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許久沒有這樣熱鬧過,自崇禎末年起,太原一直在李自成農(nóng)明軍,明軍、清兵走馬燈似的轉(zhuǎn),自從太原變色后,才迎來了這一次的盛會,要說為何太原對此次”文會“那么熱衷,其實不然,文會只是由頭,更多的是壓抑后的釋放,最后連太原”三人組“也參與進來,巡撫付寶慶、知府紀霖,按察使何文清在丁三公子的邀請下,參加”文會“的開幕式。
文會的臨近,城內(nèi)大大小小文院由各地實力商會組織下,每天發(fā)起各種各樣的詩會,書會,社學先期熱身,這一下連賽兒姑娘整天的日程也是滿滿的,由林初見這樣的詩詞,目前賽兒姑娘已紅的發(fā)紫,一般的小詩會不放在眼里,出場費高到嚇人。沒有百兩很難請動,這就是身價啊。
太原城的這一出鬧劇,首先驚動了費見深,當了解整個過程后,在穿越者60人的專用電臺上把林家嘉臭罵一頓,費見深認為,隨著自身實力的提高,我們每一位都成了這個國家擁有最高權(quán)力的人,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成為歸化民的”圣旨“,有必要大家自律約束,為了整個集體,在公開場合說話要小心,別讓身邊有心人利用,有些事由小見大,關(guān)于林家嘉變成林初見,大家不作置評論,畢竟也是為了維護黎城集體榮譽,對于個人的婚姻不干涉,只要通報委員會即可,要說在這樣一個封建官本位,男權(quán)社會上,穿越到了這個時代,不是我們改變這個時代,而是這個時代在改變我們。比如,在個人生活上,通房丫鬟、小妾這種事,原本在穿越人員中作了規(guī)定,可是來到這樣的社會,擋不住啊,曾立超不就上套了嗎? 吳香兒千里尋夫,帶著貼身丫鬟瓶兒,在洞房花燭夜,曾立超把持不住,瓶兒自然變身通房丫鬟,隨后自動變身小妾,所以目前,委員會也不強調(diào)這方面的作為,入鄉(xiāng)隨俗了。在這方面,還是需要時間,隨著人的生活水平提高觀念上的進步而改變。
亢家在太原城外自有一處莊園,不算大,三進院子,前后花園卻有著江南園林格局,小橋流水,亭子一樣不少??河駤勺≡诖颂帲麊尽傲岘囬w”。大家起先把亢小姐歸納為千金小姐,大家閨秀,其實不然,因亢家經(jīng)商,常年在外,在亢玉嬌幼童時,偶遇當時山西有名望的太極宗師蔣發(fā),雖不是正式收徒,卻在趙堡鎮(zhèn)學了二年太極,由此基礎(chǔ),亢玉嬌勤練不輟,當時亢家經(jīng)歷許多各地盜賊四起,越貨殺人的事,所以認為一個女孩子能學點防身的招式總是好的,隨后亢家小姐隨父去了揚州,長大成人后身材苗條,凹凸有致,雖不精琴棋書畫,卻有一大愛好,在梳理生意后,在閨房花園內(nèi)常年習武。
在這里,就要說一說亢小姐跟隨蔣發(fā)學的這個太極,蔣發(fā),明萬歷二十四年出身,承師大名鼎鼎的王宗岳,而王宗岳的師傅是誰?大多人認為是劉古泉,而劉古泉就是張三豐的弟子,據(jù)史料,張三豐入武當是洪武二年,此時劉古泉少說也有20歲了,那么我們就算一算,從洪武二年,到嘉靖三十六年,中間相距179年,所以說,王宗岳的師傅肯定不是劉古泉,這中間還有一個傳承的人,或者說有二位傳承人,那么問題就來了,去新絳縣教王宗岳的到底是何人?在新絳縣的傳說中,說是有一位白胡子云游道人傳授王宗岳武功,反正就往劉古泉身上扯。
據(jù)后世潭大江先生(道號,孔德)考證,道門有一個規(guī)矩,拳法的傳授“言祖不言師”即為師祖?zhèn)?,隱去師的姓名,這樣的說法很靠譜,如,正德年間,宋遠橋、張松溪等七人同上武當山,向玉虛子學習“十三式”,后來,在宋遠橋的記述中這樣寫道,說是張三豐傳授,把玉虛子去掉了,造成了后世歷史上很大困惑,由此看來,那位云游道人應(yīng)該是劉古泉的再傳弟子無疑。
要說太極出處,在后世爭論很多,其中趙堡太極拳與陳氏炮捶這兩個拳派歷代相互敵意的情緒很濃,究其原因,除蔣發(fā)教拳先后有別和尊蔣發(fā)為先師、王宗岳為宗師、張三豐為祖師與否之外,還有社會政治方面的敵對因素,陳氏炮捶陳王廷依附于朝廷以“享天家之賜”為鎮(zhèn)壓漢民族反清復(fù)明而充當鷹犬,卻也有可能蒙受朝廷恩賜。與之相反,趙堡太極拳手又卻為農(nóng)民起義的參加者而遭受鎮(zhèn)壓。
太極在王宗岳后到陳王廷起,就分成了二個派系,爭論不休,另有重要一面是陳式太極的后人不講忠義尊師,只認自已祖宗陳王廷(奏庭),而不認趙堡的太極師父.這使講究忠義的趙堡太極傳人非常反感。多年來陳溝拉攏地方,地方又利用陳溝拉動太極經(jīng)濟,樹陳溝壓趙堡,更加使趙堡太極人反感。在后世溯源上興起了滔天風波。
蔣發(fā)跟隨王宗岳七年,少不了幾位師姐的指教,隨后,蔣發(fā)正式收徒為趙堡街的邢喜懷,因為蔣發(fā)是趙堡人,所以就是趙堡太極拳的第一代掌門。又因傳到第四代掌門陳敬柏時,陳敬柏將此術(shù)傳入陳家溝陳繼夏,陳式太極拳在原歷史上乾隆時代正式興起。所以,陳、楊、吳三派均屬于蔣發(fā)。
回歸正傳,亢小姐跟蔣發(fā)學藝只是名譽上,其實平時指教的還是王宗岳的幾位女弟子,也就是蔣發(fā)的師姐。
而此時的林家嘉也很忙,白天在晉祠視察工地作坊,日落客住芙蓉園,時不時聽取丁家三兄弟有關(guān)“文會”的事,什么人家贊助了多少等等,也有飯后被邀去參加一些本地詩會,更多的是下帖單請過府,這不今晚又是一大疊拜帖,當丁三公子念著念著到一個帖時,就縱容著讓林大人去赴約,原因是此次“文會”的大金主約請, 山西富商亢嗣鼎的帖,機會難得啊,說是在“玲瓏閣”據(jù)此地還近,來去方便,會個面,得了人家那么多的好處,似乎應(yīng)該讓人家臉面爭光才對,就這樣,由丁三公子陪同一起前往,光明牌馬車一路顛簸半盞茶時就到了,下車一看,原來就在后世的昌寧公園的位置,而此時,此地屬城外了,雖不荒僻,卻也是人煙稀少。
馬車停在一門樓前,上書“玲瓏閣”三字,其結(jié)體寬博宕逸,氣勢雄渾,筆力矯健,蒼勁有力的魏碑字體,有北魏書法家鄭道昭的韻味,從這三個字上就看出此戶人家不簡單。
正時,丁三公子遞上拜帖,早有門人小童進門通報,不一會就見亢嗣鼎在一位老管家、兩個丫鬟的簇擁下迎門而出,雙方見禮后擁入二進園子的客廳正房,上茶后,丁三公子再次感謝亢家對“文會”的大力支持,又為亢嗣鼎作了自我介紹,連帶著林家嘉也介紹后,這種場面話車轱轆一大堆,也沒什么營養(yǎng),反正把姿態(tài)放低一點,日后好相見。今晚的意思就是黎城來的“首長”親自到你家,你付出的錢也沒白付,就此扯平。
可是接下去亢嗣鼎的套路,丁三公子就看不懂了,東拉西扯,一會說,等會有宵夜,一會讓人送出幾幅字畫品鑒,一會又拿出幾支上好湖墨筆,一會詢問林家嘉的家史等,一會又大贊林家嘉的詩詞,反正往林家嘉身上扯,最后一把拉著林家嘉就往內(nèi)園去,一路上還一邊解說邊上的太湖石,什么季節(jié)配上什么花卉,說著說著就來到了亢小姐的閨樓前,隔著一池荷,只見樓前有一女子在練太極拳,這種把式,林家嘉還是能看懂的,一身勁裝,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凹凸有致,身材好到爆,只能用哇塞了。
對于亢嗣鼎來說,凡是見過自己這位妹子的人,不管男女,全是贊美,隨后只剩哇塞了,而丁三公子的口水滴到了胸前,露出了一臉豬相,林家嘉因為在后世美女見的多,不管是人造出來的,還是天然的,電視、展會、模特、小黃片等有了免疫,不管怎樣,也不禁多看幾眼亢小姐,確實很美,等亢小姐一套拳打完,隨即邊上兩位丫鬟一人遞上汗巾,一人遞上涼茶,美女就是美女,不管是擦汗還是喝茶,看著養(yǎng)眼。
亢小姐很聰明,一看大哥領(lǐng)進門的這二人,就知道大哥的想法,先主動招呼見禮,練武之人跟閨房小姐的區(qū)別,如果是閨房小姐就會躲避跟陌生男人在一起,而練武之人就不會有這方面的禁忌,何況是大哥帶進來的人,這一切對林家嘉來說只是好奇,就問了許多練武方面的事,不過咱們這位林同學問的路數(shù)讓亢小姐無法回答,因為林同學問的全是以前金庸小說看多了后,里面描寫練武打通任督二脈啊,或是點穴啊,最后一句問道:“亢小姐是不是會打狗棒法?”
不知什么時候,這后院里,就剩下林家嘉和亢小姐了,這是亢嗣鼎有意為之,丁三公子也不是笨人,心照不宣地跟著亢嗣鼎退了出來。
在古代,哪怕亢小姐是習武之人,男女單獨相處多有不妥,可是從2016年過來的人根本就不會去想這些,此時的林家嘉裝傻賣萌嚷嚷著要亢小姐教自個幾招太極拳法,亢小姐也是無奈,就教了“太極十三式”的第一式,林家嘉學的到是快,有模有樣地跟著亢小姐樣子,自個又學了兩次,對林家嘉來說,就當是學廣場舞了,主要是活動活動筋骨,最說了跟美女學勁頭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