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伽藍謀反案(十)
這個時候無相才明白過來,這一招其實就如同虛幻縹緲一樣,是拿捏不準的招式,過著說更像是周雁博自身玩樂的技法,和周雁博的攻擊一樣沒有規(guī)律可言,因為周雁博是想到了怎么做就怎么做。
“貧僧還是小看你了?!睙o相再一次拿起禪杖攻向周雁博,作為長兵器的禪杖,在距離方面還是有著優(yōu)勢的,畢竟散華技不是隨時能夠用出來的技法,但是這樣多少也難不倒周雁博,折扇雖然短,但是論起快速切換攻防這一點,是所有長兵器所不及的,周雁博先用折扇防守,然后借機拉近距離快速切換成進攻,就這樣多少也能夠壓制一下無相。
無相看到了周雁博腳后撤一步,知道這是要離開自己攻擊的范圍,現(xiàn)在這么做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使用飛扇。
“別想得逞!”無相單手握住禪杖對準周雁博,另一只手運氣蓄力,然后猛然拍打在禪杖的末端,氣順著禪杖沖向了前段,通過金屬環(huán)的發(fā)聲震動將氣朝著周雁博擴散開來,這一招波及的范圍很大,周雁博是躲不開的。
“聲音傷人?”周雁博頓時感覺五臟六腑好像被重錘不停地擊打,胸口一陣的疼痛,還有反胃的感覺,更糟糕的是他的頭受到了攻擊也是疼痛得很。
“雖然不及獅吼功這樣的技法,但是也不差了。”周雁博心里想到。而這個時候無相已經(jīng)握著禪杖沖了上來。
周雁博感覺到了無相攻了過來,立刻騰空跳躍躲開這一招,好在周雁博反應及時,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奇怪啊奇怪?!睙o相說道,“貧僧看著你和長眉的打斗,你能分毫不差地躲過他的攻擊,但是你有沒有學過金剛手,這說明你是通過其他方法知道的,可是剛才戒華出現(xiàn)在你身后時候你卻有一絲驚訝,那個時候戒華只是接近你,沒有做什么,這說明你可能有感知技法的氣的能力,但是剛才這一招已經(jīng)擾亂了你的感知才對,為什么會落空?”
“分析的如此到位?!敝苎悴┥钗鼛卓跉庹f道,“大致說對了,不過還有兩成你沒有猜出來。”
“是嗎……天底下竟然真的有能感知技法的氣的人?!?br/>
雖然周雁博沒有什么事情,但是他明白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將無相拿下來的,相反自己也很難一時半會兒被無相拿下,這么耗下去是周雁博最不想看到的。
“我說禪師?!敝苎悴﹩柕?,“請問您輕功怎么樣?”
周雁博突然無厘頭地這么問了一句,讓人著實摸不著頭腦。
“輕功提縱術已經(jīng)圓滿?!睙o相回答道。
“那么禪師會背三藏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嗎?”周雁博又問了第二個很是奇怪的問題,這一問有些激怒了其余的方丈人物,無相畢竟是崇光寺的住持,又是最德高望重的人,怎么可能連《心經(jīng)》都不會背?
“別說《心經(jīng)》,就是《金剛經(jīng)》貧僧也不在話下?!睙o相沒有生氣,他知道周雁博又要提什么建議了。
“那么禪師,您會一邊練習輕功一邊背誦《心經(jīng)》嗎?”
“自然也不在話下,其實很多僧人就是一邊練習武功心里一邊背誦佛教經(jīng)典的?!?br/>
“很好禪師,我們兩個人來來回回折騰了這么多回合了,你我心知肚明,一時半會兒誰都奈何不了誰,但是禪師你又想要分個勝負出來,那么接下來我們一邊打一邊說一說這件事情怎么樣?這可是比背誦經(jīng)典容易多了,相信禪師是不在話下吧?!敝苎悴┨岢隽俗约旱慕ㄗh,這讓在場的人都明白了,周雁博這是想要節(jié)約時間,他也覺得乏了。
“如何?”周雁博盯著無相問道,“反正我是累了,不管我是贏是輸,打完后已經(jīng)懶得說話了。”
“就依你!”說完無相沖向了周雁博,揮動著禪杖壓向了周雁博,“你想說什么?”
周雁博兩柄折扇交叉擋住禪杖:“聽我一句,這件事情背后有隱情?!?br/>
“隱情?”無相收回禪杖舞動起來,這讓周雁博無法近身,“圓空大師他也是這么說的,他的為人我十分清楚,一開始我想聽從他的建議,暫時不會討說法的,等著你給一個交待,但是一千寺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釋?一群官兵直接沖進了寺院里不分青紅皂白地傷人?!?br/>
“這其中肯定有鬼。”周雁博一邊躲閃一邊說道,“找一個恰當?shù)睦碛勺尶h令帶兵出南門,然后自己化裝成官兵同時洗劫一千寺,這樣的手法不稀奇?!?br/>
“是有這個可能!”無相將禪杖刺向周雁博,卻被他用折扇卡住了動彈不得,“但是來的人可是知愛縣令,這一點一千寺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這個你要怎么說?”
“佳州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只許周氏境內(nèi)的各個都府縣守城自居,不能出城迎敵,即使不得已,也要保證雙方傷亡最低,而且自命令生效那一天起,不得牽扯任何寺院的麻煩,我可不相信知愛縣令會這么做?!?br/>
“你覺得貧僧在撒謊?”
“無相禪師德高望重,不會說這種謊言,其實這件事情也好判斷,就是易容術,易容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破綻的,精湛的易容術更能夠騙過熟人?!?br/>
“這也是你的一面說辭而已!”
“其實這件事情想要解決也好辦。”周雁博說道,“既然對方敢冒充的是縣令,那就必須要出聲下達命令才行,大可以去找縣令讓他對著你們說話,仔細辨別聲音就能夠聽出端倪來,再說動用兵力是要親自登記的,一查登記簿也能看出什么來。”
“如果這整件事情都是你們周氏的陰謀呢?”
“那我反倒要問一問了?!敝苎悴┧砷_卡住禪杖的折扇說道,“事情發(fā)生在九月初六,這也正好是周氏境內(nèi)洪澇消退時候,也就是說周氏是挺過來了這次的災害。周氏境內(nèi)除了佳州是新建的,其余都是擁有至少百年歷史的城池,各自有各自的存糧,再加上這兩年的勵精圖治,這些糧食就是應付過了洪澇還算有余,而且佳州還有華業(yè)的幫助,總不至于需要寺院的糧食來吧,即使是需要,我會連口糧都不剩地拿走?這和拆東墻補西墻有什么區(qū)別?”
“這個時間就不對!”周雁博說道,“我要真是這么做,也只會在七八月洪澇正嚴重的時候來,干什么非要等事情快結束了來要糧,豈不是多此一舉?就算我想這么做,佳州舍那里也不會同意?!?br/>
周雁博說的句句在理,這讓無相無法反駁。
“那這件事情來說,你們會事的事情還是圓空告訴我我才知道的,我一直以為會事在艾州的崇光寺里面舉行,連地方都不知道的我怎么來搗亂,如果說是恰巧那真是恰巧了,但是我不信這兩個字!”
“最后一點,如果真是我做了,我干什么還要出來追究這件事情?躲在佳州里面不是更好?”
無相不再說什么,而是收起了禪杖站在周雁博面前,周雁博知道自己說的話總算起作用了。
“周當主說的有理?!睙o相說道。
“既然無相禪師收起了禪杖,就說明您已經(jīng)同意了我說的話,也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不用再打下去了吧?”
無相點點頭:“我多少也明白了,這的確可能是有人在陷害我們?!?br/>
“我也正是為了此事出來一查究竟的?!?br/>
“既然如此我們愿意相信周當主一回,只要周當主查明了此事并告知我們,我們自然會為周當主平反,這段時間我們也會努力控制大家不鬧事情,我們只能這么做了?!?br/>
“不!”周雁博搖搖頭,“不鬧事不行,我希望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什么?。俊睙o相問道。
“敵人太狡猾了,他們在暗處躲得好好的,我出來這么好幾天連他們影子都沒有看見,我想過了,如果想要抓到他們,就必須讓他們主動動起來,所以只有周氏動靜鬧得越大,他們才越有可能露出馬腳?!?br/>
“有可能嗎?”
“我想過了,我之前才擊破云氏,做了一件震動天下的事情,這次伽藍謀反案就來了,所以他們這么做無非兩點:一是弄垮周氏,弄臭周氏的名聲;二是趁亂取走我周雁博的性命。第一點他們快做到了,而第二點他們一定在醞釀著,這個時候平靜下來,他們反而不敢出手,即使平息了,我也沒一個合適的理由向周氏的大眾交待?!?br/>
“貧僧明白了,我們會盡力幫著你。”無相說道。
“最后,還請無相禪師再演一出戲吧,我們兩個人還要打起來,然后弄一個不歡而散才行,我總覺得有人暗中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敝苎悴┠闷鹫凵日f道。
無相和周雁博兩個人賣力地又演了幾個回合,最后是以平手才結束的,不過在外人看來,雙方已經(jīng)結下了怨了。
過后四個人回到了知愛縣,暫時坐在知愛縣府里面,縣令說自己被綁架關在柴房里面,覺得愧對知愛縣令這個官職,不過還是被周雁博原諒了,既然對手是孟孫的暗省,一個文弱的縣令被綁架也沒有什么好責備的。
此時周雁蘇正在徐展之的指導下給周雁博療傷,畢竟徐展之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地教授知識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周雁博也不在意,畢竟重一點的傷只有胳膊上一處。
“接下來怎么做?”音蝶問道,“至此線索全斷了。”
“我們接下來取南道,去夜見!”周雁博說道。
“可是那里是最安定的,沒有一起叛亂事件。”周雁蘇說道,“清風治理的很好?!?br/>
“正是因為是唯一一處安定的地方,才覺得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敝苎悴┱f道,“再者先躲避一下北面的叛亂,估計佳州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