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啦,我只是去開個會而已,又不會很累?!蔽铱蓱z兮兮的看著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家里,我都要無聊死了?!蔽抑牢业娜鰦蓪α洪Z鋒很是受用,每次我這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他十有八九會答應我的要求。
梁閆鋒看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態(tài)度軟和了一些,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你去參加會議可以,不過要坐在我旁邊,如果累了的話一定要及時跟我說?!绷洪Z鋒輕輕地說著,仿佛把我當成了一個瓷娃娃一樣,只是聽聽會議又不干嘛的,能累著什么!不過,梁閆鋒對我這樣上心,也讓我的心里很是高興。
聽到他答應了,我也是很開心,我知道,他提出讓我坐在他旁邊的要求也只是怕我累著了,對于他的好意,我當然不會不同意,于是我連忙點頭說好,因為公司事情確實很忙,梁閆鋒沒有太多時間陪我,他要去處理文件,還要準備會議材料,我也不想總是吵他,就自己坐到沙發(fā)上玩游戲。
大概快到一個小時,梁閆鋒也終于把面前的文件處理好了,他處理文件的時候很是認真,眉頭時時的緊鎖著,又時不時的舒展開來,我覺得梁閆鋒認真工作的時候,別有一番風味,本就帥氣的他看上去更加迷人,仿佛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我玩了一會兒游戲,又看著梁閆鋒,雖然他低著頭看著文件并不看到我,但是看他這樣我還是高興的很,有時候愛一個人真的很簡單,只需要陪在他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他也是一種享受。
沒過多久,有人打來了電話,原來是小美打來的,應該是讓梁閆鋒準備開會議吧,梁閆鋒直接開了免提,我也能聽到小美說的話,“梁總,所有會議有關人員都已經(jīng),在會議室里面集合了?!?br/>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會議室?!绷洪Z鋒淡淡的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清冷,他掛斷了電話,走到我面前來,“走吧,我們?nèi)h室?!?br/>
他伸出手準備扶我起身,我感覺到他的手臂十分有力,給我一種安心的感覺,不過對于他小心翼翼的舉動,我還是有幾分無奈的,我撇撇嘴:“我只是懷了孕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我自己能夠走的啦?!?br/>
“不行,要是不小心摔到了怎么辦,你也是懷著孩子的人了,怎么還那么不愛惜自己身體?!绷洪Z鋒十分不贊同,反而把我扶得更穩(wěn)了,似乎我,這幾天冷淡他之后,他對我更加上心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向遠說的那件事情,心里覺得對我愧疚。
但是對于他的舉動,我感覺心里有些暖暖的,也順著他的意,把身體的重量,放大部分在他身上,他感覺到我的動作,嘴角也勾起了一個笑容,我被梁閆鋒的笑容給晃了眼,覺得很是好看。
唉,被人太在意的感覺,還是很幸福的,就是太不自由了,我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會議室,梁閆鋒讓我坐在在他旁邊的座位上之后,自己才坐了下來,開始討論關于招標的事項。
“想必來參加這次會議的人都看了文件,這件事情很重要,請各位都全力以赴?!眴T工們點點頭應聲說好,我坐在旁邊默默聽著,這件招標會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只聽梁閆鋒說起過,具體的流程,我還是不太了解,所以這次來我只是當個旁聽者而已。
周晉現(xiàn)在也對下個月的招標會同意了,而且他還全力以赴的處理好這些天的事情,幫助梁閆鋒分擔公司的事務。
“現(xiàn)在每個人把自己準備的文案都說一遍?!绷洪Z鋒他指著離他最近的那個員工說道:“從你開始?!绷洪Z鋒工作的時候臉上表情淡淡的,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我面前的時候那么溫柔。
我看見員工們在下面都很認真聽他講話,根本沒有人敢走神的,果然還是氣場問題,因為太久沒有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對招標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太清楚,所以越聽越是覺得無聊。
但是我不想打擾到梁閆鋒,他現(xiàn)在很認真的在跟員工們討論事務,我有些百無聊賴地到處看,覺得這會議室里面的人都沒什么好看的,只好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他冷著臉的樣子挺酷的,只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他對我溫柔的樣子。
突然,他說著說著話就看了過來,因為太突然了,我來不及遮掩,他正好對上我的目光,眼底有一絲狡黠的笑意,我不由得臉頰一熱,連忙低下頭裝作剛剛沒有看他的樣子。
等過了一會我偷偷抬頭去看時,發(fā)現(xiàn)他又冷著臉和員工談話,剛才的事情好像是錯覺一樣,還是不偷看他了,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回家了再看。
我目光移開,還打算認真聽聽關于招標的事情,肚子冷不丁發(fā)出了響聲,我的臉上迅速的閃過了一抹羞紅,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么容易餓,從蕭筱家過來到現(xiàn)在才不過兩個小時,我竟然都覺得餓了。
況且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人在,我敢肯定肚子里的怪聲肯定被他們聽見了!雖然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我還是覺得羞愧的很。
梁閆鋒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看了過來,看起來似乎一直在分心注意著我這邊,這時候其中一個員工正在念他自己準備的文案,梁閆鋒湊過來低聲問我,“小玥,要不我們先結(jié)束會議吧?”
我不想因為我弄得整個會議開不成,于是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肚子剛剛咕嚕叫了一聲,不是餓的。”梁閆鋒聽到這個,面色一緊,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不餓,我也覺得這個蹩腳的理由根本就瞞不到梁閆鋒。
“小玥,你還想騙我!這分明就是肚子餓才會發(fā)出的聲音,我先帶你回家吧,會議的事去下明天再說吧?!绷洪Z鋒開口說著,但是我知道為了這次的會議,員工們都做了很大的準備,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就少了他們的興致,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了,已經(jīng)耽誤了他們的時間,又怎么能夠半途而廢呢。
我在下面握住了梁閆鋒的手,微微朝他搖了搖頭,“放心,我沒事的。”梁閆鋒許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堅定之色,所以也沒有再說下去,那個員工看到我和梁閆鋒之間的互動,也不敢再說他的方案了,一時之間議事廳都安靜了下來,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鋒,還是先趕緊將會議開完吧,否則的話回家也不安心呀。”我開口說道,梁閆鋒頗有一些無奈,但是又熬不過我,所以點頭答應了下來,我捂著肚子好在接下來的肚子雖然有些餓,但是并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也讓我的心里放心了許多。
不然的話大家都在討論著工作的事情,而我但肚子卻在咕咕的叫,我也覺得很對不起大家。本來是一個多小時的會議,硬生生的被梁閆鋒縮短成了四十幾分鐘,我知道他是怕我餓著,會議結(jié)束之后,梁閆鋒整理了一下文件,大家都下班之后,我和他才從公司離開。
一回到家,梁閆鋒放下包,趕緊洗了個手,就去廚房給我熱湯熱菜了,連身上的外套都顧不得脫,雖然有油煙機和空調(diào),但是廚房里還是有些熱的,梁閆鋒的額頭上微微的冒出了一層細汗,我在一旁看著有些心疼他,今天他累了一天了,又加班這么晚,現(xiàn)在還要為我做這些東西,其實這些完全可以由我來做的。
我又不是什么嬌氣的人,但是梁閆鋒偏偏怕我受一丁點的委屈,我走了過去,想要讓梁閆鋒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他卻說飯菜快好了,等會兒脫也是一樣的,無奈我只能拿了毛巾,擦去了他額頭上的汗。
吃過晚飯之后,我和梁閆鋒坐在了沙發(fā)上,雖然婚紗的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由david去設計,但是婚宴在哪里辦,請多少人以及婚宴的布置,梁閆鋒怕我累著,又看到我這兩天疲憊的很,所以沒讓我插手,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處理的,有時候他問我喜歡什么樣的紅酒,喜歡什么樣的婚禮布置。
以及婚禮現(xiàn)場的色調(diào),想要什么顏色,伴娘的禮服,又想什么樣子的,這些梁閆鋒都問著我遵循著我的意見,伴娘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只有蕭筱這一個閨蜜肯定是讓她來參加我的婚禮的,至于伴郎嘛,梁閆鋒要好的兄弟并沒有幾個。
所以只能請周晉來了,我想周晉也不會不答應我的請求的,梁閆鋒對于我的這個決定沒有什么意見,反正他也沒什么好朋友,只能由我決定了,接下來我們又看了一些設計圖,選定了婚宴的布置這才完成。
我有一些心疼的看著梁閆鋒,他一直捧著那些圖冊和設計本,里面有上百種的圖案,還有婚宴布置,我看一眼就覺得有些眼花繚亂了,別說梁閆鋒已經(jīng)看了整整兩個小時,看著他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我的心里有些痛。
婚禮這么趕,梁閆鋒一手包辦了所有的事情,還有公司的事情全都壓在他身上,他現(xiàn)在一個人恨不得分成三個人用,我將梁閆鋒手里的圖冊合了上去,“看了這么久,眼睛累了吧,休息休息吧,不成的話明天還可以看呢,反正婚禮還有幾天的?!?br/>
我輕輕的開口說著,我不忍心看梁閆鋒這么辛苦,看著他這么辛苦,我的心里很不好受,我感覺我自己就像是個廢物一樣,這個也不做,那個也不做什么事情都要靠著梁閆鋒替我完成,我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的愧疚。
鄧家蔚前兩天冷淡她的事情,感覺很對不起他,他什么事情都為我著想,而我還在耍小性子,我的眼眸漸漸地垂了下來,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落寞,梁閆鋒很好的感受到了我身上散發(fā)的淡淡悲傷,他將圖冊放在了桌子上,將我摟在了懷里。
“小玥,別想那么多了,這幾天是我不好何美玲的事情是我瞞著你,讓你這兩天擔驚受怕,受了這么多,但是我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是不能告訴你?!绷洪Z鋒輕輕地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晦澀,他將下巴抵在了我的額頭上,隨著他的說話,我都能感受到我的額頭被頂著。
這句話梁閆鋒已經(jīng)說過好幾遍了,現(xiàn)在我聽著這話覺得越發(fā)對不起他了,我伸出雙手,輕輕的攬住了梁閆鋒精壯的腰,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里,很寬厚,很厚實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混合著男性特有的氣息,很是誘人。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抱了好一會兒,梁閆鋒又和我說了一會兒的話,我在他的懷抱里,漸漸感覺到了一絲的困意,這幾天梁閆鋒一直睡在隔壁的臥室里,我一個人睡晚上根本就睡不好。
梁閆鋒時刻在我的身邊,陪在我的身邊,我才感覺到安心,晚上我也習慣了,有他在我身邊我才能睡得好,我的臉上漸漸閃過了一絲的嬌羞,輕聲的說道,“鋒,今天開始,你還是來我的房間睡吧?!?br/>
我摟緊了梁閆鋒的腰,語氣里帶著一絲的羞澀,雖然我和梁閆鋒親密了很多次,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讓我覺得很是害羞,我抬頭看著梁閆鋒,梁閆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輕輕柔柔的說了一聲,“好?!?br/>
我起身去了浴室準備洗澡,我關上門的時候,梁閆鋒擋住了門,我的眉頭微微蹙了蹙,不知道梁閆鋒攔著我是為什么,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因為梁閆鋒的身上已經(jīng)脫了個干凈,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他反手鎖上了門,將我抱進了浴缸里。
“我自己可以洗的。”我的耳垂處微微有些紅起來,我能感覺到它的發(fā)燙,我輕輕的說著,微微低著頭,梁閆鋒捧著我的臉薄薄的嘴唇印了上來,印在了我的唇瓣上,他的吻溫柔而又繾綣,讓我不自覺的淪陷下去。
我緩緩的揉進了梁閆鋒的脖子,他的吻很有技巧一分鐘左右的吻,讓我換氣了好幾次,我也沒覺得那么難受,我完了之后,梁閆鋒才拿起毛巾為我擦拭著身體,又給我涂上沐浴露,“鋒,我可以自己洗澡的,你不用這么細心的照顧我。”
我之所以不想讓梁閆鋒幫我洗澡,一來是因為懷孕期間我的身體很敏感,他的大掌在我的肌膚上劃過,都讓我的身體一陣顫栗,二來是因為我只有在昏昏欲睡的時候,梁閆鋒才給我洗過澡,現(xiàn)在這樣暴露在他的面前,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梁閆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弧度不斷加大,“小玥,為你服務,我樂意之至?!绷洪Z鋒輕輕的湊了過來,呼出的熱氣彌漫在我的耳垂處,還有漸漸上升的霧氣,將我和梁閆鋒整個人都籠罩著,本來身子就燙,現(xiàn)在梁閆鋒說出的話,你又這么愛美,讓我的臉頓時羞紅了。
我輕輕的推著梁閆鋒,但是他,捏著我的肩膀,我根本就推不開他,他將我摟在了懷里,我的背靠著他的胸膛,我們兩個人坐在浴缸里,浴缸的空隙還很多,所以完全就不擔心擁擠,靜靜的坐著,感受著水的溫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我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突然我感到我的屁股后面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在頂著我,很是難受,我立刻就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東西,我臉上的紅暈漸漸彌漫到耳垂處,我沒有想到梁閆鋒竟然會這么快就硬了,而且還是沒有對他做出什么的情況下。
我想動一動,那個東西跟著我實在難受的很,就當我想要做起來稍微移移的時候,梁閆鋒按住了我的肩膀,他輕輕的說著,“小玥,別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蔽夷苈牫隽洪Z鋒語氣里帶著的隱忍。
你聽到他的話,我就是想動也不敢動了,只能任由他的東西頂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沒有感受到那里的堅硬,我這才感動了起來,因為好長時間坐著我的腿都有些僵硬了,有些麻木,我試了幾次都沒有能移動,反而小腿處的酥麻感更加讓我覺得難受。
梁閆鋒把我移了一下,讓我面朝著他,他將我的腿放在了他的腿上,輕輕地替我揉捏著,很快我就感覺到我的小腿處舒服了好多,我也能微微動了動,突然,梁閆鋒將我又摟在了懷里,他的嘴唇靠了過來,放在了我的耳邊。
“小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绷洪Z鋒淡淡地開口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的晦澀,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疑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有一些錯愕,過了好久我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確實在過一個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三個月了呢,就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房事什么的自然也可以做了。
想到這里,我的臉頰更加通紅起來,梁閆鋒輕輕的一笑,竟然笑出了聲,我轉(zhuǎn)頭看著她,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在水汽的氤氳環(huán)繞下,給他整個人蒙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我呆呆愣愣的望著梁閆鋒,覺得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莫過于此吧。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大抵就是像梁閆鋒這樣的人吧,我微微發(fā)著呆,梁閆鋒輕輕地搖著我,過了一會兒,我的思緒才回到現(xiàn)實,想到剛才對梁閆鋒的臆想,我的心里覺得羞愧的很。
很快我梁閆鋒就給我洗好了身子,讓我擦干凈之后,才給我穿上衣服,將我送回了臥室,他繼續(xù)回到浴室里洗著澡,但是我知道她要洗也是洗冷水澡了,他的身上那么滾燙,我有一些心疼他,但是我卻無能為力。
等梁閆鋒的過程中,我有一些困了,我閉著眼睛,眼皮越來越沉重,大腦里的意識也漸漸消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到聲音,我還以為我做夢呢,但是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緩緩睜開了眼睛,才發(fā)現(xiàn)梁閆鋒不在我的身邊了。
我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的慌亂,好像有什么東西要丟失了一樣,原本還有一些困現(xiàn)在臉上的倦意倒是一掃而空了,我下了床,四處看著梁閆鋒的身影,但是怎么也沒有看到,我聽到耳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是梁閆鋒在講著電話。
我的心里漸漸安定了下來,知道梁閆鋒還在,我就放心了!正當我準備回到床上繼續(xù)睡覺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梁閆鋒的聲音陡然之間加大了幾分,“什么?是真的嗎?”
我只聽到梁閆鋒這樣說,我的心里頓時疑惑了起來,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一點多鐘了,這么晚了,梁閆鋒還在和誰通電話呢?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越來越大,猶豫了好一會兒,我才走到門邊,靜靜的聽著門外的聲音。
“確定是真的嗎?可是屬實的情況,不會是有人故弄玄虛吧?”梁閆鋒在電話里問著,因為隔著門我也聽得不是很清楚,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閃過了一絲的緊張,我的身子都緊繃著,我不知道梁閆鋒要查的事情是什么,或者說他在懷疑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有聽到梁閆鋒在說話,我想這應該是電話里的人在和他說什么吧,但是梁閆鋒根本就沒有開免提,我也聽不到,我的心里疑惑漸深,“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密切注視著那邊的情況,若是有哪里不對勁的,立刻報告我!另外,何美玲那邊派人給我緊盯著,我不想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梁閆鋒的語氣很是冷淡,帶著一絲的嚴肅,我聽著他說的話,在想著那邊的情況會是美國的情況嗎?而且他在電話里又扯上了何美玲,我的心里疑惑歸疑惑,但是我還是先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