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晟擰眉。
“說完了嗎?”
薛媛仰頭,怔怔的看著他。
卻見蘇晟矜貴的臉上,神色冷冽。
“說完了就滾開!”
他一腳將人踹開,之后走到門前,將書房的門打開,邁步走了出去。
等他走后,書房外面的拐角處,緩緩走出一個人。
蘇天菱滿臉震驚的靠在旁邊的柱子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父王……與皇后?! ??.??????????.??????
可是他們不是姐弟么???
她原本是想來找蘇晟,為上次的事道歉的,結(jié)果卻聽到了他與薛媛爭執(zhí)的聲音。
蘇天菱咬了咬牙,壓下了心頭的震驚,悄悄離開了。
*
摘星閣。
慕容珩坐在屋內(nèi)的的太師椅上,狹長的眸子落在面前單膝跪地的男子身上,淡淡道。
“如何?”
朱雀躬身,態(tài)度恭敬。。
“主子,您要查的事已經(jīng)查到了,小禹子確實(shí)有家人。”
他低聲道。
“就在城郊外的一處村落,他本姓吳,是家中長子,只剩下了一個妹妹和弟弟?!?br/>
“嗯?!?br/>
慕容珩只是不輕不重的應(yīng)了一聲,眸中露出一抹沉思。
朱雀想了想,說道。
“主子,如今已經(jīng)知曉背后指使之人是蘇晟與慕容曜,您還查這些做什么?”
“好奇罷了?!?br/>
慕容珩起身,走出了門外到了五樓。
雅間內(nèi),沈若惜正看著底下圓臺上的美人起舞,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見慕容珩來,她迎了過去。
“阿珩?!?br/>
慕容珩手指撫上她的后背,放在她的腰間。
“我有事要去城郊一趟?!?br/>
“是關(guān)于小禹子的?”
“嗯?!?br/>
“我與你一起去吧。”
慕容珩微微沉思了片刻,之后點(diǎn)頭,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二人到了外面,馬車和隨行的護(hù)衛(wèi)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中間還杵著一個又高又壯的身影,是許久沒見的乘風(fēng)。
他死活要跟過來。
“主子,俺最近也沒有任務(wù),實(shí)在是沒意思,您就讓俺跟著吧,有俺在,也多一份安全,你說是不是?”
慕容珩很冷漠。
“不需要?!?br/>
“主子,俺是真心想跟您,您就同意吧,俺一片真心??!”
冷夜蹙著眉。
“你老實(shí)待在摘星閣,主子有我就行了。”
“就準(zhǔn)你天天跟在主子后面,俺也想多與主子親近親近,就你獨(dú)占主子,你這家伙真是忒壞呢!”
沈若惜隨口應(yīng)了一句。
“乘風(fēng)想跟著,那便跟著吧?!?br/>
冷夜扶額。
“太子妃,您怎么這么心軟啊……”
慕容珩道:“既然若惜開口了,乘風(fēng),你便也跟過來吧?!?br/>
“是,主子!”
乘風(fēng)瞬間高興了。
“多謝太子妃!太子妃人美心善,俺絕對會好好保護(hù)您和主子的!”
沈若惜與慕容珩上了馬車。
她有些疑惑。
“你們怎么好像有些嫌棄乘風(fēng),他不是挺忠心的嗎?”
“他話多。”
聞言,沈若惜失笑。
這算是什么事,不就是話多了點(diǎn)。
小禹子所在的村莊很遠(yuǎn)。
一行人走了許久。
乘風(fēng)嘴里咬著一根草,心情很是愉悅。
“冷夜,你說這奸細(xì)怎么會是小禹子呢,那小太監(jiān)一直跟著主子,心機(jī)真他娘的深啊!”
“背后指使的人是誰,是榮親王?要不俺也去他身邊埋伏著,趁他不備要他命,不過前提是不能再假裝啞巴了,上次藥王谷那一遭給俺給憋壞了!”
冷夜冷著臉。
“我心煩,別找我說話,找別人去?!?br/>
“你以為俺愿意找你說話啊,俺這不是不好意思么……”
乘風(fēng)眼睛瞥著另一邊的桃葉,臉上露出一抹猛男嬌羞。
他暗戳戳的湊到桃葉身邊。
“那個,桃葉姑娘……”
“怎么了?”
“俺看你滿臉心事啊,是心情不好嗎?你跟俺說說,俺看看能不能幫你的忙?!?br/>
桃葉神色低落。
小禹子的死,讓她心中難受得緊,這幾日都沒怎么睡覺,此刻聽到這話,她抿了抿唇。
“你幫不了的?!?br/>
人都死了,他怎么幫。
“你說出來啊,你不說出來,俺怎么幫呢?”
“你現(xiàn)在不要與我說話,便是幫忙了?!?br/>
“哦?!?br/>
乘風(fēng)有些喪氣的垂下了頭。
半晌,他又轉(zhuǎn)過頭。
“桃葉姑娘,你也嫌棄俺話多嗎?”
“乘風(fēng)?!?br/>
馬車內(nèi)突然傳出了一句冰冷的聲音:“再說話就割了你的舌頭?!?br/>
乘風(fēng)虎軀一震,捂著嘴夾緊屁股,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車廂內(nèi),慕容珩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吵得頭疼。
早知道在藥王谷的時候,就該毒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