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醒來的時候,已是次日黃昏。
屋子很小,也很潮濕,這恰巧和干燥的沙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當(dāng)然是戈登后來才注意到的事,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驚訝,驚訝自己為什么還活著。
他只記得他是暈過去的,至于怎么到了這里,他卻一點也記不得了。
他皺著眉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先熟悉一下環(huán)境。
屋子里空蕩蕩的,除了一張他躺著的火炕和一張傾斜的桌子外,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小草!”
他終于想起了小草。小草現(xiàn)在又在哪里?它是否還活著?
戈登心里有太多的疑問,他想立刻知道,他已經(jīng)跳下了床。但他瞬間就怔住了。他又開始找衣服,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恰巧這時,屋外已經(jīng)響起一串腳步聲,已經(jīng)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人還未到跟前,撲鼻的醉人香氣,已經(jīng)到了戈登得鼻子中。緊接著就是一串有如出谷黃鶯的驚喜聲。
“戈戈登,你醒了!”
戈登怔住。
眼前人竟是位姑娘,一襲紫衣,黑發(fā)漫腰。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美目若盼,靈秀天成。
俊俏的身姿,猶如傳說中的精靈,不食人間煙火,使人見之忘俗。
戈登從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就是若紫與其相比,也要輸上一分。一時間,竟也是看得癡了。
“你――”
女孩,剛進來。臉上本滿是驚喜之色,但瞬間就成了綠色。她大叫一聲,就沖了出去,躲在了門外。
“哎,你跑什么。”
“糟了!”
戈登這時才恍然大悟,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絲不掛,不時覺得也有點尷尬。
“戈登,你你的衣服!”女孩在屋外害羞地喊道。
“可是”戈登皺著眉頭道,“可是我找不到!”他忽然發(fā)現(xiàn)屋子里壓根就找不到他的衣服。
這時屋外忽然有人恍然大悟?!澳愕戎!?br/>
“我等著!”戈登有點不解。
不一會兒,一只潔白如玉的手,已經(jīng)將一件洗得干凈的衣服從門縫里遞了過來。
戈登從沒有見過那樣美麗的手,修長,纖細。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如此完美的手,讓人看了就想去握一下。
衣服還是原先的衣服,只是已經(jīng)被人洗過。
戈登從門縫里向外看的時候,碰巧女孩也正向里面看。兩雙眼睛接觸的時候。
女孩的臉?biāo)⒌募t了,直紅到了耳根。
“對對不起!”
戈登正準備要說什么的時候,女孩慌張道歉,就已經(jīng)跑開了。他怔住。
“我怎么了?”他愣了半天,忽然自語道。
紫衣女孩躲在屋后,微微喘息。她雙手捧著紅撲撲的臉蛋,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兔子,跳個不停。
“這家伙,竟然一點也不害羞!”
“可是,我是不是太緊張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她竟在自言自語。
衣服似乎已經(jīng)被人補過。原先的破洞,如今已經(jīng)被人補上,他穿好衣服,推門而出。
“這是?”
剛出門,他就忍不住驚訝。
這是一個農(nóng)家小院,兩座不大不小的房子,搭配著矮矮的土墻,再加上兩只跑來跑去的小母雞。
真是一派農(nóng)家景象。
戈登見著院子里,放著一個大缸。就沖了過去,雙手捧起里的水,就往嘴里送。
“戈登!”
這時他耳邊有人喊道。戈登轉(zhuǎn)身,看見了剛才那個從門縫里偷看他的女孩。女孩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有手指著他手里的水。道。
“那些水臟!”
“我不怕臟,我只怕渴!”
戈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捧在手里的水,沒有在意,忽然低下頭把它給喝了。喝完后,他好像覺得不過癮,又捧起,
“別喝!”
“有雞湯!”少女忽然道。
“有雞湯?”一聽有雞湯,戈登全身都打了個機靈,忙轉(zhuǎn)頭看向少女。
少女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前面那個破舊的棚子。旁人如果看到她這傾城一笑,恐怕早已連魂都丟了,還管什么毛線雞湯。
戈登聞聲,臉色大喜,連一句謝謝都來不及說,人就已經(jīng)向那破舊的棚子沖去。
只聽里面噼里啪啦的,戈登沖過去,不像是喝湯,倒像是在砸場子!
片刻后,戈登忽然出來了,他打了個飽嗝,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雞湯顯然已經(jīng)被他消滅了個干凈。
“好像有點吃多了!”戈登邊揉著肚子,便說著話。
少女看著他,掐著手指,眼光閃爍不定。躊躇片刻,忽然走到他身旁,趴在他身前,開始為他揉腿。
戈登大驚,立馬就跳了起來,瞪著少女,道:“你是什么人,這又是干嘛?”
少女聞聲,忽然怔住。她忽然頷首,臉也開始微微泛紅。
“我我是你老婆!”少女有點害羞,說完這句話后,她輕輕喘著氣,似乎這句話她說出來,就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我老婆?”戈登的嘴張的就好像能同時吃下去十個雞蛋。他頓頓時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醒來就多了個老婆。
“姑娘,你到底是何人?我們第一次相見,你怎么就成了我老婆,有點莫名其妙???”
戈登此時已經(jīng)將眼前的少女當(dāng)成了個瘋子。
隨之這時那少女忽然開口道:“戈戈登,我現(xiàn)在還不是?!?br/>
戈登道:“不是什么?”
少女忐忑道:“還還不是你老婆!”
戈登忽然笑道:“本來就不是嗎?!?br/>
“可是雖然現(xiàn)在不是,但以后就是了。”少女現(xiàn)在有點急了。她的玉手忽然已經(jīng)勾住了戈登的胳膊。
“怎么以后就是了?”戈登更加吃驚。
“因因為我要做你老婆,而且你也非娶我不可!”少女的臉已經(jīng)紅透,她的頭也瞬間靠在了戈登的肩膀上。原先那個膽小害羞的小女孩此時好像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了。
“少自作主張了,我怎么會娶你做老婆”戈登吃驚地又跳了起來,他似乎從未被別人逼到這種地步。他的小心臟也從沒有像現(xiàn)在跳得這么快過。
“可可是你必須這樣做!”少女的眼圈已經(jīng)紅了。
“我,我為什么這樣做?”現(xiàn)在輪到戈登急了,結(jié)婚的事,他可從來沒有想過。
“因為你你不娶我,我就會死!”少女說著說著,眼淚已經(jīng)吧嗒吧嗒得落了下來。
戈登聞聲,瞬間怔住。這是哪跟哪啊,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為什么有這么多事情他忽然搞不清楚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男子漢大丈夫,結(jié)婚怕什么?,F(xiàn)在情況這么復(fù)雜,在糾結(jié)在這件事情上,就是傻子。
事實上他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呆子。有這么漂亮的姑娘,又賢惠,又體貼,給他當(dāng)老婆,他卻不要。
戈登道:“我們先坐下吧!”
少女點頭。
二人坐在了剛才那張長椅上。
戈登道:“現(xiàn)在我問你答。知道就說,不知道就過,行嗎?”
少女抬頭看了一眼戈登,有立刻低下頭,嗯了一聲。
“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詩語”
“林詩語!”戈登沉吟一聲道,“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可那又是在哪兒呢?”
“你你當(dāng)然聽到過?!鄙倥鋈惶ь^,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戈登。
“林詩語”
“林詩語”
“小,小草!”戈登忽然叫了起來,這個名字竟和小草的名字一模一樣。
神秘少女到底是何人?為什么她會和小草的名字一模一樣?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