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流云一解釋,南宮家主暴怒的情緒瞬間消散,他徑直坐下對著云錦道:“事情竟然是這樣,也情有可原,等你把那婦人安排好,再娶我女兒也成。”
“不可,南宮大人,我……”。
話還沒有說完,流云對著云錦搖頭,雙眼期待,含著淚,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云錦握住拳頭,抬起整壇酒灌入嘴里,一陣苦澀翻涌,隨著滴酒不剩,那壇酒被他砸在腳下,發(fā)出一聲哐啷巨響,嚇得流云一個激靈。
迷迷糊糊,云錦砸到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太陽爬上日頭,睜開眼睛,云錦猛然起身,看向身邊睡著的南宮流云,不著寸縷,不由一驚。
她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昨夜他干了什么?
頭一陣痛,他努力回想,隱隱覺得有人把他扶在床上。
南宮流云微微轉(zhuǎn)醒,看了眼身邊光著上身的男子,臉頰爬上一絲紅昏,嬌羞的扯過被子捂住自己上身。
“錦哥哥,我……”
她欲拒還休,如同一只嬌羞的兔子,滿臉通紅。
云錦瞬間心下一沉,冷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昨晚,你喝醉了酒,把我……”。
她小心翼翼地說著,眼睛有些逃避,還不忘指了指他脖子處的紅痕。
話都說到這里,就是想不懂也難,云錦心瞬間拔涼拔涼,整個人開始冰冷起來,猛然起身,扯過床下的衣服,一揮,朝著外面大步離去。
“錦哥哥?”
云錦怒火中燒,并不想理她,他直接離開,昨夜就算喝的再醉,他也記得清清楚楚,他跟這女人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如今這女人為了嫁他,竟然不顧自己名譽。
“王爺這是要干嘛?做了不愿承認?”
南宮家主嘲諷的聲音在他背后傳來,云錦愣在那里,隱忍怒氣,如果此刻他還不知道他進入了南宮家的圈套,那么他就是太蠢了。
虧他還對南宮流云有愧疚,對南宮家主有著敬畏之心,如今竟然做如此卑鄙無恥之事,為了讓他女兒順利嫁入云家,竟然連自己女兒的清白也能毀去。
云錦默然回頭,俊美的臉瞬間冰冷,雙眼殺意涌動,讓人不寒而栗。
“南宮大人好算計,為了達到自己的私欲竟然做出此等卑鄙之事,連自己女兒的清白也能犧牲,真讓本王佩服?!?br/>
他的話,并沒有讓南宮家主生氣,反而爽朗一笑:“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跟你說了吧!”
“我南宮家的女兒有的是好男兒來求娶,要不是我這個最寶貝的女兒傾心于你,我也不屑于做這樣的算計,只要你把那女人休了,娶流云為妻,你想要什么我統(tǒng)統(tǒng)答應(yīng)?”
南宮家主已經(jīng)拿出了最大的籌碼,只要他愿意,即使摘星偷月他也會嘗試一下。
南宮流云側(cè)耳傾聽,滿心期待著他的答復(fù),雖然知道她這樣做,他會生氣,可是她依然要搏一搏。
云錦嘲諷一笑:“想要什么你都答應(yīng)?我想要的從始至終就只是我那鄉(xiāng)下的妻子而已,如今她身中美人淚,本就時日不多,你竟還想著讓我休了她?這對她該是多大的打擊。”
“話說到這里,我還要說一下,流云我是不會娶的,我的妻子只有一個?!?br/>
美人淚?
南宮家主瞳孔放大,一本正經(jīng)道:“她中了美人淚?”
“怎么?你是不是想說她活該?”
“不,只要你休了那女人,娶了流云為正妻,我答應(yīng)你,幫你解了美人淚?!?br/>
云錦一愣,片刻后狂喜:“你是說美人淚可以解?”
“可以,我南宮家有一至寶,僅此一顆,吃下便能解了美人淚?!?br/>
話剛落,從天而降一人,一身紅衣,張望美麗,略顯疲憊。
“爹爹,美人淚真的能解嗎?你可要救救女兒?!?br/>
云錦眸子瞬間冰冷,他怎么沒想到南宮莫云跟流云有很大的關(guān)系,也是她們的名字差不多。
“莫云,你怎么回來呢?”南宮家主有些意外,不知道她怎么會來?
南宮莫云顧及不了什么,急切道:“爹爹我中了美人淚,就是拜這男人所賜,你把解藥給我好不好?不然我就要死了?!?br/>
南宮家主一聽,抬起她的手,果然是美人淚,可是這至寶是流云幸福的籌碼,若是給了她,流云再也得不到幸福。
“誰讓你下這么惡毒的毒在別人身上,人家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活該,滾回去好好反省?!?br/>
南宮家主有些生氣,連帶著語氣都微冷。
南宮莫云攥緊拳頭,明知道她爹會犧牲她,她還來自取其辱。
云錦看向不遠處的南宮莫云,壓抑住想發(fā)怒的沖動,對著南宮家主道:“南宮大人,只要你愿意給我解藥,我答應(yīng)娶流云。”
屋子里的流云,激動的抬起頭,他答應(yīng)娶她了,可是那庶妹竟敢打那藥的注意,果然是可恨,她漂亮的眸子瞬間冰冷,布滿殺意。
“爹,不能答應(yīng),藥給我,姐姐的幸福固然重要,可是我的命更重要啊!”
說著南宮莫云直接跪下,哭的聲淚俱下,南宮家主蹙眉,似乎很為難,雖說地上的這個女兒不及流云,可終究還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皆是肉。
思來想去,久久無法抉擇,云錦提醒道:“南宮大人可要想清楚,藥給我,我立馬就走,七天后回來,任由你擺布,即使和流云成親也在所不惜?!?br/>
“若是這藥落在南宮莫云手上,我跟流云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至于你們的事情我也不在參與?!?br/>
“爹爹”,南宮莫云急了,她爹的表情明顯想犧牲她。
“好了,不必多說,你的毒我們回盡力幫你解,不過這藥還是留給你姐姐?!?br/>
雖然南宮莫云早已經(jīng)心有準備,可還是被他的這話擊打的說不出話來,她就這樣跪在那里,忍受著心中的揪痛不愿起來。
“云錦,我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們會等你回來,若是你敢違背你的承諾,就休要怪我不客氣。”
南宮家主話落,吩咐底下的人把那顆至寶拿來。
“放心吧!我說的話做的事從來不會食言?!?br/>
握住解藥,云錦嘴角上揚,看著地上跪著的南宮莫云,他絲毫沒有同情。
云錦走出南宮府,抬頭看向天空,算了算時間,安茜已經(jīng)時日不多,大概還剩下半個月之久,他必須趁著這個時間把解藥親自送過去,方能放心。
云錦回到自己以前的府邸,遠遠的看了一眼,卻不能走進去,畢竟云澈虎視眈眈,他生怕自己露出端倪。
要是被云澈知道自己還活著,他鐵定會下血本追殺。
自從上次一見,皇上便一直昏迷不醒,御醫(yī)都說沒了希望,可他不信,他決定回洛水村去請月如畫跟安茜來看看,順便把那解藥給安茜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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