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進家門,她忽然被里面坐著的幾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
季晚婷傻傻愣住,粉唇顫顫直抖,眼淚如開了閘的洪水,怎么攔也攔不住。
“傻丫頭,看到岳父岳母應該開心才對,怎么還哭了?”傅景恒放下小女人,掏出錦帕為其擦拭。
見效果不佳,又柔聲安撫道:“乖,孕婦要保持心情愉悅,不然對孩子不好。”
這話一出,季晚婷下意識摸了摸腹部,盡量控制住情緒。
阿恒說得沒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想怎樣就怎樣,凡事以寶寶為重。
“爸,媽!”自我安慰了會兒,她忽然破涕為笑。
顧不得身邊的男子還在幫忙擦眼淚,立刻小跑著奔到季慶國和韓秀芬身邊。
明昂沒撒謊,他們真的沒事,太好了。
“晚婷?!彪y后再相見,做母親的也忍不住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韓秀芬起身快步上前,張開雙臂迎接。
“小心點,都懷孕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孩子一樣毛毛躁躁的?”這會兒的情形在季慶國看來,簡直驚恐大于驚嚇。
同樣起身過去,用最溫柔的動作將女兒抱住。
責怪雖有,可眼底的慶幸跟劫后重生的喜悅半點沒少。
“是我不好,沒有及時提防那些壞人,讓你們受苦了?!奔就礞靡皇謸е赣H,一手摟著母親。
眼眶濕潤,略帶哽咽,清冷而白皙的小臉上滿滿的自責。
“傻丫頭,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所以呀!爸媽是有福之人。”
季慶國摸摸季晚婷的腦袋,說得格外輕松。
做父親怎會忍心怪罪女兒?又不是她的錯。
一家三口短暫的溫情過后,季晚婷又分別擁抱了季慶華一家四口,還有季奶奶。
三場大火燒的那么嚴重,他們居然沒事,簡直堪稱奇跡。
至于為什么,還得從駐守在南陽鎮(zhèn)的幾個黑人說起。
唐紫煙有心對付季晚婷,自然不會一直按兵不動。
在她燒傷毀容期間,暗地里已經派人做了手腳。
傅景恒的那些個下屬確實忠誠忠心,也能文能武。
但,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
她拿他們沒有辦法,卻可以拿他們在乎的東西去威脅。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縱火的成功。
唐紫煙的想法很好,只不過低估了這些人的忠心和膽量。
他們表面上答應這場交易,背地里卻將季晚婷的家人全部保護好。
當然,唐紫嫣也不傻,特意派了幾個人過去盯著他們,如果事情有變,就立馬實行第二套方案。
她的打算是如果這些人毀約,就讓自己的人直接把季晚婷的家人全部殺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螳螂捕蟬麻雀在后。
唐紫煙最終還是輸了,輸得干干凈凈,輸得徹徹底底。
家被大火燒毀,季慶國等人損失慘重,就算想要重建,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事情。
對于這點,季晚婷有新的打算。
因為,經過昨晚的意外,她突然很想每天都能看到父母,看到自己在意的親人。
在潛在的危險沒有消除之前,他們還是別回去的好。
經過商量,季慶國同意了女兒的想法,向來寡言的季慶華也意外點頭,非常給侄女面子。
笠日,季晚婷沒有上班,就在家陪爸爸媽媽幾人。
與此同時,傅老爺子熱情招待,半點架子沒有,葉素英和傅宗遠更是把他們當自家人。
特別是看到季瑞成的時候,眼睛都亮亮的,仿佛在看自家的孫子或大重孫。
傅景恒早上去了趟公司,下午開車到恒越,那個曾經關過季雅涵和胡秀兒的地方。
推開門地下室的門,里面出現了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
明明只有三十不到的年紀,看上去像七老八十。
只見他平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如果不是眼睛還在眨著,鼻間還有呼吸,有人很可能會以為他已經死了。
傅景恒慢步走過去,表情淡漠,嗓音冰冷。
“杜志平,說出那個人的老窩,我可以讓你稍微好受些。”
曾幾何時,他很想好好懲罰這個算計小豌豆的人渣。
沒料到老天爺幫忙,根本不用動手,眼前這位已經得到了相當痛苦的折磨。
不過,這些還不夠,如果再生不如死一點會更好。
“傅少?”杜志平艱難的移動頭部,瞥見男人的容顏,略顯驚訝。
沒辦法,他已經被帶回國很久,卻一直沒被召見。
久而久之,以為這位少爺早忘記茗溪市還有杜志平這號人了。
“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备稻昂銢]有多說,低頭看了看手腕。
他人是過來了,但也沒抱多大希望。
“呵呵!你還真看得起我。”杜志平冷笑,絲毫沒有求助的意思。
在他看來,稍微好受些和難受是一個層次的。
“不說也行,杜家的公司明天將會從這個地球上徹底消失?!?br/>
傅景恒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件事小菜一碟。
說完便走,頭也不回。
“傅景恒,那位的手段及其殘忍,你惹不起的,如果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的對著干,相信你很快會變成我這個樣子的。”
“他們有藥,有用了讓人全身骨關節(jié)壞死的藥,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變態(tài)藥,太可怕了,就算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你也不會贏的。”
“我被帶回來也有些日子了,你到現在連他是誰,做什么的,在哪里都不知道,還怎么斗下去?別忘了,他們很清楚你的底細。”
提及唯一一次的接受幫忙合作,杜志平懊惱后悔又害怕。
報復季晚婷沒成功,反而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她叫雅晴小姐,sun集團掌權人,名下房產千萬,無固定居所。”
“我過來并非真心詢問,而是給加大你的懲罰找個合適的理由?!?br/>
“畢竟,傅某乃斯文之人,從不亂下毒手?!?br/>
隨著聲音的遠去,杜志平氣得咬牙。
“傅,景,恒,你……”
他轉了轉脖子,根本沒辦法起身,只要一動就鉆心的疼。
傅景恒走后,杜志平想過很多被懲罰的手段。
比如挨揍,鞭抽,拔指甲,刺瞎眼睛等等等等。
然,當兩人走進來說要他起床干體力活的時候,才知道所謂的懲罰簡直痛不欲生。
動動脖子都能疼得冒冷汗,試問全身運動起來得有多痛苦?
湖語別院
傅老爺子最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趁著這個機會,他時不時打電話跟陸家老爺子炫耀。
“我家阿恒都快當爸了,你家阿琛什么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俊?br/>
瞧那口氣,簡直**裸的顯擺。
光憑空想想,陸老爺子都能知道老戰(zhàn)友那沾沾自喜的得意的模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傅少謀妻:暖寵不休》,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