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么啊……”
李岳在地上緩了半天,才慢悠悠的撐著床邊爬了起來。
而此時的夏伊人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貓咪抱著腿蜷縮在床角,有點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李岳哥哥,我發(fā)現(xiàn)我怕癢~”
看著夏伊人那委屈的小眼神,李岳縱然心中有萬般怒火,也無法發(fā)泄出來。
“好了,你別笑了,咱們再來一次?!崩钤腊逯槪刹幌朐偎ひ淮?。
“知道了,這次絕對不會了……”夏伊人趕緊點了點頭。
李岳再次把手放到了夏伊人的身上,這次夏伊人并沒有尖叫出聲,但是她的曼妙身體卻顫抖了一下,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放輕松?!?br/>
李岳輕輕安撫著夏伊人,他的手則是隔著衣服順時針地不停的摩擦著。
幾分鐘之后,夏伊人只覺得自己的肚子火辣辣的,但是這種感覺卻有點舒服。
看到夏伊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李岳便又想起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李岳把旁邊的那杯水倒在了一個小碗里,然后拿了根銀針慢慢的插了進去。
銀針剛碰到那杯水,便立即換了顏色。烏黑慢慢的從銀針的針尖處躥了上來,不一會兒這根銀針就變得烏黑亮麗。
“你自己看吧,整根針已經(jīng)變成黑的了,這說明這杯水絕對有毒!”
事實勝于雄辯,在鐵的證據(jù)面前,夏伊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能不停的搖頭,嘴里念叨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跟婉兒情同手足,她沒有道理害我啊……”
看到夏伊人傷心的模樣,李岳的心里有點發(fā)酸,他拍了拍夏伊人的肩膀:“伊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對人真的是太信任了?!?br/>
可能是李岳的這句話戳到了夏伊人的淚點,夏伊人垂著頭,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著。而就在這個時候,夏伊人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李岳拿起夏伊人的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齊婉兒。
李岳正愁沒有地方撒氣呢,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通鍵,直接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罵:“tmd,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打電話過來?。磕阒恢滥惆严囊寥硕冀o害成什么樣子了!”
電話那頭的李婉兒在一瞬間沉默了,緊接著,電話的聽筒里就傳來了一陣哭泣的聲音。
“我……我錯了……是她們逼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后悔了……”
齊婉兒哽咽的聲音讓人聽著心酸,李岳本來暴躁的心情瞬間就冷靜了下來。畢竟齊婉兒家境貧寒,她又說自己是被人逼迫的,恐怕做出這件事來確實是非她所愿。
而聽到齊婉兒的哭聲,旁邊兒的夏伊人頓時來了精神,她一把搶過李岳手里的手機,對著那邊的齊婉兒安慰道:“婉兒你別哭,我沒事的,你告訴姐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逼你的?”
聽到夏伊人根本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齊婉兒的心里泛起了一陣的溫暖,她哽咽著回答道:“今天下午孫清凌找到我,讓我在你的杯子里下一些瀉藥,她說如果我不按照她的要求來做的話,就讓我滾出學(xué)校……你知道的姐姐……我家里為了讓我讀書,都已經(jīng)砸鍋賣鐵了……我只能聽她的話……”
旁邊的李岳聽得清清楚楚,他憤怒的錘擊了一下床板:“tmd,果然是那個清凌做的!老子絕對不會放過她!”
李岳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人,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意寬恕別人的好人。既然孫清凌都采取了這種陰險毒辣的手段,那李岳對她明顯也就不用客氣了!
看到李岳有報復(fù)的意圖,旁邊的夏伊人趕緊搖了搖頭:“李岳哥哥,這件事咱們還是忍了吧,那孫清凌家里有權(quán)有勢,得罪了她,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不用怕!”李岳直接打斷了夏伊人的話:“從今天開始,誰要是敢再欺負(fù)你一下,我絕對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李岳擲地有聲,他那堅毅的面龐直接把夏伊人給看呆了。夏伊人一個人來到大城市艱苦求學(xué),缺的就是一個依靠。雖然追自己的人也不少,但那些男人都只是沖著自己的相貌而來的,根本就靠不住。
但是李岳不同,他更像是自己的親哥哥。他對自己好,是因為親情。
“嗯,我知道了?!毕囊寥溯p輕的點了點頭,她心里的小喜悅差點泛濫成災(zāi)。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該睡覺了,明天不是還有比賽嗎。”
李岳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報復(fù)一下孫清凌,所以他也就沒有心思再跟夏伊人鬧騰,便打發(fā)她睡覺去了。
“那你睡哪里呀?要不要咱們倆一起擠一擠?”
夏伊人扭著小腦袋,不停的左看右看,李岳這小破出租屋實在是太小了,只有一個小白破床擺在這里,現(xiàn)在還全讓夏伊人自己獨占了。
“擠一擠?”
李岳一愣,他的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片香艷的景象。鼻尖處也有一股熱流在不停的顫動著,仿佛隨時能冒出火來。
李岳也是個20多歲的老處男了,他也無數(shù)次意淫著自己能跟一個大美女在床上翻云覆雨。
但當(dāng)現(xiàn)實時擺在眼前的時候,李岳卻動搖了。如果是其他人,李岳絕對可以現(xiàn)在就撲上去云雨一番。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夏伊人,是自己認(rèn)的妹妹??!這道關(guān)系是李岳心里邁不過去的坎。
“咳咳。”李岳干咳兩聲,然后把頭扭到一邊:“開什么玩笑,你趕緊睡覺吧。我現(xiàn)在不困,我還要再看會兒書呢?!?br/>
一邊說著,李岳僵硬著身體坐在書桌前,然后心不在焉翻開了那本修煉瞳術(shù)的秘籍。
看到李岳抵制住了自己的誘惑,夏伊人不禁有點不開心。她哼了一聲,然后重重地倒在床上,把被子往頭頂一蒙,看她的樣子是在賭氣。
不過可能是因為夏伊人今天太過疲勞了,幾分鐘之后,均勻的呼吸聲傳傳到了李岳的耳朵里。
李岳回頭看了夏伊人一眼,果不其然,她已經(jīng)昏昏睡去。李岳搖了搖頭,然后捧著那本瞳術(shù)秘籍認(rèn)認(rèn)真真的鉆研了起來。