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guān)時節(jié),一大早渝恒便離開了客棧。身披著寬松的斗篷服。行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這年關(guān)時節(jié),乃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街道上,原本遍布的白雪。也被專人打擾干凈了。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好一番熱鬧之意。
可是在這熱鬧非凡的外表之下。一系列的暗流涌動,都圍繞著這青丘國都。
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落閣前??赡苁切闹袩o時無刻不在擔心這落凡的安危,無意中再次來到了落閣。
看著落閣大門緊閉,想來應該已經(jīng)入王宮了。今夜就是王宮大宴,幾乎青丘國的名權(quán)重臣都會在那王宮大宴上一聚。
事到如今,渝恒能做的,該做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那心中的緊張感依舊沒有消減。
抬起頭來,看向國都之外玉門山口的方向。心中更為焦急。
緊了緊斗篷服,抬起腳步,朝著寧國侯府而去。
……
王宮中。
公主殿內(nèi)。
一名身著一身淡青白色相間的交領(lǐng)襦裙的少女。盤坐在梳妝臺前,數(shù)名宮女圍繞少女,為她梳妝理服。
不時的稱贊道“咱們公主殿下,當真是仙女下凡呢!”一名宮女看著鏡中毫無瑕疵的面容,羨慕著。
另一名宮女,點著頭稱贊道“是呀!”邊從一個錦盒中,拿出一支碧綠的玉釵對著公主說道“配上這支碧海藍天,就更美麗動人啦!”
公主莞爾一笑,對著倆人笑道“你們兩個小丫頭說什么呢?!闭f著接過了宮女手中的,名為碧海藍天的玉釵,戴在了頭發(fā)上。
更顯一絲靈動的感覺。
看著鏡中的公主,身旁的宮女們,紛紛羨慕得,眼冒金星。不停地稱贊道“咱們公主就是天生麗質(zhì),隨便打扮都這么美麗動人?!?br/>
看著宮女們的神態(tài),顯然是真心真意的稱贊公主的美麗。
面對著宮女們的贊美之言。公子莞爾一笑而過。
今日王宮大宴,她貴為青丘國的四公主。當今國主最為寵愛的一名公主。自然而然是要出席那王宮大宴的。
這時,一名宮女快步來到公主的身前,恭敬地說道“公主,門外有一名侍衛(wèi)求見。”
“侍衛(wèi)?”公主目光疑惑的念叨。
雖說疑惑,怎么會有侍衛(wèi)上門求見。但還是吩咐宮女將侍衛(wèi)喚來。
不一會兒,宮女便帶領(lǐng)著一名身穿王宮中侍衛(wèi)服飾的男子,朝著公主而來。
公主看著來人,頓時眉開眼笑,喜上眉梢。對這一旁的服飾的宮女們,揮了揮手吩咐道“你們先下去吧!”
宮女們甚是不解,但是當看到侍衛(wèi)那英俊的面容,瀟灑的身姿后。仿佛猜到了些什么。
眾宮女,掩口而笑應“喏。”紛紛從旁退了出去。
公主見宮女們的嬉笑之意,頓時明白了宮女們的想法。臉上微微泛起了羞紅之意。
待宮女們都退了出去之后。公主瞬間表現(xiàn)另一番小女生姿態(tài)。
快步來到侍衛(wèi)的身前,嘟著嘴不悅的說道“南哥哥,你怎么這番打扮呀?”
來人便是楚天南,應渝恒的要求。今日楚天南便假裝成落凡公主的護衛(wèi),隨公主參加王宮大宴。
面對著公主疑問,楚天南輕聲笑道“我這番打扮不好看嗎?”
圍繞著楚天南看了幾圈,公主稱贊道“南哥哥穿什么都好看?!彪S后有糾結(jié)的說道“只是今夜的王宮大宴,落凡還想南哥哥能夠給父王和眾位大臣一個驚喜呢?!?br/>
楚天南已經(jīng)重病以久,這么長時間來,楚天南一直在落閣中養(yǎng)傷。外界的人一直以為楚天南以死。
落凡公主本就想借助著這王宮大宴,讓楚天南當眾現(xiàn)身。
看著頗為委屈神態(tài)的落凡公主,楚天南微笑的安慰道“沒事的,我這番打扮,到時候才能一鳴驚人。”
……
來到了寧國侯府的門前。相對于一旁的張燈結(jié)彩般的熱鬧。寧國侯府凸顯的冷落蕭條。府門前,白雪皚皚。兩旁的石獅子也被白雪所覆蓋著。
渝恒拿出了,黑鐵獠牙面具,戴上。躍過府墻,避開了下人。來到了寧國侯臥榻之屋。
渝恒一來,趟在床榻上的寧國侯一下子便感覺到了有人來到。
以為又是章王府的人來察看,連忙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
渝恒推門而進,看著床榻上的寧國侯,拱手作揖道“侯爺這幾日修養(yǎng)的不錯啊。”
寧國侯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輕聲一笑。坐起身來對這渝恒道“原來是大師,我還以為是章王府的狗賊?!?br/>
“怎么,這幾日章王府的人來過?”渝恒皺著眉頭詢問道。
寧國侯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昨晚派了名下人過來,看到我依舊奄奄一息的模樣也就離開了?!?br/>
倆人圍坐著,渝恒聞言,也就放下心來了。出聲道“侯爺,小侯爺那邊可有消息?!?br/>
寧國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顯然,他對小侯爺那邊也充滿著擔憂。
“今夜我會去收回九門的兵馬,封閉國都,以防不測?!睂巼钹嵵氐恼f道。
渝恒看著寧國侯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頓時心中也被激起了無效的豪情。
渝恒起身,對著寧國侯拱手作揖道“侯爺我可否隨您一同收復九門,前往王宮護駕?!?br/>
寧國侯一把握住了,渝恒的手手道“大師您何等人也。本侯怎可讓您以身涉險?!?br/>
對于寧國侯來說,渝恒不僅是寧國侯府的恩人。更是一名身份尊貴的煉魂師。
當初他請青丘分殿殿主出手救治他的女兒,卻沒有成效。
而渝恒卻能夠在瞬息之間。救回了自己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女兒。
在寧國侯的心中渝恒比那青丘分殿殿主還來尊貴。
面對著寧國侯的尊敬之意,渝恒輕聲一笑,擺了擺手道“我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能幫上一點是一點。請侯爺帶我入王宮?!庇搴阍俅喂笆肿饕菊埱蟮?。
渝恒不過是放心不下落凡的安危。
面對著,渝恒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寧國侯也只能答應了。況且他能感受到渝恒的修為并不低。
既是煉魂師又是武道高手,能讓渝恒幫忙,那是在好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