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是留下來了,不過王墨到現(xiàn)如今的計劃里還沒有讓季遠(yuǎn)言得手的這一項。但是,現(xiàn)在的地理條件卻是不利于他的計劃。季遠(yuǎn)言這房子并不太大,臥室也就一間,床也就一張,這個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同床共枕的節(jié)奏啊。剛從浴室出來的王墨忍不住皺了皺眉,瞥了眼背正靠在床頭,手上還拿著書看著的季遠(yuǎn)言,心中不由暗啐一句,切裝模作樣
季遠(yuǎn)言倒是自顧自地翻書,在瞥到門口的王墨時,視線一頓,又不著聲色地移開。剛洗完澡的王墨自然換下了之前的衣服,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是他的睡衣褲,因為王墨骨架身形矮的關(guān)系,他的衣服穿著王墨身上大了一號,睡衣袖子被他挽了好幾層,褲腳也挽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腳下汲著對他而言有些過大的拖鞋,巧潔白的腳趾露在外面,看著有些散漫卻誘人。過長的睡衣籠在睡褲外,褲腿都被遮了一半,肥肥的褲腿裹在他身上,愈發(fā)襯得他身形纖細(xì),看著有點像阿拉丁神燈里的搗蛋鬼,看著怪可愛的。
季遠(yuǎn)言也不話,只深深一笑,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翻過一頁書后,這才將書倒扣著攤在腿上,另一手則是輕輕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面上表情蘇日未有變化,形狀優(yōu)美修長的瞳孔里卻閃過了一抹笑意。
王墨想了想,剛剛和季遠(yuǎn)言親吻的時候已經(jīng)補充了魔力,他完全不用擔(dān)心會被霸王硬上弓。更何況,以季遠(yuǎn)言的風(fēng)度和脾性來,還不至于做強迫他的事情更何況,他也想實踐一下,什么程度的接觸會得到的魔力值差別,而且目前他身上的魔力還無法存儲,大約是這周圍環(huán)境魔力因子太少的緣故,魔力有如流過手掌的水一般,時間周期大約是三天,三天過后,之前的魔力就無法感應(yīng)了。
“去洗澡,臟死了?!蓖跄仓羲氐刈诖采?,嫌棄地瞥一眼身邊的季遠(yuǎn)言,還真就坦然在他身邊躺下了,順便還把他手撥到了一邊去。
季遠(yuǎn)言眸中笑意漸深,將擱在膝上的書往床上一放,伸手就揉上少年的頭頂,細(xì)軟的黑發(fā)在指尖纏繞,他唇角也勾起細(xì)微的笑弧“等我?!?br/>
“誰要等?!蓖跄珯M他一眼,還未惱怒,頭上的觸覺撤去,身畔的氣息已起身離去了。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王墨伸手拿過季遠(yuǎn)言擱在床上的書,看了一眼封面后又從床上起身。臥室的布置倒是與客廳的溫馨有些不同,貼墻的位置立著一個大書柜,房間主題顏色以白色、淺灰、黑為主,線條簡約明朗,簡潔干凈大方。
王墨指尖在書柜的木紋上滑過,視線在書名上一一逡巡而過,大部分都是專業(yè)類和外語類的書,書名看著還挺復(fù)雜,王墨興致缺缺地一掃而過,突然他視線在其中一書上定住了。勇者傳四個大字鑲金印在書脊上,看著格外顯眼。王墨登時皺起了眉頭,伸手就抽出了書。
在很久很久之前,世界被分為五大塊陸地,有這么一塊名為“莫里安”,莫里安中心有座城堡,城堡里有一個野心勃勃的魔王王墨看得心煩,將書“唰唰唰”往后翻,翻到最后一頁凝神看了起來。
在經(jīng)過好一番波折,魔王最后還是被勇者打敗了,莫里安城終于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安寧,在這一片祥和中,人們終于恢復(fù)了以往的生活,變得幸福又開心。
什什么王墨頓時氣得將書猛地往地上一甩,一腳就踩了上去。這什么爛書啊而且居然也叫莫里安什么叫消滅了魔王之后過著幸??鞓返纳畎∫蝗河廾?br/>
季遠(yuǎn)言剛洗完澡進臥室門就看見的是這一番景象。少年氣鼓鼓地環(huán)胸瞪著腳底下的一書,神情憤懣,白皙的腳丫子直接就往書上踩。季遠(yuǎn)言不著聲色地掃過散落在不遠(yuǎn)處的拖鞋,心中了然??礃幼邮菤獾煤萘?,連鞋子都沒穿就在踩書了。看慣了少年平時倔強抿唇揚起下巴的傲氣模樣,這個炸毛模樣倒是新鮮又可愛。好像今天都用兩次這個詞語了心念一動,季遠(yuǎn)言徐徐踏入房間,彎腰撿起剛剛被少年猛地踩了好幾腳的書,勇者傳的名字映入眼簾時他不由一愣。
看中這書實屬偶然,他平時是不會買類似于這類童話之類的書,這類書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他的人生有如切割完美的鉆石,即便是鉆石,多余的部分也一定會切掉,剔除不完美,只留下完美的每一面,璀璨而閃光。
來也巧,買書于他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屆時也只需要列出清單讓助理去就行,他每一分鐘的寶貴時間都不想因為這種無聊事情而浪費。但那天卻不知怎的,匆匆路過書店時,不過隨意的一抬頭,只是看到櫥窗里擺放的這書的封面那是一個在黑夜里立著的孤零零城堡,還繪著幾只盤旋的蝙蝠,除去城堡最上面的那間窗子里透出了橘色的燈光外,其他窗子都是黑黢黢的一片,看著普通至極,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是季遠(yuǎn)言就下意識地拿了。
“切人類真是無聊總喜歡編一些所謂的大團圓結(jié)局,一點也不懂藝術(shù)和審美他們怎么知道魔王統(tǒng)治的國度不是更好了,起碼比以前那些所謂圣騎士團和圣天使們掌控的腐朽國度好多了,只需要為魔王一個人賣命不就好了?!蓖跄闹袘崙?,看見季遠(yuǎn)言撿起書來就狠瞪了他一眼“居然買這種書,簡直就是幼稚一大把年紀(jì)了,還裝什么嫩啊”
被成一大把年紀(jì)的季遠(yuǎn)言眼眸光芒一閃,一手壓上少年的后腦勺,嗓音低沉沙啞“我一大把年紀(jì)嗯”
王墨瞪大眼睛,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季遠(yuǎn)言緊緊地抱在了懷里,肩膀被緊緊地扼住,還沒話,人就被懸空抱起,眨眼身體就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中,王墨剛用手肘撐起上身,一只手就撐在了他身側(cè)。
手的主人傾身靠了過來,王墨還未話,唇就被低下頭的王墨攫住了。兩唇相貼,氣息在彼此的唇舌間交纏,是想掙扎的,可是身體魔力充沛,眼眸泛起紅光,這感覺竟然全身都恍若重生一般地充滿了活力,王墨忍不住伸手挽住了季遠(yuǎn)言的背,兩人舌尖交纏,魔力在口腔里流轉(zhuǎn),身體都充盈起了魔力,力量力量源源不斷地從身體內(nèi)部滋生而出,王墨一怔,放松了掙扎,也就這一霎,季遠(yuǎn)言攻略城池,愈發(fā)激烈。
隨著兩人的親吻愈發(fā)深入,季遠(yuǎn)言的手忍不住在王墨身上游弋,手指挑逗性地滑過他的胸口,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睡衣紐扣,一顆顆地解開,手順著睡衣打開的縫隙滑進去。
少年身體的肌膚冰涼,入手舒適細(xì)膩,如綢緞般順滑,他順著少年的背脊線條滑下,修長優(yōu)雅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滑下,有如彈奏鋼琴一般,手指在他肌膚上跳躍,隨著手指滑過,王墨只覺得身上恍若有電流竄過,體內(nèi)的魔力也隨即沸騰了起來。
在交換完一次長又深的親吻之后,王墨唇上恍若附上了一層水光,淡色的唇瓣變成了嫣紅的顏色,映著燈光愈發(fā)顯得誘人,仿佛在邀人品嘗。睡衣太過寬松,輕而易舉就被對方的手侵入了褲子里,最后一層遮掩的布料被挑開,與此同時王墨的耳垂被細(xì)碎地啃咬上了“穿著我的內(nèi)褲的你,太性感了”恍若嘆息一般的聲音熏紅了少年白嫩的耳垂,細(xì)密的啃吻落在耳垂上,因為情動少年身體泛起淡淡的紅。男人就只穿了一身浴袍,如今解開系著浴袍的帶子后,男人內(nèi)里竟是什么也沒穿,碩大的昂揚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王墨這才從方才的情動里回過神來,伸手推上男人的胸口。對方的手有如鐵鑄一般教人掙脫不開,緊緊地扣著他的背。季遠(yuǎn)言單臂撐在床上,壓在他正上方,紋絲不動。王墨惱怒抬頭,正好撞進男人從上往下看過來的視線,有如兩道利劍般緊緊地鎖著他,黑眸宛若著了火,黝黑的瞳孔里仿佛流淌著炙熱的水,滾燙的,灼人的。柔和的光線從他頭頂打下,黑發(fā)從他頰邊散下,將他面容籠上一層黑色的陰影,但他的眸光熠熠,手臂用力就將王墨猛然摟了起來。
王墨用上魔力使勁推開對方的胸膛,在驚訝地發(fā)現(xiàn)用上魔力也不過與對方力氣相當(dāng)時,他頓時皺起了眉頭“放手你要干嘛”
“干你?!奔具h(yuǎn)言嗓音低啞,風(fēng)雨欲來的激烈情緒隱在平靜沙啞的嗓音里,王墨還未來得及驚呼,雙腿就被抬起擱在了季遠(yuǎn)言肩膀上。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個難能一見的邪肆笑容“恭喜,你的勾引成功了。”
什么恭喜等等誰勾引他了
王墨心中頓時升騰起匪夷所思的情緒,一時之間還真是被噎住不出話來。自戀到這種地步也當(dāng)屬奇葩了吧
“你不知道,你答應(yīng)留下來同我一起睡的時候,就在勾引了么?!奔具h(yuǎn)言舌尖流連過他的脖頸,牙齒輕咬他的鎖骨“無論你想試探什么,我就在這里,任你為所欲為?!?br/>
在為所欲為的人明明是你才對吧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