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孽緣!
桑晚腦袋里閃過幾個字,在那個男人跨步過來時,忍著不適迅速撐著身體起來,毫不猶豫的就往出口方向跑。
不然誰知道他又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
可她動作還是不及他來的迅速。
桑晚一只手才剛碰到門把,肩膀一沉,身子已經(jīng)被迫搬轉(zhuǎn)回去,后背撞上門板,身前男人偉岸身軀籠罩而來——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cè),眉心微蹙似有不悅,“你以為你還跑得掉?”
“滾開!”桑晚喉嚨像是被人勒住,情緒翻涌,嗓音尖銳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刺耳,可是一雙手用盡全力也推不開他,“林慕琛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別碰我!”
他將她抵在門上,實(shí)在勾起她腦袋中不好的回憶……
兩年前,他也是這樣抵著她,強(qiáng)硬霸道的奪走她的第一次!
她身體里每一個細(xì)胞都在抗拒他的靠近,林慕琛不悅的皺了皺眉,“桑晚,這就是你對待自己恩人的態(tài)度?”
恩人?
他以為救她一次就能抵了從前對她的傷害?
何況不止兩年前,還有前天晚上……
“林慕琛,你衣冠禽獸的樣子真惡心!”桑晚怒極,抬腳就要踹他。
“矯情什么?”林慕琛輕而易舉避開她的攻擊,大手順勢捏住她下巴,用了七成力,足夠桑晚疼得五官緊緊皺起,“該做的不該做的不是都已經(jīng)做過了?那晚你在我身下高潮過幾次,要我提醒你么?”
這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在桑晚自尊心上。
‘啪!’
幾乎本能的反應(yīng),她甩手一耳光閃過去,肉碰肉的脆響聲,林慕琛頰上很快浮上五道清晰指痕,桑晚胸口有東西翻涌不停,也喘個不停,呼吸很重,她拽緊打疼的手心,滿臉恨意朝他。
事實(shí)上,饒是如此,氣場上她仍是輸了。
身前,男人周遭氣壓驟降,陰沉的一張臉晃似瞬間冰封起來,四目而對,那雙黑眸中翻攪起滔天的凜冽寒光。
眨眼間,足可將她吞沒!
桑晚承認(rèn),自己其實(shí)有些……怕了。
不只是眼前,對這人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甚至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云泥之別,若他想動她,她插翅也難逃。
惹怒他的后果,兩年前她就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
桑晚后悔莫及,可是耳光已經(jīng)扇了……
后悔也晚了!
她咽了咽口水,只想盡快從他的桎梏中逃離,“林慕琛,如果……喂!你干什么?!放開我!”
結(jié)果話才出口,手臂驀地一疼,這人大手扯住她肩膀,動作近乎粗暴的將她拽離門板,往辦公桌方向過去。
“放開我!放開!”桑晚一路掙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細(xì)長血痕,他也半點(diǎn)感受不到疼痛般,長腿沒有半步停頓。
碰!
桑晚幾乎是被他丟進(jìn)辦公桌后那張大班椅里的。
椅子被她撞得往后滑一段,她尖叫一聲,摔倒之際,林慕琛兩步上前,雙手撐住椅子扶手,成功制止住后滑的椅子。
她陷在椅子里,他彎著腰……
桑晚避開上方那雙黑眸,掙扎著才要爬起來,腰上卻突然多出一只大手,幾乎同時男人喉嚨里溢出聲殘忍笑聲,而后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