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聽了揚子對柳宏圖的一番介紹,心里也是暗暗吃了一驚,原來他要對付的是個狠角兒。
再想起趙云濤那嘴臉,就是用最惡毒的詞語來問候趙云濤一家老小也不為過。
葉箐的話真是沒說錯——他總是那么容易輕信別人的話。
以秦川的性子,這個啞巴虧他是不會就這么算了,一定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敲敲趙云濤這個一身肥肉的老狐貍。
事以到此,打退堂鼓的事秦川不會做。
狹路相逢勇者勝。即使現(xiàn)在不和這柳宏圖斗上一斗,以后總歸還是要面對的。
再說有個強敵在身邊,與其天天都要提心吊膽的防備,不如趁早下手消滅這個隱患——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這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
對這柳宏圖有了初步了解,秦川也就不敢大意,他與揚子兩人上到一處高樓,拿著望遠(yuǎn)鏡對柳宏圖的外圍進(jìn)行著仔細(xì)偵察。
看情形,僵尸并沒有對柳宏圖的地盤上造成多大的影響。
外圍以馬路為界,都用兩米多高的鐵絲網(wǎng)和拒馬圍了起來。有些地方還砌起了高高的磚墻,這工程量可真不小,柳宏圖為了保護(hù)他的這份產(chǎn)業(yè)也是下了血本。
在外圍每隔幾百米就設(shè)有一個十幾米高的哨位,上面有個機槍手把守著,開闊的視野讓哨位上的機槍手一個人就可以控制住面前的大片區(qū)域。..cop>秦川看到那些游動的守衛(wèi),五個一組騎著自行車在哨位之間穿行??磥磉@柳宏圖家大業(yè)大也被缺少油料所困擾,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呀。
這時揚子給秦川指了一下,秦川舉起望遠(yuǎn)鏡順著揚子指的方位看去。
在那里,秦川看到了幾輛坦克和步兵戰(zhàn)車停在簡易搭建的長棚子里,看那坦克和戰(zhàn)車上的涂裝,應(yīng)該是軍隊的現(xiàn)役裝備,這小子竟然有這么厲害的大家伙?秦川真是沒想到。
與揚子對視一眼,兩人眼中沒有驚訝之意,倒是泛著貪婪的笑意。
如果他們得到了這些坦克和戰(zhàn)車,以后再跟別人打了起來,那還不是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人嘛。
想到開上坦克橫沖直撞的拉風(fēng)場面,兩人默契的笑了。
“這些高檔貨過兩天就改秦姓了,你信不信?”
“呵呵!信,當(dāng)然相信。老板的話我怎么會不信?”揚子吞著口水拍著秦川的馬屁。當(dāng)然,揚子也相信他有能力讓這些坦克和戰(zhàn)車改個姓。
秦川和揚子就這么意淫著,完就沒有考慮過真正的主人家柳宏圖。
又換了幾個地方,秦川和揚子圍著柳宏圖的老巢查看了一圈。..co柳宏圖的外圍防御布署和里面的主要建筑的防衛(wèi)手段及人員配置有了一定的了解。
之后,秦川決定先回去,等到晚上再次過來,用夜視儀看看柳宏圖晚上是怎么防衛(wèi)布署的。
只有把對手研究清楚,他們在制定具體的行動方案時,才能做到依靠有限的武裝力量達(dá)到“蛇吞象”的目的。
兩人在返回停車的地方時,秦川忽然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絞痛,這股痛感快速的往下傳遞,括約肌的收縮已經(jīng)有了控制不住的趨勢。
“不行了,我要拉肚子了?!鼻卮ㄅで樥f道:“揚子,有紙沒?”
揚子瞪著眼瞧著秦川,把腦皮子抓了幾下干脆的說:“沒有?!?br/>
“噢——”秦川捂著肚子,找了個墻角解開褲子就蹲了下去。
在把風(fēng)的揚子很不情愿的聽到了秦川“嘭嘭”的放炮聲,沒一會兒,秦川就扶著墻彎著腰走出來了。
“老板沒事吧!”揚子扶著秦川問道。
“沒事,沒……事!”秦川抖動著臉上的肉艱難的說著。
揚子這個直腸子關(guān)心過了頭,又問秦川,“老板,沒有紙你怎么……”
佝僂著腰的秦川抬頭看著揚子,怒罵一聲:“老……子用的是……磚頭塊,怎么啦?”
話剛說完,秦川大叫一聲“不好”,又一轉(zhuǎn)身跑回了墻角。
“哎呦喂,這是誰呢?大白天撅著白屁股蛋,耍流氓這是?!睋P子大驚失色,怎么有人他都沒有發(fā)覺。
等到揚子跑了過去一看,秦川手扶著墻,還蹲地那里進(jìn)行著艱難的努力。秦川看到揚子過來,向他揮揮手示意他沒事。
揚子收起槍閃在墻后,他看到一個光著上身,帶著雕龍刻鳳紋身的小伙子站在秦川對面,手里的鋼管輕輕的敲著地面,一臉嘲諷的看著秦川。
“看什么看,如果有興趣,歡迎你過來一起拉,又沒人攔你。如果沒興趣趁早滾蛋?!鼻卮ê芴谷坏拿鎸δ莻€年輕人說道。
“喲,喲!還挺沖?!毙』镒哟盗艘宦暱谏?,從附近的樓房里又走出來十幾個人。
這些人個個臉色兇狠,人高馬大,手里拿著砍刀,鋼管,鐵鏈子,架勢看起來還真些古惑仔的風(fēng)采。
“兔子哥。這人沒油水呀!”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健壯男人對那年輕人喊了一聲。
秦川知道這是個兔子哥領(lǐng)頭的,瞧那不算高的身材皮膚黝黑,身上的肌肉跟磚塊一樣,看來也算是有些當(dāng)老大的本錢。
“想干什么?組隊看老子拉屎?”秦川說著話,眼睛在四處尋找著合適的磚頭塊,老是這樣光著腚也確實讓他有些難堪。
很可惜,近處的磚塊不是太大就是太小,遠(yuǎn)處的他也不好意思去拿。
秦川一咬牙,把身上的t恤脫下了,在自己屁股溝子里擦了幾下。
等秦川站起身時,那個叫“兔子哥”的把秦川打量著,“既然遇到我們,是不是給點好處再走呀?!?br/>
秦川冷笑著說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幾個要飯的?!?br/>
這句話讓那十幾個人炸了鍋,一個個的怒罵著就要來收拾了秦川。
兔子阻止了他們,對一個人說道:“冬瓜,告訴他,我們是誰。別讓他死了都死的不明不白。”
叫冬瓜的人應(yīng)了一聲,從衣服里掏出一個罐子,揺了揺就在一面墻上噴出了幾個大字——“南城兔子哥,天下無敵?!?br/>
“呵呵,第一次聽說兔子還能天下無敵?”秦川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秦川話說完了,就瀟灑的打了個響指,“揚子,告訴他們我是誰?!?br/>
這時,揚子從墻后轉(zhuǎn)了出來,端起槍對著剛才噴字的冬瓜就是一陣掃射。
嚇得那個叫冬瓜的雙手捂著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子彈繞著冬瓜的身體在墻上打了一圈的洞,秦川對揚子的人體描邊很滿意——對付這些小毛賊這招就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