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按你的要求,那些人教訓了?!?br/>
接到這個電話的厲景琛聞言冷笑了兩聲,說了謝謝后就掛了電話。
“是誰打來的?”
顧安歌已經(jīng)把自己清洗了一遍,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下來,看到厲景琛的手上握著手機,便問了一句。
“那些欺負你的人,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br/>
厲景琛說著向她伸出了手。
顧安歌順從的來到了他的面前,主動伸手去抱住他的腰。
“那個時候我真的怕,他們如果真的得手了,我還怎么呆在你身邊?”
而他,是那么潔癖的一個人,顧安歌都無法想象,如果她真的被黃毛給拍了那些不雅照后,自己要怎么面對厲景???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只要他們的手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厲景琛眼神瞬間凌厲的說道,“你放心,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他們吃不了的兜著走!”
顧安歌聽著他略帶些戾氣的話,莫名的覺得心安。
厲景琛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景琛,偵探社查到的東西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里去了,認真看一下吧!”
葉逸凡在電話里說道,貌似火氣有些大。
“好?!眳柧拌≌f著,摟著顧安歌就進了書房,迅速的打開了電腦接收郵件。
不得不說,偵探社的運作是快的,不過是半天時間,就已經(jīng)把黃毛所接觸過的人給查了個底朝天,就連警方?jīng)]有審出來的那個幕后女人也查了出來。
“竟然是她!”
看到那個幕后指使的名字以及照片時,顧安歌驚叫出聲,“她果然是想要弄死我!”
“看來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不會知道什么叫厲害!”
厲景琛冷著臉色說道,“如果她以為現(xiàn)在攀上了金主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話,那她就大錯特錯了!”
“你想拿她怎么辦?”
看著厲景琛的樣子,顧安歌有些心驚膽顫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厲景琛嗜血的露出了個笑容來,莫名的讓顧安歌感覺背后一涼。
——
很快,顧安歌就知道了厲景琛所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了。
次日。
厲景琛在家里接了個電話,那頭的人只是說了一句,“厲三少,人帶到了?!?br/>
接完這個電話后,厲景琛就起了床,換了衣服,“起來,帶你去給你報仇?!?br/>
顧安歌愣了下,“什么意思?怎么個報法?”
“去不就知道了?”
厲景琛勾著唇畔笑了笑,并沒有明說。
他要不說,肯定就不會說的,相處這么多日子,顧安歌也摸到了厲景琛的脾氣,所以倒也聽話的起床,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洗漱后,就跟著厲景琛出了門。
“來酒店做什么?”
看著厲景琛帶著自己來到酒店,顧安歌意外不已。
“去了就知道了。”
厲景琛牽著她的手,并沒有多說,直接帶著她就走進了酒店里。
顧安歌跟著厲景琛徑直的來到了客房部,乘坐電梯上到了第十樓1008號房間,敲了兩下房門,馬上就有人來打開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顧安歌并不認識。
“三少?!?br/>
對方對厲景琛的出現(xiàn)很恭敬的樣子。
“人呢?”
厲景琛冷冷的問道。
“在里面呢!”
那人指了指房里,厲景琛抿了抿嘴,帶著顧安歌就進了房間去。
先前在門口顧安歌沒有看到里面的情況,現(xiàn)在進來房間里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房間里還有另外三個男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被捆綁著手腳的女人,嘴巴被黑膠布封住了,半張臉看不清楚。
但就是這樣,顧安歌還是憑著那雙眼睛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是誰。
“鄭可兒!”
看到顧安歌和厲景琛進來,鄭可兒的眼里就透露出了巨大的恐懼來,此時聽到顧安歌叫著自己的名字,鄭可兒更是掙扎得厲害,唔唔的出聲著,但是聽不清楚說的是什么?
那幾個男人有人主動的給厲景琛拉了一張椅子出來,請他坐下。
“把她的膠布撕掉!”
厲景琛坐下后,便把顧安歌拉坐到自己的腿上,冷冷的對著那幾個男人說道。
鄭可兒嘴巴上的膠布被撕掉。
“顧安歌!果然是你這個賤人!狗仗人勢的東西!快讓他們放了我!”
鄭可兒的嘴巴一得了自由,馬上就囂張跋扈的叫嚷著,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在別人眼里簡直就是一個螞蟻似的,輕易就被捏死了。
顧安歌聞言冷笑了兩聲,從厲景琛的腿上起來,徑直的來到了鄭可兒的面前,揚手就給她了一記耳光。
“啪!”
鄭可兒臉上挨了打,耳光響亮得讓人聽了都覺得痛。
“你敢打我?”
鄭可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顧安歌,“你這個賤人!該死的土包子!你有什么資格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該死的殺人犯!我要告你!我要把你送進大牢去!”
“對啊,你說對了,我是個殺人犯,所以我的手上是殺過人,你最好別再激怒我,否則我一生氣就把你這漂亮的臉蛋給劃花了,你說說,林峰還會不會要你?你以后想要再在這個圈子里混只怕也混不了喔!”
顧安歌冷笑著,從一邊拿起水果刀,刀鋒貼著鄭可兒的臉蛋,輕快就讓她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你瘋了!顧安歌!你放了我!你放了我!不要!不要動我的臉!”
對于混娛樂圈的女人來說,臉蛋就是混飯吃的一個重要憑證,如果臉蛋毀容了,也就意味著什么都沒有了,尤其是鄭可兒這種向來對臉蛋看得無比重要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所以安歌對她的威脅,輕易就拿捏住了鄭可兒的命門,讓她再也囂張不起來。
“鄭可兒,我本來不想動手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底線,現(xiàn)在知道怕了?不覺得太遲了嗎?”
顧安歌不但沒有把刀從鄭可兒的臉上拿開,反而還加大了兩分力道,讓刀鋒緊緊的貼著鄭可兒的肌膚,做著最親密的接觸,甚至有血珠滲了出來,看著讓人有心里膽顫心驚的。
厲景琛對此,卻只是挑了挑眉頭。
他沒想到,顧安歌狠起來,居然讓他這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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