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投降,我們不殺你們?!焙诩兹说馈?br/>
“投降。。投降。。好好。。我們投降。?!卑子鹋e起手來?!坝性捄煤谜f,不要打壞我的葡萄?!?br/>
“部投降?!蹦侨擞值?。
“好好好。。都下來,投降投降。?!卑子疝D(zhuǎn)頭朝房頂上揮著扇子,一邊朝身后擠著眼睛。
牧歌和郭紅文跳了下來,水牛和花姨也都慢慢走過來,葉天照亦放開了林中玉。幾人懶散地站在一起。
黑甲人一招手,幾名機器人上前,給他們分別戴上了鐐銬。
而后,那人再次打開通信,“已經(jīng)部投降。內(nèi)部安。”
“收到?!?br/>
“你們到底要干嘛嘛。。”白羽再次故意問道。
“此地靈源被征用了?!焙诩兹说馈?br/>
“什么?憑什么???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白羽道。
“我們是來解放這個世界的?!庇忠蝗寺晜鱽恚诙ń鹕z甲的機器人進入結界,中間同樣有一個穿著金色盔甲的人類。
先前那人見到這個人,十分恭敬地行了禮,并讓到一邊。
“這聲音,好耳熟啊。?!绷种杏竦??!斑@聲音怎么跟林浩月這么像?”
這時,對方金色鎧甲之人走上前來,摘下頭罩,露出自己真實的樣子。果然,正是林浩月。
“林浩月!!”林中玉有些不敢相信?!熬尤徽娴氖悄悖???夢姐呢?難道是你抓了夢姐???”
林浩月笑笑,“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你還是乖乖回去上學吧?!?br/>
“真的是你干的???為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林中玉幾乎是咆哮。
“哎。。別沖動別沖動。。都是親戚,有事好商量嘛。?!卑子鸺僖獍参?。
“呵。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收了這里的靈氣就走?!绷趾圃峦屏送蒲坨R,十分斯文地說道。
“這么說,你們是為靈氣而來?”白羽問。
“不錯。”
“你們要靈氣干什么?”
“呵。這個你們不必知道?!?br/>
“你們收靈氣,應該不是為了自己用。因為魔族之人可用不上靈氣?!卑子鹩值?。
林浩月此時臉色突然僵了僵,再次確認了一眼白羽手腕上的鎖靈拷,隨即又笑道,“猜得不錯?!?br/>
“不是為了用,那一定就是為了毀咯?”白羽也笑,似乎根本不擔心一般。
林浩月皺了皺眉,勉強禮貌笑笑,“我們這么做只是為了重塑這個世界。靈界之人不該插手?!?br/>
這回換白羽吃驚了,他一揮蒲扇,“嘿。你知道我們是靈界的人?那你還敢來闖?到底什么來頭?”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林浩月戴回頭盔,正欲后退,因為他瞥見白羽剛才一揮手間,鎖靈拷已經(jīng)從他手腕消失。
白羽再次揮動蒲扇,一道光盾出現(xiàn)在空中。林浩月頓時有些慌亂,趕緊退到機器人后面。
“我家的靈氣,可不是你想毀就能毀的?!卑子鸷堑馈?br/>
這時,所有人手上的鐐銬也都被牧歌的一把業(yè)火燒成了灰。隱藏的金狼邊走過來便現(xiàn)形出來,陳塵和小析亦從地下跳了出來。葉天照掏出自制的控制器,一鈕按下,數(shù)十只機器人也都被放了出來。
這下林浩月真的慌了,立刻下令開火。同時,葉天照亦下令開火。一時間,炮聲四起,火光沖天。從戰(zhàn)力上來說,還是對方略勝一籌。對方的金色機器人攻擊力更強,葉天照的機器人最多和對方的黑甲機器人打成平手,卻略遜金色一籌。于是白羽等人也不遲疑,紛紛加入戰(zhàn)斗。
很快,這場戰(zhàn)斗分出了勝負,葉天照的機器人幾乎消耗殆盡,但林浩月這邊更是軍覆沒,林浩月被生擒。
雖是勝,但仍舊是場惡戰(zhàn),殘留現(xiàn)場十分慘烈。滿地的破爛機器,四處冒著黑煙。還是花姨掏出了乾坤袋,把這些垃圾都收了。至于林浩月那名已經(jīng)替他擋了一炮而死的同伴,亦被她收了進去。眼不見為凈,直至漸漸恢復到莊園原來的模樣。
林浩月知道上了當,垂頭喪氣,一聲不吭。他被關押到特制的鐵籠里,那是為了防止魔物逃脫,花姨特地研制的。
“林曉夢現(xiàn)在何處?”白羽問道。
林浩月沒有反應。
“我們知道你不是幕后指使,幕后指使是誰?”
林浩月不答。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是暗靈轉(zhuǎn)世對吧?”
林浩月有些驚訝地看了白羽一眼,隨后又冷了一笑,仍舊不答。
“好好好,你不說??茨隳軗蔚绞裁磿r候?!卑子饜懒?,正欲走。
“你們要是敢碰我,我就帶著林浩月一塊自爆,你們什么也得不到。”一個不大一樣的聲音響起。
白羽皺了皺眉,憤恨地摔門出去。
看著眾人,白羽抱怨道,“魔族之人實在可惡,總愛玩附體這一套。不能碰不能傷。抓了也問不出什么?!?br/>
“再想想辦法,總有法子撬開他的嘴。”花姨道。
“為什么?為什么我哥會被什么魔族附體?”林中玉問道?!澳撬€有沒有救?不是他有意要抓走我姐的對不對?他是身不由己的對吧?”
“被魔族之人附體會失去自主意識,尤其是毫無抵抗力的凡人。我們會想辦法救他的?!卑子鸬?。
“其實他不說,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惫t文道。
“是林旭?”牧歌道。
郭紅文點點頭?!凹热灰呀?jīng)確定魔族在林家作亂,那么之前林旭的種種異常也可以解釋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也被魔物控制,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br/>
“嗯。。那不然這樣,你們兩個再去一趟靈泉市,再去林家探探。如果那個林旭真有可疑,就先把他控制起來。最好是帶回來。當然,有條件的話,最好對林家實施保護。以免其他人再受其害?!卑子鸬?。
“要不我也一起去吧?我可以易容成林浩月的樣子?!标悏m道。他主動提出,一來是知道包子很在乎林曉夢,二來也有些私心,他想順道去看一眼心上人。
“呵。你修為太低,一眼就被人識破?!卑子鸬?。
“我可以幫他隱藏修為,肯定看不出來?!卑拥馈?br/>
白羽點點頭,“那好吧,這樣也好,林浩月不回去,也一定會讓對方起疑。那你們幾人千萬小心。速去速回?!?br/>
幾人點頭,告辭離開。
此時風靈谷內(nèi),在簡默的安排下,玉中仙和瞿長遇暗中組織風靈谷所有修士對洛飛俯首稱臣。逐漸取得他的信任?,F(xiàn)在,修士們不光主動開采靈氣,每日還有紅蓮教的一眾女修專門為洛飛編排歌舞表演,洛飛在風靈谷的日子,突然變得像皇帝一般。更有黎菁,一改先前對洛飛的怨氣,變得百依百順,哄得洛飛極為高興。盡管如此,洛飛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警惕,一邊盡情地享受這些,一邊仍舊防著他們。
只是,風靈谷的靈氣已經(jīng)將近開采完畢。外面還沒傳消息過來。洛飛他若不自己找點樂子,日子怎么過得下去。
郭紅文四人再次回到靈泉市,還沒有去林家,就已得到林旭失蹤的消息。滿大街只有能聽到看到新聞的地方,都在播報關于林氏集團的消息?!傲质霞瘓F董事長突然消失,林氏集團無人掌舵,前景難料?!薄傲质霞瘓F董事長突然離奇失蹤,消息一經(jīng)流出,林氏集團股價迅速下跌?!?br/>
“這也太奇怪了。林旭突然失蹤,難道說是林浩月走露了消息?”郭紅文道。
“不可能,他沒有這個機會。”牧歌道。
“那還有什么可能性?”
“別忘了,有個人可能同時具有八系法術,水系卜算術也是其中一個?!?br/>
郭紅文眉頭皺起來,“去林家看看?!?br/>
幾人來到林家新的別墅,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圍了好幾層記者了。郭紅文認出,那是林中玉的父親在勉強主持大局?,F(xiàn)在林家小輩已經(jīng)一個都不在場,剩下都是老弱婦孺。
“現(xiàn)在沒有辦法轉(zhuǎn)移他們。關注度太高了?!蹦粮璧?。
“嗯。包子,你找下一林旭?!惫t文對陳塵道。
“好吧。先帶我在林家附近走走。”包子在陳塵體內(nèi)說道。
“嗯?!?br/>
包子再次發(fā)揮了他尋人的本事,帶著大家一路來到了酒吧。
“走!”郭紅文朝牧歌和陳塵點頭。白天酒吧無人,三人找了個隱秘地點,閃身進入酒吧,到達地下室。三人慢慢接近地下室,漸漸地,一絲血腥味越來越濃。直到推開門,那味道便撲鼻而來。地下室內(nèi)橫SHI一片,有服務生,也有保鏢,也有穿著西裝身形肥胖的商業(yè)大佬模樣的人。唯獨不見林旭。
“這肯定是他干的。他已經(jīng)瘋了。?!惫t文道。
“他人呢?”牧歌問。
“不知道。他作為凡人的氣息到這里就結束了。接下來我就找不到了?!卑拥?。
幾人搜尋無果,正欲離開,卻看見門后面的一道長長的鮮紅爪印。那道爪印比這滿地的恐怖景象更加讓人膽寒。
“是成了魔的靈狼修士。也就是魔狼。魔狼兇殘霸道,被他附體,只能成魔。無解?!蹦粮璧馈?br/>
郭紅文的心顫動了一下,眉頭緊皺,閃身離開了這里。
出來之后,郭紅文才嘆了口氣,對牧歌和陳塵道,“你們把消息帶回去吧。我留下保護林家。”林旭已經(jīng)兇多吉少,林氏集團無人主持,遲早是會崩塌。無論是為了幫林曉夢,亦或是幫父親守住郭氏集團,她都不能坐視不管。
“我陪你留下?!蹦粮璧?。
“不用。陳塵修為尚低,還是你陪著他比較好。”
“不不。不用了。包子會保護我的,對吧。包子?”陳塵很快讀懂牧歌為難的表情,替他們解圍道。
“哦?!卑討袘械恼f。
“讓我留下來陪你吧。他們即刻回去,不會有事的?!蹦粮璧?。
郭紅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暗搅私o我打個電話。”
陳塵點頭。
離開了靈泉市,陳塵便開始跟包子商量了。
“包子,我能求你件事兒嗎?”
“嗯。什么事?”
“我能。。順道去看一眼,何淑閱嗎?”陳塵小聲說著。
半天沒等到包子的回復,陳塵知道包子一定是不高興了,于是又忙道,“我只看一眼,看一眼就走。我只想確定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br/>
包子淡淡說完,便從他身體里跳了出來?!罢f好了看一眼啊,你要是敢耽誤事兒,可別怪我動手?!?br/>
“嗯嗯。絕對不會。”
“好吧?!?br/>
“謝謝謝謝。?!标悏m連連道謝,他在包子面前仍舊是十分卑微,總是被壓著一頭。
于是陳塵迫不及待來到巴黎市郊,走向當初他替她選的房子。他看到那所小房子的門口掛著一個面包店的牌子,看到上面用法文寫的“淑閱面包店”。他的心一下子暖了起來,眼睛也突然一酸,真好,看起來,她過得很好。
隔著一條街道,陳塵站在對面公園的小樹林里,遠遠地注視著那幢房子。房子的門是開著的,里面透著黃黃的燈光。從窗口依稀可見里面有幾個人影晃動,還有擺放面包的架子。面包的香味隔得這樣遠,他也聞到了。他覺得,非常幸福,由衷的替她感到高興。曾幾何時,他們也曾幻想過開一家自己的小店,無論賣什么都好。
過了一會,有人從她的房子里出來。一個買了一大包面包的客人先走出來,接著熟悉的久違的人的身影也跟著出來。何淑閱現(xiàn)在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精神,真好。他真的好想上去跟她打聲招呼,而他的腳也不聽使喚地往前踏了一步。
“喂?!卑咏凶∷?。“看好了,該走了?!?br/>
“嗯嗯。。我知道了?!标悏m雖這樣說著,眼睛卻不曾挪開。
包子嘆了口氣,看他那可憐樣,也不忍心不讓他多看兩眼。但是這多看的兩眼,還真的并非好事。接下來的一幕,陳塵做夢也沒有想到。
接下來又走出來一個男人,戴著眼鏡,掛著條有面包店印花的圍裙。他站在何淑閱身邊,熱情地送別剛才那位客人。而且,他的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何淑閱肩上,兩人十分親密??腿俗吆螅问玳喚谷恢鲃酉蚰莻€男人送上了一個吻,眼神里的愛戀,無論誰都看得明白。
而那個男人,正是陳塵恨之入骨的,任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