,有他說的那么嚴重么?更何況她是從部隊考出的駕照,軍中考核嚴格,所以她的車技并不差,他應該可以感覺到的不是么?
“你覺得我會傻到和你同歸于盡么?”洛婉晴反問。
“我只是不想你出事。”這一句,他說的莫名嚴肅。
洛婉晴聽著,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辯駁,所以他是在關心她是么?
汽車在入夜的城市中緩慢行駛,時不時的就會聽到后方鳴笛示意,提醒他們快點,洛婉晴只能干著急,車速根本由不得她控制。
她幾次控訴郁璟琛,可是男人根本不理她,抓著她的手始終不放。
郁璟琛一早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回家的路,可也一直沒問,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撐著頭,悠閑地看著窗外。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置身于這個城市的繁華與喧鬧,每一次他就像是一個忙碌的過客,匆匆路過,還從來沒有像這一晚,讓他放下一切,帶著一份愜意欣賞沿途的夜景,忽然就覺得,這夜色,很美。
不經(jīng)意間,他側(cè)眸掃了一眼駕駛位上一臉焦躁的女孩兒,唇角淡淡的勾起,莫名覺得,看她和自己斗氣的模樣,其實挺可愛的。
七公里的路,足足開了近一個半小時,洛婉晴才開到了目的地,看到已經(jīng)關門的寵物店,她趴在方向盤上,沮喪的鼓了一口氣,腮幫圓滾滾的,郁璟琛看在眼里,卻覺得很是俏皮。
“都怪你?!甭逋袂玎僚痪?,“肉丸兒的貓砂快沒有了,今天這家店搞活動,七折!就因為你,明天我要多花好幾十塊錢!”
郁璟琛挑眉,所以她剛剛一路狂奔就是為了省幾十塊的貓砂錢?這傻女孩兒知不知道,她這一腳油門下去的油費都不止那幾十塊呢?
“那好像是我的貓?!蹦腥说吐曁嵝?。
洛婉晴眨了眨眼,“對!那是你的貓!憑什么我花錢?我之前給肉丸兒買了那么多東西,也花了不少,你是不是應該報銷?”
男人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輕笑一聲,“好?!?br/>
酒意散了不少,男人推開副駕駛的車門,“下來吧,我來開?!?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