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聯(lián)軍出擊
背叛者必被他人所背叛,這是貝魯斯所說過的一句至理名言,而那些背叛過他的人也都一一被他掛在了貝魯城的城墻上,所以……知道他的人都會知道這具話,更會考量其中所付出的代價,其中就有夏侯成這個曾經(jīng)去過貝魯城的人。
“背叛者必被他人所背叛,呵呵……呵呵……”
隨后,夏侯成一臉慘笑的看著越來越多的吸血蔓,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和他們一起行動的。他們這么多的血氣,吸血蔓不找他們,找誰?。。。?br/>
如無意外,吸血蔓也只能去找他們,這不是明擺的么。因為在慕容雪的戰(zhàn)鴉之中,除了凌戰(zhàn)等人之外就只有他們這些幸存者了。
哦不,更準確一點來說是前幸存者,因為他們是注定要躺在地上的人,一如現(xiàn)在的夏侯成,他就是在了解事情的一切經(jīng)過后掉頭就走的人,因為他很清楚,留下來會死,而逃跑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當人的自私達到最高點的時候,他可以放棄任何人,哪怕是曾經(jīng)對他忠心耿耿的人。
“夏大哥,夏老大……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啊……求……求你了,帶上……帶上……我……”
噗嗤!
也不是所有人都毫無心機的,像夏侯成這種人,跟著他的人也大多都是這樣的,所以在夏侯成逃走的一瞬間,對他了解頗深的部下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身陷重圍的部下只能通過這種極其凄厲的哀嚎喚回夏侯成,只是可惜了,夏侯成是不會回去送死的,這就更不要說吸血蔓的藤蔓已經(jīng)把他這個大活人變成死了死尸。
眾所周知,在災(zāi)厄紀元中最最不值錢的就是死尸了,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為了一具死尸而白白送死。
“啊啊?。?!”
很快,略略凄厲的慘叫聲便在周圍的廢棄大樓中回蕩了起來,那是死亡的悲鳴,更是生者的奢望。
“走吧!那些吸血蔓已經(jīng)瘋了?!?br/>
就在夏侯成離開廢棄大樓的同時,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也閃起了兩個身披黑衣的男子,那赫然是惡死營的標配,也就是說分散在四處的惡死營戰(zhàn)士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對他們的監(jiān)視。
想想也是,再怎么說他們這些從黑牢走出來的人都是惡死營的預(yù)備役,將來是要成為鎖獄黑光的殺人工具的,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四處溜達。
“嘀……嘀……嘀……”
就在凌戰(zhàn)和夏侯成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們手中的計時器忽然‘嘀嘀嘀’的響了起來,瞬間就把半昏半睡的凌戰(zhàn)嚇了個半死,而狼狽而遁的夏侯成也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吃屎。
“嘀……嘀……嘀……”
就在凌戰(zhàn)和夏侯成看著各自的計時器的同時,慕容雪和慕容清,以及那些深陷重圍的戰(zhàn)鴉都紛紛響起了略略熟悉的計時聲,只是身處地下停車場的慕容雪等人因為周圍異常寂寥的環(huán)境而聽得格外的清晰,但她的那些手下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因為他們大多都在計時器響起的瞬間之前就已經(jīng)被暴怒的吸血蔓撕成了碎片。
“這……這是什么?”
對未知的恐懼,不說凌戰(zhàn)這個心有點大的人,就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并與死亡為伴的慕容清也被嚇了個半死,因為像這種計時器的聲音,大多都是計時炸彈在爆炸前才會響起的節(jié)奏。
“不要慌,沒事的?!?br/>
表面上看,慕容清是一個性格堅強的人,但慕容雪很清楚,也只有她才清楚,慕容清其實都是裝的,這都是為了不拖她的后腿,所以在慕容清問出那樣的一句話后,他想也沒想就拉起了慕容清的素手,并緊緊的握在手心,同時也溫聲細氣的安慰道:“不要慌,沒事的……沒事的?!?br/>
隨后,聽著慕容雪不厭其煩的重復(fù)安慰,慕容清表面上看沒什么,其實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舒心了不少。終究還是身為姐姐的慕容雪最懂她,能在她最為焦躁的時候為她排憂解難!
“看來鎖獄黑光的人等不住了。”
計時器是鎖獄黑光給他們的,也就是說一切與計時器有關(guān)的變化都是鎖欲黑光他們搞出來的,他們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逼他們加快進度。
“不講信用,卑鄙,無恥,下流,懦種?!?br/>
很快,慕容清就反應(yīng)了過來,并朝著凌戰(zhàn)的方向恨恨的罵了一聲,說得咬牙切齒好不恐怖的,顯然,慕容清是動了真怒。也難怪,不說她們,就是凌戰(zhàn)自己也覺得異常的憤怒,鎖欲黑光那些人不但玩弄他人性命,還不講信用,說好的一天,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加快了計時器的計時速度。
凌戰(zhàn)細細的看了一下,這倒計時快了可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三倍,足足三倍的速度,也就是說他們只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了,他們就是不想沖,也得往前沖了。
同一時間,散落在蟻穴周圍的戰(zhàn)隊也紛紛叫囂了起來,并親切的問候了鎖欲黑光的祖宗十八代。
“怎么辦?”
其實,慕容清不知道,在與慕容雪相處的漫長歲月中,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萬事有難找姐姐的想法了,所以她為了擺脫內(nèi)心的焦躁,以及不安,立馬就問了慕容雪一句。
而慕容雪也沒有令她失望,瞬間就做出了決斷,“我們走。”
雖然戰(zhàn)鴉已經(jīng)散了,但她還沒有放棄過對生的奢想,所以她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并把半靠在地的凌戰(zhàn)拉了起來,并輕聲問道:“你怕不怕死?”
“怕!”
如果可以選擇,是沒有人會愿意選擇死亡的,凌戰(zhàn)也不例外,因此,凌戰(zhàn)的回答也很果脆和簡單,但其中的堅決,即使是凌戰(zhàn)又諸多意見的慕容清也淡淡的笑了。
顯然,慕容清也不是一個不知變通的人。
與此同時,被后人津津樂道的屠龍會議也如期結(jié)束了,隨之改變的就是崔半仙的一紙調(diào)令,還有死亡計時器的改變,而三倍時速就是他定下的,因為他已經(jīng)不想再等了。
“崔首領(lǐng),別忘了我們的約定。”當所有人毒帶著滿意或不滿意的態(tài)度離開金龍艦的時候,李宏軍也偷偷的在崔半仙離開的艦門上與崔半仙來了一個簡短的會面。
“說好的事情,我是不會變的?!鳖D了一頓,崔半仙不情不愿的擠出一個比哭還可難看的笑容道:“我們鎖欲黑光也是講信用的?!?br/>
是啊,你們是講信用的,但要是真信了,那才是見鬼了。
這是李宏軍的內(nèi)心獨白,因為他清清楚楚的截獲了崔半仙的不可告人命令,而崔半仙約他在艦門見面也是為了這一份殊為不簡單的黑材料,而加碼,就是他的要求。
“當然,我還是很信任你們的?!彪S后,李宏軍笑意盈盈的看著崔半仙,并煞有其事的點頭應(yīng)道。
很快,崔半仙就帶著他的人走了,而周圍的各方勢力也紛紛開始在各自分派的區(qū)域內(nèi)安排了起來,同時,他們也把各自的核心戰(zhàn)隊給封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