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許久眉頭微皺,這比試馬上就要開始,為什么對手還沒有到?從來只有他遲到的份,哪有他等別人的時候?
本想低調(diào)一點,打完就走,誰曾想對手不給機會。等時間一到,許久就說:“裁判,比試已經(jīng)開始,對手還沒有到,是不是意味著我晉級了?”
裁判扣了扣鼻屎,彈向空中,不知道落在何方,“莫急,正常比試限定的是一個時辰,但可以遲到一刻鐘!”
“……”果然,整個宇宙中有些事還是相通的,畢竟這是一個重要時刻,對手或許因為什么事耽誤了一會,遲到可以理解,也算是給機會。
許久沉默,沒有說話,又默默等了15分鐘,甚至還多等了幾分鐘,見對手還沒有出現(xiàn),“裁判,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吧?!?br/>
裁判沉默不語,向著人群問道:“你們有誰知道張三為什么沒來嗎?”
人群中有人不好意思的說:“聽說他拉肚子拉到虛脫了……”
裁判:“……”
這哪里是拉肚子拉到虛脫了啊,這就是怯戰(zhàn)!既然有人知道為什么不早點說?為什么還一圈一圈的圍在這?看個寂寞?知道真相的裁判也是一肚子惱火,直接宣布許久晉級。
許久也是內(nèi)心無語,不排除裁判的真誠關(guān)心,這里面難道就一點貓膩沒有?說不定就在這場比試上下了賭注,哼!這些看熱鬧的人也是的,為了看熱鬧而看熱鬧,難道我是一個自帶媒體流量的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讓他們失望。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小勝一場】(支線B),獎勵100點經(jīng)驗值?!?br/>
【經(jīng)驗值】:84103/377。
接下任務(wù)列表再次出現(xiàn)的【小勝一場】任務(wù),同樣任務(wù)等級還是B級,毫無壓力!
“裁判,請您稍等,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許久朗聲道。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請了!”裁判頭也不回的要離開。
“……”這個裁判有個性,許久甚至感覺出裁判對他有一點的不喜,今天如此的低調(diào),也不記得在什么地方得罪過他啊,總不能是之前的許久吧。
原來天道盟之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要給他面子啊,這點許久早就知道,今天算是初次領(lǐng)教。
既然眼前的裁判不讓請,那就換個人,掏出和莫有錢之間聯(lián)系的符篆,大聲說道:“師父,徒弟有個不情之請,還望……”
“稍等,為師馬上就到?!?br/>
“喂,師父,你別掛斷,我可以直接接你過來……”
話還沒說完,通訊符已經(jīng)單方面的結(jié)束聊天??墒莿偛艦榱孙@示自己的底氣,許久是能說多大聲就說多大聲,差點就用喊了,現(xiàn)在怎么感覺這風(fēng)有點冷呢……
原來天道盟之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要給他面子啊,這點許久剛才就知道了,現(xiàn)在領(lǐng)悟的格外的深。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若無其事的收起通訊符,取出大寶劍,覺得他的食指的指甲有點長了,那就修修吧。
莫有錢所到之處,人群都不自覺的讓開一條道,待他走過之后,又緩慢恢復(fù),人群還不自知。當(dāng)他到達擂臺之上,也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用差不多有門板那么寬的劍修指甲,這是腦袋被驢踢了吧,那劍鋒離喉嚨也不過一兩公分,這要是出了一點點差錯,那就不是修指甲,而是另一個故事了。
一個閃身,到了許久身邊,待他反應(yīng)過來,大寶劍已經(jīng)在莫有錢的手上,只看到他隨手一插,大寶劍直接插入擂臺,半截!而擂臺上防護陣法沒有絲毫波動。
在這個武力值超過的世界,就算有系統(tǒng),在強者面前也要茍著,簡直毫無還手之力??!許久打定主意,一定要苦練【洞察】技能,遠離那些惹不起、看他不爽的大佬。
先猥瑣發(fā)育,多做任務(wù),然后直接起飛!
但是在這之前,必須先隱藏自己的實力才行,不能讓人惦記上!
目標(biāo)已定,未來可期!
“你有什么請求,但說無妨!”
“師父,主要是徒弟覺得要經(jīng)過那么多場比試,中間都沒有休息,不管是裁判還是參賽者,都會非常疲怠,所以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br/>
“既然是成熟的建議……那你也說說吧,想要期間休息一些時間?”
“……”許久差點一口氣憋死,怎么天道盟的人都喜歡不按套路來?“并不是,休息也太浪費時間。”
“師父,我想一人挑了剩下所有人!”
許久齜著牙,看著莫有錢,雪白的牙齒,透露出一種無比強大的自信和猖狂!
莫有錢竟然又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個逼肯定又要搞事!只是他還沒出聲,本來無比寂靜的人群,在短暫的沉寂之后,爆發(fā)不可收拾的。
“次奧,你就是莫司長的一個弟子,還不算個師二代,你有什么可以猖狂的?”
“特么的,不就是有個臭錢么,買了上好的法器、陣法、符篆、丹藥了,就敢這么猖狂了?”
“艸,拋開買來的那些,你還有什么?修為也不過才五品初期圓滿,估計還是靠外力堆上來,你有個啥???”
“他有個球!哈哈~”
“……”
面對這些嘆詞、語氣詞、謾罵和碎言碎語,許久是絲毫不放在心里,這是弱者的表現(xiàn)!許久敢肯定,這其中有很多是下午的參賽者,或者是已經(jīng)晉級的,當(dāng)然也不乏煽風(fēng)點火的。
許久還是依舊齜著牙,環(huán)視一圈,手一揮,大寶劍落到他手上,用手輕輕的撫摸一下,然后在劍背上彈了幾下,清脆的聲音傳遍周圍,人群的聲音瞬間變小直至消失。許久這才說道:“我算了一下,加上上午還沒有比試完的,差不多還有200多人,這么多人挑我一個人,你們也不敢嗎?”
說著最平淡的話,裝著最狠的逼,這就是許久的風(fēng)格。他不相信,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下,會沒有人聽到他說的話,當(dāng)然,除了裝睡的人。
“師父,你看我這我建議可以嗎?”
莫有錢沒有出聲,只是讓其稍等一下,隨后空中便有幾道虹光出現(xiàn),落到許久的擂臺上,站在莫有錢身邊。這幾人許久都見過,在比試開始的大典上,加上莫有錢,正好六人,想必應(yīng)該是五司一部的話事人。
許久感覺這次他玩的太高調(diào)了。
“莫師兄,情況我們已經(jīng)了解,這事畢竟是你們財務(wù)司的,還得你們自己定?!?br/>
莫有錢就知道得不到什么確切答案,也不墨跡,“那好,對于這種情況,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難得我們財務(wù)司也能出現(xiàn)一個如此猖狂的!”
你確定猖狂是個褒義詞?許久真的很想糾正一下,但是眼下他的要求已經(jīng)被答應(yīng),那就姑且算了吧,就當(dāng)是個褒義詞。人群也都知道五司一部的司長和部長都到了,這就是整個天道盟的事,而不是財務(wù)司一個說的算。既然如此,眾人哪里還敢對財務(wù)司多逼逼,想要從其獲取利益,就按照人家的規(guī)則來吧,沒什么好說的。
“整合擂臺!”
“叫人!”
“凡是不到場的,不得入天道盟;凡是有怯戰(zhàn)者,不得入天道盟?!?br/>
隨著莫有錢的三道命令,天道盟這個大機器開始轉(zhuǎn)了起來。
“莫師兄,以前選拔的時候,不是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但是人家頂多就是一挑幾個,最多也就十個。你這個徒弟,是真的虎,一下一挑兩百多,真的行嗎?”
“他,可以的!”莫有錢很有信心。
“哎,本來過來就當(dāng)看戲的,沒想到你這么有信心,看來過來的不虧?!?br/>
“哼!”
擂臺整合好,選手也都一個個的陸續(xù)上臺,有六位領(lǐng)導(dǎo)在,很多人都拿出渾身解數(shù),爭取有一個漂亮的上臺姿勢,好給領(lǐng)導(dǎo)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只是莫有錢等人根本沒有興趣看他們,都是他們玩剩下的把式,現(xiàn)在看起來覺得幼稚無比。
隨著上臺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很多人期待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