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有一事不明,還望劉禪小友指點(diǎn)一二?”黃晴看了劉禪一眼道。
“黃晴道尊但說無妨?!眲⒍U微微一笑。
“敢問劉禪小友,又一把七鍵問世,如此大事,連我們花宗的情報(bào)人員,都沒有這個消息,為何你……”
“黃晴道尊可是不相信我?”劉禪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笑容,似乎沒把黃晴帶一份質(zhì)問的問題放在心上。
“哦,不是,還望你不要誤會才好,你在我花宗最危急的時(shí)刻出手相助,本來就已經(jīng)是我花宗上下的恩人了,只是……若是劉禪小友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就權(quán)當(dāng)我沒有這一問吧。”黃晴倒真的不是懷疑劉禪什么,只是覺得,這劉禪是不是太過神通廣大了,怎么什么事情他都會知道。
“呵呵,無妨,我前來花宗之前,就準(zhǔn)備將此事告知諸位的了,其實(shí),我已隸屬于獅皇下界使者牛蠻旗下,我此次前來,是代表東南之海的玄女閣,向你們提出聯(lián)盟的?!?br/>
劉禪淡淡的一席話,卻猶如卷起千層浪一般,在場三人全是大成期的高手,心性到底有多么鎮(zhèn)定自不用說,卻被劉禪所說的一番話,驚得紛紛站了起來。
“你是修妖者?!”三女同時(shí)驚呼道。
“誒喲,我說三位道尊,你們不用說的那么大聲吧……我并不是修妖者,純粹是修真者而已……”劉禪沒想到三人的反映如此劇烈,連忙安撫道。
“這樣吧,此事說來也話長,這里是三枚治療內(nèi)傷的療傷丹藥,三位道尊若是信得過在下的話,不如先吞服了,以你們的功力,身體自然能自行煉化丹藥藥力,到時(shí),我再詳細(xì)與你們說明,如何?”劉禪說著,攤開手掌,掌心內(nèi)擺放著三枚烏黑色的丹藥。
“劉禪小友,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你于危難時(shí)刻出手搭救我等,若是連這個都信不過你的話,那我們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黃晴笑了一笑,接過劉禪手中的丹藥,想也沒想就吞了下去。
“你如果要害我們,也不至于搞那么復(fù)雜,我信你?!奔炬靡彩裁炊紱]想就取了丹藥吞了下去。
“你這人雖然不著調(diào),但卻身有傲骨,卑鄙行徑,你倒是不屑為之,我也信你?!弊向餐瑯訌膭⒍U掌心內(nèi),取了那么丹藥,直接吞入腹中。
丹藥入腹的剎那,三人就感覺一股溫暖又柔和的力道,由腹部涌入丹田內(nèi),沒幾眨眼的工夫,她們的傷勢,居然已經(jīng)好上了一分,遠(yuǎn)比她們自行修煉恢復(fù)來的快許多!恐怕不需半個時(shí)辰,她們的內(nèi)傷就可痊愈。
“好神奇的丹藥!恐怕我們修真界,最頂級的丹藥,也沒這丹藥效果來的顯著!”黃晴、紫虔驚異道。
“想不到這小子手上寶貝倒挺多的,喂,我說,這么寶貴的療傷藥物,你自己還有沒有了?可別給了我們,你自己沒了哦?!奔炬米焐险f的輕松,其實(shí)心底里倒是有些感動,像這種丹藥,足有起死回生之效,從剛才藥力發(fā)作開始,季婷心里就清楚,這種丹藥,恐怕只要你還??跉猓寄馨衙趸貋?,任何門派,包括清虛派在內(nèi),若是得到這種丹藥,恐怕都得入派內(nèi)的藏寶庫,輕易不得調(diào)用的那種,誰知劉禪說拿就拿出來了。
“季婷道尊大可放心,我自然是還有的?!眲⒍U隨口道。
倒不是劉禪不肯老實(shí)說,實(shí)則是劉禪根本不知道這藥物有多么珍貴,煉制這種丹藥的藥材,后主殿第一層內(nèi)的空間可以說多得是,在修真界,用一株一株來算的藥材,到了后主殿,恐怕得用一畝一畝來算比較妥當(dāng)。而要說藥效,那就是開玩笑了,人榕榕兔,用的是神界的煉藥手段,煉制的丹藥,哪怕只是適合凡人界修真者吞服的丹藥,那效果都趕得上仙界級別了,藥效自然了得??砷砰磐脽捴七@些丹藥,那簡直就像是生產(chǎn)線一樣,信手之間就成百上千枚出爐的。
論藥材珍貴性,后主殿里藥材多得是,論丹藥的稀缺性,榕榕兔煉制這些丹藥根本就是熱身運(yùn)動,甚至連熱身運(yùn)動都不算,你說劉禪哪里知道,這種丹藥在修真界,是有多么珍貴?他頂多知道修真界類似這種丹藥比較少而已。
“這種丹藥,就算自己不特意煉化,藥力也會逐漸發(fā)揮,正好在這段時(shí)間里,我與三位道尊講講玄女閣一事……”
劉禪當(dāng)下大致將玉清子與霍萍萍、霍香香二女的瓜葛講了一遍,然后把自己路過玉女島時(shí)發(fā)生的事情也敘述了一遍,好讓三女明白自己與玄女閣之間的關(guān)系。
至于最后,劉禪將自己怎么遇上牛蠻,以及玄女閣決定助牛蠻一臂之力的前因后果,講給了三人聽。
“……整件事就是如此,如今玄女閣已經(jīng)得到了一級天妖牛蠻的庇護(hù),而我兄弟本來就在玄女閣,再加上玉清子前輩的紅顏知己是玄女閣的閣主,我雖然身為修真者,卻沒有理由不助玄女閣一臂之力?!?br/>
三女隨即沉默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shí)間居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要說關(guān)系吧,劉禪也算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外加劉禪方才慷慨解囊,將自己的療傷藥送予她們,有這份恩情在,她們沒有理由拒絕劉禪的聯(lián)盟邀請。
可她們畢竟是修真者,對于修真者與修妖者之間的間隙,那是根深蒂固的,雖然以她們?nèi)说男愿?,不至于一見到修妖者就刀劍相向,但要說合作,可一時(shí)間卻能難下這個決心。
更何況,天妖牛蠻,究竟如何看待修真者,這個還真不好說,仙界到底是什么情況,她們也不清楚,萬一在仙界,修妖者與修真者是見面就殺的那種關(guān)系呢?那她們豈不是將整個花宗都拖下水。
劉禪看到三名道尊的表情,也猜到她們此時(shí)心中所想“嗯……看來光是眼前的情況,并不足以讓她們下定決心啊……不如我再加點(diǎn)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